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境里他們追著甄蜜,而現(xiàn)實中這團黑氣正在逼近甄蜜的心臟!”
原來是這樣,當(dāng)夢境中的蛇群追上了甄蜜,也就意味著這團黑氣進入了甄蜜的心臟了。
我盯著甄蜜胸口上的黑氣,眉頭深皺。
“不好!”馬德明突然指向九星蓮燈,“燈要滅了,燈滅人就死,甄蜜現(xiàn)在恐怕危在旦夕?!?br/>
我看著那盞九星蓮花燈,越來越暗,心中逐漸焦急無比。
我決定再次進入甄蜜的夢境之中。
“馬隊長,讓我再進入一次她的夢境,否則,我一輩子不會原諒自己的?!?br/>
我仰起頭,目光灼熱而又渴求著馬德明幫我進入甄蜜的夢境。
馬德明猶豫了下,起先沒有答應(yīng),但是最后還是為了甄蜜的性命,再次激發(fā)了我的身體里的陰胎體質(zhì)。
刺痛感瞬間灼燒我的身體,我在痛苦與掙扎中再次進入甄蜜的夢里。
再次入夢,我來到一所房子前。
“蜜蜜,這是我給你做的蛇肉,你快吃了?!?br/>
熟悉的女聲從那屋子傳了出來。
我記得這聲音,是那所謂的‘甄媽媽’的,她的聲音我很難忘記。
我快步靠近那所屋子。
我隔著一樓的窗欞,看到甄蜜正坐在桌子前,手里拿著勺子,往嘴里送,而勺子上赫然便是冒著黑氣的蛇肉。
我不明白那么明顯的黑氣,甄蜜為什么毫無反應(yīng)地要送進嘴里。
但是為了甄蜜,我還是沖進了房間里。
“不要吃!”我沖到甄蜜的身邊,一把打掉了盛放著蛇湯的勺子,順便將甄蜜面前的碗也給掃落地面。
碗一落地,立馬碎裂開來。
脆亮亮的碎裂聲引來了‘甄媽媽’。
“哎呀,我的好東西都被糟蹋了?!?br/>
一直在廚房里忙活的‘甄媽媽’一出現(xiàn),就指著我大罵,話是有多難聽就怎么個難聽的來。
“你這個壞丫頭,挨千刀的,你賠我的蛇肉,這可是我花了大力氣才抓到的啊。你這有媽生沒媽養(yǎng),沒把教的雜碎配得起我這一碗新鮮的蛇肉湯嗎???”
我的臉色隨著‘甄媽媽’羞辱性的話,變得陰沉難看。
我手里快速冒出一把折疊式手術(shù)刀,把玩在手心里,眼神狠戾地射向鬼種幻象‘甄媽媽’。
“對,我是有媽生沒媽養(yǎng),那也和你沒關(guān)系吧?鬼種幻象。嗤,冒名頂替陽間人的身份,特意駐扎到我朋友的夢境里。你說,你怎么不去死!”
我手里擒住手術(shù)刀,刀光冷冽地閃爍著冷光。
我故意將手術(shù)刀的刀尖在甄媽媽的面前揮舞,威脅逼迫的含義在明顯不過。
甚至,我又將地上破裂不堪破碗踢向她。
“這明明和上次的那些蛇一樣都是蛇形鬼種的毒素所化,你這個邪物是想要害死甄蜜吧!可惜,我又破壞了你的奸計。你是不是恨的我牙癢癢的?!”
突然,我揣著手術(shù)刀,目光陰騖地指著對面的面部驟然扭曲的‘甄媽媽’。
她到現(xiàn)在,還想著迷惑甄蜜,搗亂我在甄蜜心底的地位。
“哎呦!真是冤枉死我了,這可是我冒著生命危險抓來給蜜蜜解毒的,上次被蛇圍困,蜜蜜為了救我,也被蛇給咬了,只有吃這個肉才能解毒,我怎么會害自己的親女兒呦。上次幸虧我女兒本事大,我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我還想著給蜜蜜解了毒,我們母女好好過日子,你這個妖女又來害蜜蜜,你到底和我們有什么仇啊!”
甄媽媽說著就拍起了大腿,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
她一口一個妖女,我聽得諷刺,聽得可笑。
“誰是妖,誰是人,鬼種幻象,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
手術(shù)刀快速地在‘甄媽媽’的頭上劃過,一撮發(fā)被手術(shù)刀削落。
我知道她現(xiàn)在不會傷害我,所以強勢削掉她的發(fā),給她一個下馬威,順道給她一個假象,我不是好惹的。
“你是野樹林里跟來的妖怪吧?!?br/>
甄蜜緩緩的站了起來,看著我的目光越發(fā)的冰冷。
我沒想到甄蜜,居然又跟之前一樣,誤會我。
“在樹林里沒有害死我和我媽,現(xiàn)在又跟來這里了,既然你不怕死,我就成全你。”
甄蜜絲毫不給我辯解的機會,揮手就向我甩出一張符篆。
“符篆化火??!”
“轟”的一聲,火苗像怪物的大舌頭,舔著我的臉就來了,我用胳膊擋住臉,身形快速地閃到門外。
但是火蛇還是盯上我的衣角,將我的衣角灼燒出了一個小黑洞。
我眼神猶疑地瞪著屋里的甄蜜和囂張跋扈地甄媽媽,到現(xiàn)在我沒看清楚甄蜜的套路。
馬德明口口聲聲說甄蜜起先是假裝誘我逃離夢境。
那現(xiàn)在呢?故計重施,還是根本就是沒把我當(dāng)回事,一直在和鬼種幻象傷害我!
“躲的還挺快的,蜜蜜,不能讓這個小賤人跑了!快去追!”‘甄媽媽’大呼小叫地指揮聲刺耳地在屋里響起。
然后我就看見甄蜜從屋里飛奔而出,兇神惡煞地朝我撲來。
我看見甄蜜要甩手扔符箓,猶豫了下,腦中忽然起了個念頭。
于是我轉(zhuǎn)身,拔腿就跑。
然后,我聽見身后的甄蜜大聲的嚷嚷。
“為除后患,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br/>
緊接著又是轟的一聲,后背傳來一陣的灼痛感。
“嘶~”我腳下一絆,跌落在地,手中新的虎形玉佩脫手飛了出去。
我心里一驚,卻根本就來不及爬起來去撿,甄蜜的聲音已然在我的身后響起。
我一翻身便看見,甄蜜正俯視著我,指間夾著一張符篆。
“你雖然化成了葉黎的樣子,但是我知道你不是,作為靈異組隊員,我有責(zé)任除掉你。”
說完后,葉黎就要梵唱咒語,一副要殺了我滅除后患的模樣,半點也不像是作秀的。
我抱著最后的希望詢問她,“甄蜜,那個女人不在了,如果你再不恢復(fù)正常,是想跟我真的兵戎相見?”
我在賭,賭甄蜜是為了救我才跑出來‘殺’我。
贏了最好,輸了,我也不一定真的栽在她的手里。
“甄蜜,我是葉黎,如假包換,包括我這次來到你身邊,也是你的隊長馬德明交代的。他是你隊長也是你朋友,我想你應(yīng)該更清楚他的為人是不會害你的。那么我更不害你?!?br/>
我苦口婆心地話,似乎真的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