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通報的兄弟,沒一會兒也就出來了,這期間用時雖然不久,可是要見到他們自個兒老大那是不大可能的,因為像他們這樣一個守門的,也是沒有這個榮幸。
不過有人來訪,這當(dāng)然是要通報的了,所以這守門的守衛(wèi)是以下級向上級通報的方式上自家老大。
張虎一聽是魯市最新崛起的那個傳奇人物,影一來到了這里,哪怕在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那個,可不論如何,也應(yīng)該沒有人有這個膽子來欺騙他?
故此,那守衛(wèi)一出來,就把洛沫然請到了里面去。自然的,這守衛(wèi)是只能送洛沫然進里面,而接下來,卻是張虎派下來的人來接洛沫然。
待洛沫然被領(lǐng)到一間夸大的房屋里的時候,就看著正面的沙發(fā)上,一個身材有些魁梧,一張寬長正字臉的男人站在那邊,這男人的長相便是同云明鋒有些相似。
這是洛沫然最初的感覺。她輕便的奪閃了一下眼眸,看著面前這男人。
這男人大概也是四十歲的樣子,應(yīng)該和這次的目標(biāo)陳譚淵差不多歲數(shù)。
很顯然,面前這個男人就是張虎,方才領(lǐng)著自己進入這間屋子后的男人,也已經(jīng)掉頭走掉,回頭只留下了一句話,“虎哥在里面?!?br/>
這么一說,就更加清楚了。
洛沫然沒有先聲,張虎倒是在洛沫然進去沒多久后開口了,語氣倒是客氣的緊。
“你就是絕影閣老大影一?”語氣中的確是帶著弄弄的不信之感,但是卻沒有任何輕視的感覺。
自然,張虎不是一個以外貌取人的人,何況,早有聽聞魯市的絕影閣,老大名為影一,是一個未成年的少女,但是其人身手高深,手法精煉,卻是狠毒至極,還極其的護短。
哪怕面前這個女生不是那個影一,也無妨啊,總之寧可少惹一個人,也絕對不可多一個仇人不是嗎。
所以,張虎對洛沫然的態(tài)度,還真算得上是客氣的。
洛沫然看張虎一眼,“嗯。”她輕聲道了一句。
她一開始就已經(jīng)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自然也就不會縮頭縮腦,她就是影一,這一點無需有任何的隱匿。
張虎倒是沒有追問洛沫然有何證據(jù)證明她就是影一什么的,而是笑呵著給她倒了一杯水,然后讓她坐下來,算是一個體面。
洛沫然倒也不生疏,她接過了張虎的茶杯,也沒有急著上口,而是看著張虎,見他那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反問:“你可是想要知道我為何來找你?”
張虎沒有想到洛沫然這么快這移轉(zhuǎn)到了正題,他愣了一會兒,然后點了點頭,“是?!钡故莻€挺呆挺憨厚的人,可見前任云海幫的老大張必成的眼光著實是不錯,這女婿選的也是好。
洛沫然將茶杯抿在嘴邊輕輕的抹了一口,也沒有怎么樣而是輕便的開口,“我來周市還沒幾日,卻倒是有點事情要辦,只是一時找不到源頭,便尋著來拜訪一下。”
說是拜訪,倒不如說是來打探一下。
張虎卻沒有多少在意,他呵呵的笑了一下,然后開口,“可以可以?!?br/>
張虎的確是一個比較真誠的人,且還是一個較為現(xiàn)實的人,卻是和那些表里不一的人完全不同,洛沫然頓時對他有了一絲好感。
“那么,影一小姐,你想知道什么呢?”張虎呵呵的摸了摸自己的頭腦,然后開口。
洛沫然已經(jīng)將那茶杯放在了旁邊桌子上,她淡笑了笑,然后開口,“周市市長陳譚淵……”
……洛沫然粗略的說了一下,其主要的說法是她將重點偏向了她想和這個周市的市長會一會,自然不可能說出自己的目的,這張虎倒也是憨厚,沒有想到其他的假設(shè),把自己知道的一腦骨全部說出來。
