?玉罌剛睡醒,此時已黃昏漸進,身子似乎比之前更加難受了,于是喚來鳴茵,鳴茵見小姐醒了,便把藥立刻端到小姐面前,讓她服下,玉罌服完藥后,藍月楓便叫人來傳,讓她去自己寢宮用晚膳。
玉罌梳洗完后,便來到藍月楓寢宮大廳等候,不料卻看見,大廳的正掛著一幅女子的畫像,著實吃了一驚!想不到藍月楓如此殘酷冷血的人,心中還有念念不忘的女子,還真是癡情一片啊,心中不由羨慕畫中女子,人雖不在卻還有人惦記,自己卻沒那個福分了……
玉罌正想著,便看見藍月楓走了進來,只是玉罌感覺的到了藍月楓異樣,藍月楓直徑的走進來沒看一眼玉罌直接走到了畫像的面前,轉身對玉罌冷冷的說道:“我們馬上要準備出城,尋找血滴子,你準備準備吧”
玉罌因為生病,再加上覺得自己無人疼愛,心里酸酸的,但嘴上卻也冷漠的回道:“知道了!”
藍月楓見白玉罌臉色蒼白,語氣稍緩道:“病好些了沒”
“還沒…”玉罌聽藍月楓竟關心自己,心里頓時好受了些。
藍月楓看著滿臉委屈的玉罌,柔聲道:“鏡花玉露丸,你拿去服下?!?br/>
“鏡花玉露丸?我在江湖早有聽說城主的這藥丸,是治療疾病和療傷的神藥啊!”白玉罌看著藍月楓手里的晶瑩剔透的銀色藥丸,不由得贊嘆一聲,便伸出手接住了藥丸,送進了嘴里,藥丸入口即化,心里說不出的舒暢。
“你就這么信我?不會毒死你”藍月楓看見白玉罌毫無戒心的吞了藥丸,突然打趣的問道。
“你才舍不得毒死我呢!你還要我陪你去找血滴子,毒死我,誰幫你?。 庇窭浾f完對著藍月楓做了個鬼臉,轉身便走了,表面上不屑去理睬這人,但心頭亦是說不出的滋味,想到藍月楓三番五次教訓自己,又救自己,真是捉摸不透!只想,這個畫上女子是個什么樣的人?能讓嘯月邪君都迷戀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有機會一定要看看!
玉罌走到門口回頭瞧了藍月楓一眼,頓時吃了一驚,見藍月楓嘴角竟掛著一絲笑意,想不到他笑起來竟是如此的俊美,像是不屬于人間的美,他美的虛幻,美的飄渺,仿佛一碰就會消失,玉罌腦袋里一陣暈眩,生怕一個不小心就陷了進去,她強迫自己清醒,使勁的甩了甩頭,心想真是危險人物啊,便加緊了步伐離開。
回了寢宮才知道,自己還沒用膳!明明是去吃飯的,怎么飯沒吃就急著走了?心里想著想著,眼前又出現(xiàn)了藍月楓微笑時候的樣子,久久出神突然被鳴茵的一句“小姐”打破。
“瞎叫喊什么?!”白玉罌清醒過來,不由害羞的轉過身捂住雙頰,只感覺兩頰一陣火燒。
“小姐你在害羞什么呀!我只是想問你晚膳吃什么?”鳴茵見白玉罌突然害羞,也覺得莫名其妙。
“沒什么!你隨便找點吃的吧!”
“小姐,我看你精神好了很多,今晚睡一覺應該沒什么大礙了!”
“那也要多虧……多虧城主的鏡花玉露丸?!?br/>
“鏡花玉露丸?真是不可多得?。〕侵骶谷粫o小姐這名貴的藥丸,真是待小姐不一般??!”鳴茵打趣道
“休得胡說,他哪是…待我不一般,明明就是怕我死了沒人幫他找血滴子了!”聽鳴茵這樣說,玉罌更加面紅耳熱,難為情。
“好啦!小姐我去幫你找吃的去了!”鳴茵說罷便出去了
夜深——
白玉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心里老是想著藍月楓微笑的樣子,只覺心跳加快,面紅耳熱的,越想越心煩,干脆起身走到窗邊,看見今日月亮竟是殘缺的,想著今日的畫上女子,心里有著說不出道明的感覺,緩緩道:“愿得一人心,白頭不相離?!?br/>
“小姐更深露重,多想也無用,趕緊歇息吧!”鳴茵見玉罌起身,便拿著披肩為玉罌披上,勸說道。”
“知道了,你先睡吧,我一會就睡?!?br/>
“是,小姐?!?br/>
白玉罌看了一會殘月,只覺心中越來越煩悶,便轉身回到床上歇息。
近日,藍月楓另召見了幾位其他武林人士及幫派,他們有的帶著自己女兒前來求盟,想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嘯月邪君,但藍月楓都婉拒了,雖說他們的女兒個個都是沉魚落雁,閉花羞月之色,論武功論地位在武林也絕不差。
轉眼到了出城這天,天碧云淡,秋陽澹澹,出城定在未時,一早天色還沒有亮,玉罌便被鳴茵叫起來梳妝準備用物,殿里的傭人也忙忙碌碌往來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