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院的教室里,下課了,人已經(jīng)走的差不多,唯獨刁小蠻坐在位置上,一手托著下巴,鼓著嘴,氣鼓鼓自語著:“臭哥哥,那么好玩的地方都不帶我去!”
嘀咕了許久刁小蠻忽然嘆了口氣,目光怔怔,“柳十三……你在哪……你可跟我刁家有契約的,怎么能逃跑……”
她下意識的撥出了個電話,又是傳來那熟悉的提示聲。
“您好,您所呼叫的用戶不在服務(wù)區(qū)?!?br/>
她又是長長唉了口氣,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撅起嘴哼了一聲。
“哼,誰是你太太了,等我找到你保證不打死你!”
……
天武一號巨輪在鯨鯊道南岸登陸,陸陸續(xù)續(xù)走下了數(shù)百人。
看其衣著,約莫是有兩批人,一批身著古風(fēng)紫金長衫,一批身著白色練功服。
這些人,個個臉上帶著傲氣。
緊接著三艘軍艦靠岸,走下了一批身著海藍(lán)色制服的軍士,他們面容嚴(yán)肅,背上背著包括,迅速在岸邊開始安營扎寨。
“報告驍校尉,一切布置妥當(dāng)!”
“嗯?!彬敽5c了點頭,走向不遠(yuǎn)處站著的五人。
刁云飛、蕭凝雪、離塵、花百合,以及風(fēng)冥。
“離塵,凝雪,久仰大名?!憋L(fēng)冥揖手道。
兩人回了個禮,離塵詫異道:“風(fēng)冥兄是什么時候來的?”
風(fēng)冥笑道:“我現(xiàn)在是天武院的插班生,其實我們是同一艘船來的?!?br/>
離塵微微愕然,就連驍海等人也是滿臉不解。
這風(fēng)之國大皇子怎么會跑到區(qū)區(qū)天武院當(dāng)插班生?
而且,你們這些天武院的導(dǎo)師拿什么教?
此刻天武院的老師也是滿臉的尷尬。
他們其實想讓大皇子當(dāng)老師來著,可大皇子非要堅持,還指定要去刁小蠻的班級當(dāng)個插班生。
風(fēng)冥笑了笑,沒有解釋。
至于刁云飛,完全是被臨時叫來撐門面的。
天武院得知帝院的學(xué)生要去鯨鯊道歷練,想都沒想就組織學(xué)生一起來了,這可是一次難得的交流機會。
“你就是那個把我擠出十大新杰的刁云飛?”花百合一臉好奇的審視著。
刁云飛微微愕然。
“鑒定完畢?!被ò俸洗蛄藗€響指,“長得還挺帥的嘛。”
刁云飛額頭冒出了黑線,嘴角抽搐了一下,“過獎?!?br/>
離塵也是對著刁云飛揖手道:“久仰大名?!?br/>
“離塵兄,久仰?!钡笤骑w回禮道。
幾人不斷寒暄來去,卻把一旁的驍海冷落了,驍海的臉色有些難看。
幾人不認(rèn)得驍海,刁云飛雖認(rèn)得,可兩家有過節(jié),也沒去理會他。
“這位是?”離塵突然問道。
見有人終于問向自己,驍海心中對這離塵生起不少好感,揖手道:“新銳兵王,驍海?!?br/>
風(fēng)冥等人淡淡點了點頭,新銳兵王而已,幾人都是心高氣傲之輩。
蕭凝雪從一開始就是冷冰冰的模樣,別人問一句才簡短回一句。
而花百合一直在和刁云飛和風(fēng)冥聊天。
驍海見狀當(dāng)即眉頭一皺,心中甚是不悅,他倒成了局外人。
不過本來就沒他什么事,他自己非來參一腳,突顯一下存在感。
這時,學(xué)生們都準(zhǔn)備完畢,一個個背上都背著登山包。此次鯨鯊島歷練長達(dá)一個月,要求在一個月之內(nèi)完成相應(yīng)的指標(biāo)。
基本為采集指標(biāo),獵殺指標(biāo)等等。
除了個人指標(biāo),還有團隊指標(biāo),成績突出的還有額外獎勵,不理想的懲罰力度也是相當(dāng)大。
