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在干嗎呢?”
監(jiān)獄里,希路達跟阿魯貝利西取得聯(lián)系之后又研究了詳密的計劃,等一切都籌劃完畢,她也終于有了說笑的心思。
另一邊,樂夏嘴上叼著一根稻草,雙手枕著腦袋躺在地上,兩腿攤開成個大字,無助的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
“我在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主角,為什么四章都沒有出現(xiàn)了,人家在外面打生打死,我卻只能在這里發(fā)呆?!?br/>
“what?”希路達扣扣耳朵。
“哦,”樂夏摸摸鼻子,“我在想我到底哪里做錯了啊,你說我一個好好的圣斗士候補生,為什么就淪落成階下囚了呢。”
希路達歪著腦袋,“你不是因為擅闖十二宮,才被抓進來的嗎?!?br/>
“是啊?!睒废狞c頭。
“那這不就是原因么?!毕B愤_鄙視道。
樂夏撓頭,“你還真講理。”
“那必須的?!?br/>
樂夏嘆口氣,“跟你比起來,圣域的人簡直就是一群不講道理的瘋子。從山底下的守衛(wèi),到白羊座和山羊座兩個黃金圣斗士,這兩個帶羊字的家伙為什么都跟我過不去呢。這倆一個把我差點人道毀滅了,另一個沒把我劈成兩半了不說,還直接丟監(jiān)獄里面了。”
想起背后喜羊羊的背紋,樂夏斬釘截鐵的道,“我肯定是跟羊字犯沖!”
希路達眼睛眨了眨,“我以前在北歐的時候,聽說圣斗士都很和善,是守衛(wèi)大地的好人呢?!?br/>
樂夏嘲諷道,“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被騙了吧,我在廬山的時候,大家也這么說,可惜百聞不如一見,傳言未免有點太言過其實了?!?br/>
希路達點頭,“就是就是,這些人太壞了,把我關(guān)在這里三個月了,也不讓我回家?!?br/>
“對了,”樂夏側(cè)過身,看著希路達小小的身子,“那你這么一個小姑娘,總不會也是擅闖十二宮被抓進來的吧,說說,你犯了什么事。”
希路達攤手,“你也說了,我就是一個小姑娘,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能犯什么事?!?br/>
看了眼聽故事的樂夏,希路達解釋道,“其實我是北歐的修女,那天正在海邊祈禱。你知道我們北歐的條件比較艱辛,可耕種的土地太少,寒風和冰雪反而是常態(tài),糧食和柴火都是稀缺資源。”
“為了老人和孩子不被凍死,為了大家都能有口飯吃,我們只有向奧丁祈禱。”
雖然心里很想說,吃不飽飯是太懶,只要勤奮,總能養(yǎng)活自己,不過樂夏不會傻的真的說出來,他只是靜靜的做一個聆聽者以及捧哏。
“嗯,對,是啊?!?br/>
“那天,我一如往常的在海邊祈禱,”希路達開始控訴圣斗士的惡劣行徑,“突然,一個穿黃金圣衣的圣斗士出現(xiàn),他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就把我打暈,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便已經(jīng)置身在這座監(jiān)獄里面了?!?br/>
“那個人,你有沒有見到他的樣子?!?br/>
“沒有,只記得他手上有一道金色的劍光,一劍就斬破了我的小宇宙防護罩?!?br/>
“劍光?”樂夏坐了起來,朝著對面伸出了手,“同志!”
希路達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握住樂夏的手,“納尼?”
“猿糞?。 ?br/>
樂夏握著希路達柔若無骨的小白手,不住的上下?lián)u晃。
“我們雖然來自五湖四海,但是沒想到卻有著同樣的目標,我們的敵人是同一個人,就是那個山羊座的修羅,圣斗士里面,就只有他是用劍的,其他人都不用武器。”
“山羊座修羅?就是那個跟你犯沖的人?”希路達眼睛一亮,手被樂夏握著也不著急縮回來。
樂夏也像是完全忘記了手里還握著一只小手似的,大聲喊道,“不錯,就是那個混蛋,不對,不只是他,這個圣域里面的圣斗士都是我的敵人,我一定是被豬油蒙了心了,不然怎么會想要成為一個圣斗士?!?br/>
“沒錯,希路達贊同道,“圣域的人不分緣由的就把我抓來這里,三個月了都沒有說法,他們顯然是一群無恥之徒,圣域和圣斗士都是我們北歐的敵人?!?br/>
“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br/>
兩人握著手,相視而笑。
“吵什么吵!”
獄卒從外面沖了進來,一臉猙獰的指著兩人大喊,“禁制喧嘩,如果你們再敢吵,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你說什么?”樂夏把耳朵湊到門前,像是聽不見一樣。
“我說……”
獄卒往前走了一步準備再次呵斥,卻沒想到被樂夏一把抓住衣領(lǐng)猛的往前一拉。
砰的一聲,獄卒的腦袋磕在柵欄上,蔫了。
樂夏得意的對著對面的希路達挑挑眉毛,伸手摘下獄卒身上的鑰匙,把兩人的牢門打開。
走出監(jiān)獄,看著黑漆漆的夜色,希路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外面的空氣好清新啊,這么長的時間沒有吹到山風,沒有看到明月,我感覺自己都快憋瘋了。”
“是個人就想瘋。”
樂夏背著一個箱子跟在身后走了出來。
希路達沒有注意樂夏的后背,而是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摸出紫水晶,低聲道,“這里應該是圣山的山頂,往上不遠就是教皇廳,下面是十二宮的最后一宮,雙魚宮?!?br/>
沉默了一會,希路達又道,“好的,我先在這里等你們,希望你們不會讓我等的太久?!?br/>
轉(zhuǎn)過身,希路達看到樂夏正從箱子里面往外掏東西,一邊掏還一邊往自己身上糊。
“哥哥,”希路達擺出個小女孩的笑容,“我們先在這里等著吧,我的人一會就會來接我,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北歐吧。”
“好的。”
樂夏應了一聲,然后低著頭繼續(xù)掏啊掏。
希路達眉頭皺了起來,卻見樂夏不一會便掏出一套鎧甲,武裝好了自己。
“這,這是圣衣?”希路達奇怪的問道,樂夏被送進來的時候,身上可沒帶這些東西啊。
“不錯?!睒废狞c點頭,伸展一下自己,雖然圣衣有些老舊,可是卻完全不會影響到行動,這才高興的道,“沒想到坐牢還能開寶箱,果然進房間就要開箱子這個習慣還是要繼續(xù)保持的。這份禮物不錯,我很喜歡?!?br/>
希路達有些厭惡的看著那身臟兮兮的圣衣,皺了皺眉頭道,“我們先進去吧,他們要過一會才能上來。”
“你先進去吧。”樂夏抬起頭,看著希路達的背后,“我先去會一個朋友?!?br/>
希路達不解,“朋友?你不是說,圣域里面沒有你的朋友,只有敵人嗎?”
一只玫瑰花悄然在兩人腳邊綻放,一個妖嬈的聲音響起。
“不錯,圣域之中,只有你的敵人,沒有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