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氏宗族探險隊和梁家人一起沖入了張家的陣營,宛若狼入羊群一般,張家人登時壓力劇增,逐漸招架不住,不時有人死在二者手下。
這些保護張雪和張芒芒的張家人,他們所圍成的人墻,隨著人數(shù)的減少,也逐漸的稀薄起來。
此時的張玉山身形后退,擋在了張雪前面,手中的刀落下,將靠近張芒芒的黑衣人斬下。
“張雪,你帶著大芒先走吧,回去告訴咱爸,不要為我報仇”
望著相繼倒下的張家人,張玉山低吼道。
聞言,張雪手牽著張芒芒,眼中淚水飚出。
此時的郁逆還未對張玉山出手,單單是魏本這人,恐怕都對付不過來。
“走,趕緊走啊!”
見到張雪猶豫不決,張玉山加大聲音,猛喝一聲。
張雪見此,內(nèi)心極度掙扎,最后猛咬嘴唇,拉著張芒芒在張玉山的掩護下,欲要殺出重圍。
而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攔住了去路。
“想走,怎么可能,你們張家人,都得死,為梁正陪葬”
在張雪面前,魏本猙獰地笑道。
見此,張玉山臉色凝重,旋即猛然對著魏本探出一掌,洶涌的氣力,自掌心爆發(fā)而出。
掌勁還未到達魏本身前之時,突然閃略過來一道身影,與張玉山的手掌對轟在一起。
砰!
掌掌相碰,伴隨著一聲金石爆炸般的巨響,張玉山的身影倒飛而出,最終撞在后面的樹上。
依靠著樹,張玉山看著出掌人,正是郁逆。
“武圣初期”
手捂著胸口,張玉山臉上浮現(xiàn)不可思議的神情。
真沒想到這一次,梁家竟然請了一位武圣前來出戰(zhàn),出乎他的意料。
張玉山是資深宗師中期,相比郁逆武圣初期,相差接近一個大段。
二者無論是從力量,還是速度,均是沒有可比性。
因此,郁逆只是平平凡凡的一掌,就讓張玉山毫無抵擋之力。
此時的張玉山,艱難的站了起來,目光向著張雪的位置看去。
只見張雪和芒芒已經(jīng)被魏本的人挾持住了。
“早就聽說張雪是個絕佳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倒不如讓老夫好好享受一番,之后再處死,也算讓張雪做個飽死鬼了”
魏本的手指輕輕地在張雪臉上劃過,目光在張雪身上極為貪婪地掃了掃。
此話一出,那些梁家人哈哈大笑。
“變態(tài),把你的手放下”
張雪怒吼一聲,美目通紅。
面對張雪的暴怒,魏本不僅沒有將手拿開,反而是變本加厲起來,旋即想要解開張雪的衣衫,好好羞辱一番。
“王八蛋,你給老子住手!”
這一幕,讓得張玉山暴怒,洶涌的氣力從丹田中爆發(fā)而出,潛力瞬間被激發(fā),釋放出令他本人都感到意外的氣力。
然而這股氣力并沒有取得任何效果,剛一出現(xiàn),就被郁逆用威壓抵消開來。
這是武圣境界的威壓。
在張玉山附近的梁家人,同樣受到了波及,旋即身形暴退。
而張玉山的身子更是動彈不得,身體的壓力越來越重,使得雙腿擊穿了地面,深入半尺。
就在魏本剛欲解開張雪上衣之時,一道身影陡然射出,宛若鬼魅一般,穿過了魏本的身體。
噗!
一股突如其來的氣力洪流,攜帶者無數(shù)氣力之刃,向著魏本的身體轟擊而去。
噗呲!
只聽宛若氣球泄氣的聲音響起,無數(shù)的血柱細流,從魏本的身上噴發(fā)出來。
魏本全身被扎成刺猬一般,千瘡百孔,不到一分鐘,全身鮮血流干身亡。
望著出手之人,梁家人臉色煞白。
“許……”
這些人結(jié)結(jié)巴巴竟然說不出話,顯然是被嚇到了。
魏本一死,梁家人宛若失去主心骨一般,泄了氣。
張雪趁機掙開了束縛,來到了許遲身旁,臉上浮現(xiàn)驚喜之色:“許遲”
望著被秒殺的魏本,張雪震驚無比。
之前的許遲,勉強能夠戰(zhàn)勝魏本,而現(xiàn)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許遲竟然能夠?qū)⑵涿霘?,這種進步,讓人匪夷所思。
不過她這種震驚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心中反而是多了一種擔(dān)憂。
即便殺了魏本,對方還有一個郁逆,這家伙的實力,可是要比魏本強上一個等級。
許遲現(xiàn)在是很強,可是面對武圣,無疑等于送死。
“許遲,你還是逃吧”
張雪無比擔(dān)憂的勸說道。
然而許遲并沒有理會,而是對著隨后而至的汪緣緣說道:“剩下的人先交給你,我去對付郁逆”
聞言,汪緣緣微微一怔,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
對方可是武圣啊,即便是她和許遲聯(lián)手的話,都不一定能夠戰(zhàn)勝。
而現(xiàn)在許遲要憑借一己之力,對戰(zhàn)一名武圣。
這太不可思議了。
這是瘋掉了嗎?