周市市長陳譚淵,是十年前來到周市的,但是沒有查得出他是從哪里來的。
而陳譚淵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陳申,只是沒有任何女子跟在身邊。
之后陳譚淵娶了妻子,生育了另外的兒女。
只是可以見得陳申并不是那女人生的孩子。
說到這里,張虎還頓了頓,說出了洛沫然的疑惑之處。
原來,陳譚淵一來周市,就已經(jīng)漸漸開始發(fā)揚自己的實力了,他并非只是周市市長這么簡單。
陳譚淵還買壟黑道,自己創(chuàng)立了一個比之云海幫的大幫,只是他似乎并不想與云海幫一較高下,所以這么多年下去,陳譚淵的那個幫派,也只是有名無實罷了。
甚至連名字都未成取過。但是饒是這樣,身為云海幫的老大,張虎還是有些驚悚他的,要知道這樣的一個人留在周市,對于云海幫來說就好像是一個大瘤,或許他遲早都會有爆發(fā)的一天。
的確,張虎雖然看著是比較憨厚的人,可是做起事情來,他也單一不得,要是沒有點自己的手段,哪里能夠服眾,說他憨厚,也不過是有些時候挺內(nèi)在的而已,不像有些人那樣,表里背里不一致。
至于陳申,陳譚淵的兒子,他并不是外世傳言的那樣,他的本性不壞,而那些傳言,大多都是反著陳申的性子來的。對于這些侮辱性的謠言,張虎也成懷疑過,但是都沒有確鑿的證據(jù)。
他懷疑,這些謠言是陳譚淵自己散發(fā)出來的。然而唯一叫人想不通的就是這點,陳申是陳譚淵自己的兒子,哪有自己的父親陷害自己兒子的說法。
張虎為什么知道,那是因為他和陳譚淵在道上偶爾也是有交接的,雖然不多,可是總比不知道來的強。
而他為什么要告訴洛沫然,這不僅僅就只是洛沫然是魯市的絕影閣的老大這么簡單就可以說明白了。
魯市第一龍頭絕影閣的老大是影一這一點沒錯,可是魯市離周市也不太近,多少是兩個互不相干的地方。
而洛沫然的到來本就是張虎沒有想到的,但即使是來了,那么多一個朋友少一個敵人,總歸是好的。
加之張虎總不可能是本著不想要多一個朋友的心態(tài),何況這恰好陳譚淵還是自己心頭的一塊大瘤,所以自然而言的,他就把洛沫然歸入了自己這方。
“我知道了?!甭迥坏难垌犻_,她看著張虎,笑了兩笑,然后開口,“我影一欠你一個人情?!碑?dāng)然,這是在這一切都是真實的情況下。
剛從狂人組織出來,洛沫然一時接受不了這種交際,所以沒等一會兒她就已經(jīng)走了。
還是不能夠放下對張虎的警惕,那是因為張虎總歸是一個黑道的老大,怎么說都是要資本才能夠撐起一片天的。
而她不過只是第一回見他,他的真實性如何,她也不知道。
夜晚的天,是孤寂的,洛沫然閑著沒事,獨自一個走在了江邊,這會兒天不算晚,傍晚時分,落日還挺美的,江邊一對對的小情侶手牽著手,挺醒目的。
洛沫然的眼眸瞇了瞇,她享受著落日的照耀,整個人頓時有些舒爽起來,雖然進了狂人組織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又出去了,可是在那里一天,可以比得上在外面一年的漫長。
隨時的保持警惕,這種日子,沒有經(jīng)歷過是不會懂得,說多了也不會懂。
洛沫然的心其實是苦的,她不想與世有爭,可是有的人卻是偏偏往自己口上撞人都是有底線的,她也是如此的,所以洛沫然一直保持著自己的底線,但凡對方不觸及自己底線,她不會先動手。
“麻!……麻麻!嗚嗚嗚!麻麻麻麻麻麻嗚嗚嗚嗚……”忽然,一道細小的聲音印入了耳旁,帶給洛沫然的,是一個瘦小的身影。
洛沫然的眼眸輕輕的挑動了一下。
自己所站的江邊,一個大概才只有三四歲的小孩往自己所在的左邊跑去,與其說跑,還不如說是到處亂闖,走路也是東倒西歪,顯然是一副沒有調(diào)理的樣子。
麻麻?媽媽?這大概是一個走丟了的小孩?
