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都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獨孤馳硯無奈應(yīng)道,“我本也沒打算去,今日去早朝,是因為要處理天玄教的事情,不得不去?!?br/>
沐清風(fēng)應(yīng)道,“如今朝堂的局勢,倒是不用賢王操心,即便是賢王不出面,陛下也折騰不出什么幺蛾子來,畢竟,陛下如此,寒的不止是賢王的心啊。”
如今的新帝還能安穩(wěn)坐上這個位置,除了當初賢王跟鳳陽郡主把他從鬼門關(guān)拉回來外,其他朝中重臣當然也同樣功不可沒。
當初四皇子勾結(jié)丞相謀逆,先帝可謂是雷霆手段,將朝堂作了一番大清洗。
之后又是面對各國發(fā)難,大明四面楚歌,那是大明剩下的才朝臣,都可謂是同仇敵愾,團結(jié)一心,在守住了如今的大明。
那時候四皇子一手把持著朝政,只手遮天清除異黨,能在這種環(huán)境下還不為所動與四皇子狼狽為奸的,自然是有自己的風(fēng)骨。
所以先皇給新帝留下的朝臣們,差不多都是比較正派的忠臣良將。
然而新帝上位,卻被權(quán)勢徹底的蒙蔽了雙眼,一坐上皇位就開始迫不及待的卸磨殺驢。
這些個朝臣們誰不會記得,賢王夫妻二人當初為了保住大明所做出的貢獻?
賢王只身前往西夏,尋求西夏的支持,而鳳陽郡主,一女子居然帶著人一萬多人單槍匹馬直奔遼東,以一萬人之力營救被幾十萬大周軍圍困的遼東軍。
可是如今,新帝繼位又做了什么?連賢王都如此遭遇,以后陛下又如何對其他人?這般做派,又怎能讓眾朝臣不寒心?
就連作為當朝國丈的沐家,顯然也都不打算站在新帝這邊。
然而獨孤馳硯跟姬如歡卻沒沐清風(fēng)想的這般輕松,想著這位新帝為了打壓他們,不惜與先太后和天玄教的人勾結(jié),姬如歡便沉下了臉,開口應(yīng)道,“那可不一定,表哥可不要小看了咱們陛下。”
沐清風(fēng)看了一眼獨孤馳硯,才開口對姬如歡說道,“有賢王殿下,如歡你也不必太操勞了,有時間也多跟倩兒他們走動走動,倩兒說,她都好久沒見著你了?!?br/>
說道長平郡主,姬如歡面上總算露出了笑意,開口問道,“表嫂可還好?”
沐清風(fēng)面上浮起了溫暖的笑意,笑著應(yīng)道,“挺好的,被我娘拘著,在家養(yǎng)胎呢。”
說完情緒便又低落了下來,想著他就要去北境,這一去,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只怕孩子出生,他都沒辦法呆在妻子的身邊了。
姬如歡笑著道,“有了?身子可還好?”
沐清風(fēng)應(yīng)道,“挺好的,就是倩兒那性子你也知道,讓她乖乖躺床上養(yǎng)三個月的胎,她哪兒躺的住,于是整日便跟我娘斗志斗,她倒是樂在其中,可把我娘折騰的夠嗆?!?br/>
姬如歡想起表哥說的那畫面,便忍不住‘噗嗤’笑了,長平郡主到底不似京中女子,那豪邁的性子,被拘在家里養(yǎng)胎,也是難為她了。
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又寒暄了幾句家常之后,沐清風(fēng)便起身告辭離開了。
兩個人這才去浴房洗漱了休息。
第二天一早,姬如歡醒來時,果然發(fā)現(xiàn)九皇叔還躺在身邊,沒有去上朝。
她起身先查看了一番九皇叔手臂上的傷口,擔心睡覺是不小心碰到,見著外面沒有浸血,才稍稍安心,打算越過躺在外面的九皇叔,輕手輕腳的起身。
便聽得旁邊傳來了獨孤馳硯的聲音,“還早了,再睡一會兒?!?br/>
說完便用完好的右手拉著姬如歡再次躺下。
冬日里外面冷颼颼的,不及被窩里暖和,姬如歡便也干脆賴在了九皇叔身邊,兩個人窩在被子里,也睡不著了,便聊起了沐清風(fēng)去北境之事。
“皇上既然打算讓表哥去北境,想必很快就會動身,您打算如何安排?”
獨孤馳硯將姬如歡往自己懷里摟了摟,開口說道,“給岳父寫一封信,剩下的就交給岳父吧。”
姬如歡擔心的道,“可是……”
卻是被獨孤馳硯打斷,“歡兒,你父親駐守北境多年,這點事情能處理好,你不用太操心。”
姬如歡嘆息一聲,開口應(yīng)道,“,當初好幾次,我父親都差點著了別人的道,慘死在北境,我只是擔心?!?br/>
獨孤馳硯輕撫著姬如歡的被,安撫道,“那是岳父沒有防備,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岳父自是不會再如此大意,再說,還有你二哥呢,你二哥可是個精明人。”
想起二哥,姬如歡這才稍稍放心些,父親是一個光明磊落之人,總是不屑于那些陰謀陽謀,卻最容易吃這樣的虧。
倒是二哥,比父親心思深沉了許多,這點姬如歡倒是要感謝這位云姨娘了,若不是云姨娘造成了這樣一個成長環(huán)境,也不會造就如此性格的姬二郎。
只是姬如歡還是有些不放心,開口說道,“咱們還是派幾個高手過去吧,要是他們玩兒陰的,父親身邊有人,也有所防備?!?br/>
獨孤馳硯點頭應(yīng)道,“這點我早想到了,等沐清風(fēng)過去的時候,我便派一隊人馬跟著他一起過去,順便看著那薛淮,若是耍什么手段,沐清風(fēng)也不至于束手無策,那薛淮是個厲害角色,你那表哥倒是個正派的君子,只怕不是那薛淮的對手?!?br/>
姬如歡點了點頭,摟住九皇叔的腰開口說道,“還是九皇叔想的周到。”
卻聽得九皇叔聲音沙啞的開口,“不要亂動?!?br/>
姬如歡聽得九皇叔的聲音,便知道是這么回事,瞬間紅了臉,松開了九皇叔離他稍遠羞澀開口,“你怎么這樣也能……”
獨孤馳硯嘆息一聲,“我是傷患,什么也不能,抱歉,為夫有心無力,要讓娘子失望了,娘子就委屈幾天?!?br/>
被調(diào)戲的姬如歡冷哼一聲,“又不正經(jīng)。”
說完便快速起身,打算起床了。
兩個人吃過了早飯,春曉便打探消息回來了,陛下已經(jīng)下旨,沐小侯爺前往北境擔任鎮(zhèn)北軍祭酒,這幾天便會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