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龐龍殿內(nèi)!
“什么?你竟然下令讓虞兒去?你太讓朕失望了?!饼埡惶忑堫伌笈?,從龍椅上跳了起來,大力的拍打著桌椅,可見他怒氣不輕,一副恨不得將曼皇后就地正法了,她真是太讓他失望了,竟然趁他睡著干這樣事,就算她再怎么不喜歡虞兒也不能這樣對他啊,他欠他實在太多了。
“虞兒去不好嗎?難道皇上您想讓侹兒去?。俊甭屎笠矚獾囊?,他每次和她爭吵都是為了那個賤種,真是氣死她了。
她就是想讓那個賤種有去無回,如果她告知他還派人合伙至那個賤種于死地,他是不是馬上氣死?可是,她是不會跟他說的,跟他說,說不定他沒被氣死自己還死的更快呢。
“你…你給朕滾!”難道我國就沒有好將了嗎?非的要虞兒去?曼皇后不在意他的怒罵,就讓他罵唄,很快就沒那個命罵了。曼皇后一臉陰沉的在心里蔑笑。
“還有,馬上給朕收回圣旨,讓曼國將帶兵去去?!饼埡惶旆愿缆屎螅嗳帻埫?,坐回椅子上去!
“遲了…虞兒早就帶兵去了,臣妾早就派曼國將尾隨去了?!甭屎笮睦餁g喜不已,她是派了曼國將去,可是是去協(xié)助敵人殺龍寒昊虞的。
“哦…辦的不錯!是朕錯怪你了?!饼埡惶煲宦犝f曼國將也去了,瞬間放心不少,一手拉過曼皇后坐在他的旁邊。
曼皇后將頭靠在龍寒昊天的懷里,一副很謙虛的模樣,矯情的說道:“臣妾怎么會讓皇上擔(dān)憂呢,這是臣妾該做的!”曼皇后說著手就放入龍寒昊天的胸膛上了。
龍寒昊天抱著她狂吻:“真是朕的好皇后,朕真是選對人了?!?br/>
某雪很快就回到了虞王府,下了馬車,將靈兔放到舒兒的懷里接著伸了和懶腰?!斑馈K于到了!”坐這馬車可真是虐死她了,可真把她這身骨頭毀了,好累啊,一路不停的顛簸。
還好路上沒遇到舒兒所說的那什么人,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被這馬車折磨死了,她發(fā)誓再也不坐這樣的馬車,她要坐最舒服的。
某雪一眼望去,王府的門口只站了幾個家丁,似乎比以前冷清了。
“參見王妃…”某雪一走進去,門口的人齊聲行禮道?!懊舛Y,免禮,都免禮吧,以后就別對我行禮了?!蹦逞┰揪秃芾郏€看到一大幫人跪在地上向她行禮,更是煩心,她又不是死人,天天讓他們跪,哪天她真死了,可不見得會這么受人跪吧!
“這…這怎么行?”眾人怔住了,她可是他們的主子,怎么能以后都不行禮呢?要是王爺知道還得了?
“王妃,這恐怕不妥吧!”一人說道,確實不妥啊,“是啊,小姐,你是主子,他們是下人,給你行禮是應(yīng)該的,你就別介意了?!笔鎯阂查_口了,這下人不給主子行禮,傳出去還得了?人家還以為小姐不受寵呢,下人都欺負到頭上去了。
“哎呀…罷了,罷了!愛跪就跪吧!”某雪搖搖手,他們愛跪就跪去吧,先回去睡上一覺才是王道。今天一整天都沒睡著過,可真困死她了,她的美容覺啊。
某雪趕緊走回房間,從新抱回靈兔,到了房間抱著靈兔倒頭就睡了。
清晨,萬籟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隱去,破曉的晨光慢慢喚醒沉睡的某人,某雪睜開了迷霧蒙蒙眼睛,就看到靈兔趴在她的胸前,藍眼睛圓溜溜的盯著她,猶如一個可愛的孩子。
某雪笑著親了親它,望向外面,已經(jīng)有點明亮了,在古代這個時候起床已經(jīng)算晚了。
某雪抱著靈兔走出房門,用力的呼吸新鮮空氣,古代清晨的讓人感覺就是舒服,就是爽啊!沒有現(xiàn)代的過分喧鬧和污染之日氣。
這里的一切景象都是唯美的!
某雪在后花園逛了好久,突然想到好久沒見過某人了,難道又去青樓了。當然,她指的某人當屬龍寒昊虞。
對了,去青樓好了,自從某人將青樓簽給她,她就沒去過,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不會人都給跑了吧!某雪想到。
“靈兔,靈兔,我們?nèi)ゼt塵閣吧!”某雪的咸豬手又來摸人家腦袋了。
靈兔也不排斥了,好似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某雪來到紅塵閣,紅塵閣還是一如既往的生意紅火著,不過這次很多人就有眼識泰山了,都知道某雪是這里的正牌老板。
紅塵閣的老板房里,李宇軒自個悠閑的正在品茶,一口接著一口的,喝的不亦樂乎!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來人。
某雪挑眉一笑,非常有諷刺之意,“喲,李掛名老板,今兒個怎么就自己品茶,你的好伙伴呢?”某雪掃視四周,也沒見其他人影,不應(yīng)該啊,這兩人不是天天混在一起么?怎么不見龍寒昊虞了?真是奇了,怪了…
李宇軒不鳥某雪,一副憂郁王子的模樣,為虞的事已經(jīng)夠煩心了,不想搭理其他。
“誒…問你話呢!”某雪一手抱著靈兔,一手大力的拍在李宇軒喝茶的桌子上,好小子,竟然不理我!
“難道他沒跟你說他領(lǐng)兵抗戰(zhàn)去了么?”李宇軒抬起頭來,看著一臉怒火的某雪,緩緩的說道。
某雪聽后,恍然大悟,沉默不語,原來他領(lǐng)兵抗戰(zhàn)去了,難怪都沒見到他人影呢。
“也是,他怎么會跟你說。”李宇軒低下頭自言自語,恐怕虞這次兇多吉少了。
“拍…怎么說話的?”某雪生氣的輕拍了下某軒的頭,什么叫怎么可能告訴我,這混蛋小子真是不會說話。
再怎么說他都是她的相公,出去打戰(zhàn)也應(yīng)跟她說聲啊,果然沒當我是他的王妃,真是氣死她了,最好被敵人打死在戰(zhàn)場上,別回來了,好讓姐接他的家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