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含第一人稱視角和第三人稱視角】
【以下為第三人稱視角】
她突然喃喃自語,“對,我還有阿忱,我還有阿忱的,我的阿忱呢?我的阿忱去哪里了?”
她無助地抓著自己的雙肩,坐在地上瑟瑟發(fā)抖,臉色蒼白,雙目失神,整個人快要崩潰地喃喃自語著,“我的阿忱呢?我的阿忱去哪里了?”
小小的阿忱打開柜子,臉色蒼白地看著瘋癲的母親,蘇母撲過去輕輕抱住她的小阿忱不停懺悔,“阿忱,我的阿忱,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我所做的一切……不管是鏟除你父親不聽話的下屬,還是鏟除你不應該存在這個世上的哥哥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阿忱,你不能拋棄母親!”
小阿忱在這一天所經(jīng)歷的一切是他十二年來從來沒有接觸的。
蘇母繼續(xù)道,“小阿忱,我的小阿忱,我只剩下你了,你絕對不能背叛我?!?br/>
這一天,蘇忱聽到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你不能背叛我”,可能蘇父的背叛太過于刻苦銘心,蘇母就這樣神神叨叨了一整天,于是蘇忱恍恍惚惚間只記住了絕對不能背叛母親。
就在十二歲這一年,他的人生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父母貌合神離,再也不會一起帶他去游樂園玩了,而他以前認為的幸福家庭只是母親利用手中蘇家的股份換來的。
只可惜母親最后沒有把股份給父親,而是立下遺囑,寫上了他的名字。
蘇忱只覺得可笑,他不明白母親為什么在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立下這個遺囑,他也不明白母親的這份遺囑中包含著對他深深的愛意。
他只是覺得母親太過于小題大做,畢竟這些年來,母親每次不是歇斯底里的胡攪蠻纏就是崩潰地嚎啕大哭,蘇忱從一開始的安慰到最后懶得搭理母親。
就在蘇忱十六歲生日的晚上,母親穿著華麗的禮服,臉上化著精致迷人的妝容,仿佛今天的主角不是她的兒子,而是她本人一樣。
她在臨睡前輕輕吻了一下略微不適的蘇忱的額頭,輕笑道,“親愛的,蘇家的一切只會是你的。”
當時的蘇忱沒有意識到母親對于他的愛,更沒有意識到即將發(fā)生的一切。
直到……母親的死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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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第一人稱視角】
十六歲的時候,我的人生又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我的母親在我十六歲的時候毅然決然的想要去死。
我對此似乎有一點感覺,又似乎沒有感覺。
我只是恍然大悟母親為什么在臨睡的前一刻親吻我的額頭,這是即將離世的女人對她心愛的兒子最后的掛念了。
而我當時心里只剩下滿滿的不耐煩和想要躲閃開來。
我不知道母親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母親在自殺的前一刻想著什么,但是看到她就連自殺時也拿著有我的相冊,我的心中百感交集,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著她的葬禮了。
直到律師前來宣布遺囑時,我才知道母親用她的死亡布了一個定下繼承人的局。
一個我百分之百會成為蘇家繼承人的驚天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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