“只可在外圍活動,萬萬不可深入。實力稍弱的可以十人一小隊,實力強的可以五人一小隊,注意各系的合理搭配,每隊至少配備一名戰(zhàn)醫(yī)。進(jìn)島后禁止靈通聯(lián)系,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發(fā)信號彈!下面開始組隊?!?br/>
離塵井然有序的安排著。
“離塵師兄,我能跟你一隊嗎……”一個帝院的女生怯怯地說道。
緊接著又有女生問出同樣的話,盡管名草有主,離塵的人氣絲毫不減。
離塵沖著她們溫和地笑了笑:“不行,我還有另外需要達(dá)成的指標(biāo)。”
……
某處密林之中。
“凝雪,你說云玨武尊晚年真的在這渡過嗎……”
“消息應(yīng)該不會空穴來風(fēng)?!?br/>
“聽聞她晚年性情大變,腦子不太清醒,會不會留下玉女冰心決的傳承還兩說……”
蕭凝雪頓了頓足,淡淡道:“就當(dāng)一次歷練吧,沒必要患得患失。”
“你倒是想得開。冰宮秘法總歸有后遺癥,唯有這玉女冰心決才能徹底解決你的問題。那離塵沒有告訴你他是怎么解決的嗎?”
“沒有?!?br/>
“我說好歹你們都是男女朋友了……”
“百合,畢竟那是天雷宗的秘法,怎能隨意告訴他人,就連冰宮宮主當(dāng)時也是收了我做義女后才傳的我秘法。”
“凝雪,離塵現(xiàn)在哪里算別人啊!以后你們肯定要結(jié)婚洞房,還會生個小北鼻。話說凝雪,你們談了一個多月了,不會連小手都沒拉過吧?”
蕭凝雪面色微紅,閃過一絲不自然,“沒有?!?br/>
花百合聞言,當(dāng)即就一副驚呆了的模樣。
“歐,賣糕的!你們這叫談戀愛嗎?我很好奇,離塵難道就沒有對你動手動腳,那個那個啥嗎?”
“沒有。他人很好,也很貼心。”
“……我算是敗給你們了!唉,對了,你跟離塵談戀愛,洛家那邊……”
蕭凝雪皺起了眉頭,久久不語。似乎不愿意討論這個話題。
“唉,算了,不問了。其實我很好奇,你三叔為什么要把洛揚偷偷送走啊?!?br/>
“我覺得,應(yīng)該是保護吧。”蕭凝雪的聲音依舊古波不興。
“保護?也是,少了義王的洛家,就像沒了牙的老虎,那些以往被虎咬傷的人恐怕都會來反咬一口。少了琴王的蕭家卻是無傷大雅……”
這時,花百合突然捂住了嘴巴,心中一剎那變得豁然開朗。
少了琴王,最大的損失其實是洛家!洛家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沒了!
沒了琴王的約束力,蕭家還會允許這個婚約繼續(xù)存在嗎?
顯然不能。
怪不得!怪不得琴王在臨走前要把襁褓中的洛揚偷偷送走……
“凝雪,我問你個問題,我說萬一啊……僅僅只是假設(shè)!”
“問吧?!?br/>
“萬一……萬一那個洛揚哪天突然出現(xiàn),還登上了天龍殿頂,你會嫁給他嗎?”
然而,前方傳來了蕭凝雪淡淡的聲音。
“百合,你腦殘劇看多了吧?就算他出現(xiàn),也不可能打敗我?!?br/>
“……好像是這么回事……誒!凝雪,你等等我!”
……
某處山林之中,有一片淡水湖,此刻,湖面上突然蕩起了一圈圈漣漪,嘩啦一聲,一個腦袋破出了水面。
銀發(fā)甩動,揮灑下一顆顆晶瑩的水珠。
“沒想到這湖底竟然別有洞天!”
柳揚游上了岸,本是一時興起潛入湖底,沒想到發(fā)現(xiàn)了一個水洞。
他順著水洞游到盡頭,再次鉆出水面,卻發(fā)現(xiàn)自己到了一個黑漆漆的山洞。
柳揚四處尋了些木頭,放在了葫蘆里,再次返身躍入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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