還不等汪緣緣開口,許遲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郁逆面前。
“小子,勸你不要多管閑事,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見到突然而至的許遲,郁逆目光陰冷無比,厲聲道。
剛剛許遲秒殺魏本,郁逆看在了眼里,他明白許遲雖然是資深宗師初期,他的實力已經(jīng)能夠和巔峰境相媲美,甚至能夠達到半步武圣的實力。
他不怕許遲出手,他怕的是不能馬上解決許遲,拖延時間,袁琦會趕過來。
因此在說這話時,他的目光向著周圍掃視,確認是不是有著袁琦埋伏。
而且汪緣緣也不是省油的燈,在郁逆手底下,雖然也有著兩名資深宗師,但是想要拿下那個丫頭,或許有很大難度。
不過,忌憚不等于害怕,妖舍利的誘惑足以讓郁逆冒險而為。
“郁逆,沒必要趕緊殺絕吧,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許遲笑了笑,掌心濃郁無比的氣力波,匯集成球。
“莫非你真的以為我郁逆怕你不成”
見到許遲沒有想離開的意思,郁逆冷冷地道:“現(xiàn)在你要走還來得及,我既往不咎,若是還不離開,休怪我無情了”
此話一出,令所有人感到意外的是,許遲仍然沒有挪動半步,而是手掌往上一抬,強橫的氣力波將氣力威壓震散開來。
張玉山宛若被解開封印一般,從土中掠出。
“許遲竟然能夠破了郁逆的威壓?”
不少人均是發(fā)出同樣的驚呼。
本以為許遲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瘋子,沒想到,真有些本事。
這讓張玉山始料未及,距上次和許遲見面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許遲的實力,竟然增長到這種地步。
“許遲,今天你能夠過來,我已經(jīng)非常感謝了,希望你好人做到底,帶著我的妹妹和弟弟離開”
張玉山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地道。
即便是他眼前所見,許遲破了對方的威壓,仍然明白,這不過是有著掙扎之力。
破了對方的威壓,僅僅是能夠抵抗的開始,距離想要戰(zhàn)勝對方,還有不少的距離。
在許遲出現(xiàn)的時候,張玉山驚喜無比,然而這種驚喜,很快被理智沖破。
許遲再強,畢竟和對方整整差了一個大段,而且郁逆絕非是魏本能比的。
“許遲,能夠攤上你這么個好兄弟,我感到很滿足,毫不夸張的說已經(jīng)無憾,你帶著我的弟弟妹妹離開”
張玉山目光懇切地望著許遲,聲音嘶啞。
然而,許遲卻沒有答復(fù)。
他的目光依然是看著郁逆,郁氏宗族這支探險隊的實力是很強,不過強在郁逆。
其他人,除了兩名資深宗師,都能輕松解決。
就算是資深宗師,也沒有什么好忌憚的。
只要解決了郁逆,郁氏宗族的探險隊,不攻自破。
“既然如此,那休怪我我無情了”
見到許遲震散了他的氣力威壓,郁逆眼中怒火燃燒,眼中拂過殺機,猛喝一聲:“兄弟們,今天誰拿下許遲的人頭,妖舍利分誰一克”
聽得此話,不少人舔了舔嘴唇,眼中充滿火熱,宛若餓狼一般,向著許遲飛撲而來。
就在這些人即將接近許遲的時候,后者沒有絲毫閃躲與退縮,雙臂展開,滾滾氣力波在胸前凝聚起來,隨后形成一片圓形區(qū)域。
在這片區(qū)域中,無數(shù)的刀刃凝聚開來,數(shù)量之龐大,宛若暴雨的雨點一般。
“暴雨佛刀,沖!”
隨著許遲一聲怒喝傳出,無數(shù)氣力之刃,宛若暴雨一般密集,帶著破風(fēng)之聲,向著群攻而來的人群射去。
砰砰砰!
在這群人距離許遲還不到一米的范圍,便受到氣力之刃的沖擊,身體千瘡百孔,血流如注,噴射而出,這群人宛若玉米莊稼,被蝗蟲洗劫一般,淪為尸體。
這……
望著眼前的一幕,郁逆眼瞳微微一縮,許遲爆發(fā)出來的實力,讓他有些吃驚。
這暴雨佛刀本是馬家的武技,洞階上品,它有一個特點,就是初學(xué)容易,精通特別難,然而許遲卻能瞬間達到精通境界。
此時汪緣緣在和資深宗師對戰(zhàn)的過程中,被暴雨佛刀的威力所震撼,不由得微微一滯,眼中充滿駭然。
身為A區(qū)之人,汪緣緣自然了解此武技,見到過姜曉明施展,后者不過熟練境界,而許遲卻能達到精通境界。
汪緣緣見過不少馬家人施展暴雨佛刀,能形成這種強悍殺傷力的還是頭一次見到。
郁氏宗族探險隊成員的實力不弱,普遍在武道宗師水平,然而在面對許遲時,卻如薄紙一般,毫無抵擋之力。
望著瞬間倒下的數(shù)十名宗族成員,后面的武者,一時不敢上前,目光像是看待野獸一般的,看著許遲。
“好,有點意思”
望著犧牲的數(shù)十名同伴,郁逆感到無比心疼,不過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他,已然有了鋼鐵般的意志,很快,就壓抑了心中的痛楚,目光森然的看著許遲,殺意涌動,宛若洪流,將其籠罩而下。
隨著郁逆的話音落下,宛若洪流一般的氣力涌動而出,所形成的威壓,使得不少張家人臉色發(fā)白。
“許遲小心!”
張玉山和汪緣緣同時向著這邊看過來,隨后身形一閃,想要支援許遲。
然而在他們面前各自出現(xiàn)一道身影,將其攔住。
暫時的分神,使得他們的戰(zhàn)局落入了下風(fēng)。
“不用了,這家伙交給我一人足矣”
望著張玉山和汪緣緣,許遲淡淡地道。
“好大的口氣!”
聽聞許遲的話語,郁逆一臉猙獰,氣力凝聚成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