洛沫然的眼眸輕輕的動了動,不著痕跡的。
這么小的孩子……
她前世也是走丟的,那時她才五歲,她對那時就已經(jīng)有了一絲的記憶,那種在人潮中亂闖,卻找不到自己熟悉身影的感覺,周圍都是大人的長腿,而自己淹沒在人群的潮流之中,那種無助的感覺。
后來她也不知道自己又是怎么被血殺組織收入了殺手組,但是她只記得的是,自己應(yīng)該是被拐走的,然后去了那樣一個無人的島嶼。
親眼看著自己的同伴的死亡,那種透徹心扉的感覺,那種絕望時的掙扎。
她理解。
洛沫然身手快捷的攔住那還在到處亂闖鼻子還掛著兩條屎的孩子,她看著這孩子,不禁覺得越來越像自己小時候那種感覺了。
可是這個小女孩比她幸運。她小時候,沒有人愿意伸出自己的雙手來救救她幫她找回回家的路。
但是這個小女孩……好,其實洛沫然知道,她若是自己帶著這個小孩,一定不行的,因為她此時還在完成狂人組織的任務(wù),自己還有好多事情未做。
“你怎么了?!甭迥豢粗『?,還是不能改了自己一貫的語氣。
“嗚嗚嗚麻麻麻麻……嗚嗚嗚哇哇哇麻麻麻麻……”這小孩一直在哭,洛沫然攔住了她還在那里搖晃雙手使勁的哭泣。
是了,三四歲的孩子,能懂什么,連話都說不清楚,媽媽喊成了麻麻。
洛沫然頓時一個頭兩大,她不知道該怎么樣了,這是要鬧哪樣。
要是以前她見了小孩,不聽話的,直接就打,打到聽話為止,或是根本就懶得打,直接抹了。
她可沒有這么多時間。
可是不知道為何,重生以后,她的心,竟然一步步的變的越來越軟。為何會變成這樣。
難道當(dāng)初原先身體的主人洛沫然的這顆心,是不同的嗎。
她不過只是繼承了她的身體,她不過只是亂入了這靈魂,闖入了這軀體,而自己的心,本就是原主的?沒有改變過?
洛沫然不知道了,她有些迷茫。
“嗚嗚嗚麻麻麻麻……”這孩子趁著哭泣的時候,手還拼命的在拍打著洛沫然。
洛沫然的臉越來越沉。
她好像,是把這孩子當(dāng)作了大人來看待。
洛沫然扶了扶額,最終還是沒有不管這孩子。
這年頭,走丟的孩子一大片,然而走丟了回來的,卻是屈指可數(shù)。
這些孩子去了哪里?洛沫然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殺手組織,每歷練一批殺手,就要幾百個孩子,然而從這些孩子之中,最后能夠活的也不過區(qū)區(qū)幾個而已,這么多人,哪里來?當(dāng)然是從全國各地拐騙來的了。
被拐走得孩子,幾乎都是進了地獄的一角。
或許這些走丟的孩子運氣好點會被警察發(fā)現(xiàn),再差點的話被人販子拐走,要不進什么殺手組織那還好說,頂多就是被逼著乞討淫,但是要是進了殺手組織,那或許就根本活不下來了。
像洛沫然這般活下來的殺手,是少之又少,而少之又少,自然,也還是有的。
但是,難道能夠保證你一個人,在幾百號人里面,還有占百分百的趨勢。
洛沫然自然是不想看著這孩子被什么殺手組織給擄走了,更何況那種痛苦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大概也只有真正經(jīng)歷過的才能夠知道了。
可是這孩子,應(yīng)該是走丟的?
洛沫然頓時有些頭大,畢竟自己這次來周市的終初,那是來偷取陳譚淵手上的鮫人之淚的,可是拐了這么多彎,現(xiàn)在竟然還找到一個走丟的孩子。
嘖,還不能溝通,洛沫然頓時也是有些自嘲般的好笑。誰讓自己閑著無事管了這孩子呢。
“別哭了。”洛沫然抿了抿嘴巴,最終還是被這孩子給吵到了。
這孩子本來就有些恐懼洛沫然,這會兒洛沫然還發(fā)出這樣的聲音,當(dāng)下哇哇哇的大喊大叫起來,引得路人看洛沫然的神色,那好像是真拐小孩的人販似的,有的人還甚至是報警了。
但強出頭的終究是沒有,沒有人會想要多管閑事。
可開口的卻是有,“喂,這小姑娘,你這樣可是綁架小孩啊?我告訴你,警察一會兒就過來了,你悠著點!”
這是一道男聲,說起話來挺犀利的,洛沫然的眼角再度沉了沉。剛剛這小孩一直哭著跑,她不過是攔了下來,何況又沒有干什么,又怎么是被當(dāng)作綁架小孩了。
但是她不擅長解釋什么的,也就讓這個男的說了幾句也沒還口。
洛沫然好生無奈。
可估計要她現(xiàn)在開口解釋說自己不是要綁架這孩子,也解釋不成了,因為自己還一直拉著這孩子。
“警察快來了我告訴你,咱這么多人圍著你,你還以為自己能帶走這孩子嗎!做夢!小姑娘,趕緊自首,否則還得判刑呢!我看你也沒成年,竟幫人干這些壞事兒!”
“就是就是,現(xiàn)在的女生也都怎么了,這種缺德事兒也干得出來!”
“大家可都瞧清楚了,這姑娘抓著那女娃子,可就不肯松手了,嘖,要不是大家看見了她手腳不干凈,這女娃子可要倒大霉咯!”
周圍的人還越來越多,多的將洛沫然圍住了。
洛沫然眼底的黑線越來越多,要是知道這么個結(jié)果她就算打死也不干這種事了。
明明是想要做件好事,可是怎么,自己不就是強行的抓著這小孩,然后語氣平淡了些,可看在這些人眼里就是成了拐小孩的?
也是真的很無語。
半個小時后,洛沫然成功的從警察局出來,她其實可以不用去警察局,只要當(dāng)場露出自己的那塊高級警官通行證就行了,可是她沒有。
而是等到了警察局才露,且只露給那局長看,并且要他保下這個秘。
她這次可是抱著任務(wù)來的,這都還沒有碰到這次任務(wù)的目標(biāo),就已經(jīng)去了警察局一趟,還真有夠醉的。
不過洛沫然出來的時候,手中抱著的,是那個才三歲多的孩子。
這孩子什么時候在她手上睡著了都不知道。
她本著是要警察局把這孩子帶走得了。可是怎么知道在自己露出了那塊高級警官通行證后,這個分局的局長是怎么也不肯了,還要洛沫然幫助找到這孩子的父母。
她到底是來帶孩子的還是來完成這次狂人組織的任務(wù)的!
洛沫然難得的有些吃癟。感覺好生無語。
可是無奈看著自己手上掛著的這個小孩,嘴角嘟嘟的揚起,嘴邊還掛著一連串的口水,剛剛哭泣過的淚痕還沒有清洗掉。
倒是挺可愛的。
洛沫然干脆橫下什么也不去想了。
反正只要在自己裝備好出行任務(wù)的時候,找到這孩子爸媽就好了,然后將這孩子甩還給他們,這不就好了。
至于找人的話,她可以利用情報組,相信不出幾小時就可以有消息。
但是晚上了,還該把這小孩抱回去……洛沫然想想有些汗顏。
然而令她更加汗顏的是,這小女娃老不聽話,半夜三更哭著醒來大喊大叫不說,還隨便尿。
這,真的是很無語……
------題外話------
無聊拉個小孩來玩哈哈,好,這個小孩其實比較可憐的說,嗯,以后會跟這沫然,就當(dāng)是養(yǎng)成哈哈哈~
好,這小孩該叫什么好呢~以后這個小孩會是沫然的最親密的人,這么說,反正沫然會親手教她成長。
所以咯所以咯,有什么好的名字全部群里來砸,然后咱們投票選名字,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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