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第一節(jié)打完,整個人意猶未盡。
雖然有些錯誤,但是那種變化是前所未有的,雖然精氣神的提升并沒有那么夸張,但是這才第一節(jié)。
整套拳法打下來,哪怕狀態(tài)不是很好,也能高于之前最好的狀態(tài)。
這是顛覆性的改變。
可是就只有一節(jié)。
“許老師,我覺得我還行要不一次性教全吧!睏钚慵拥。
“不行!边@一刻一直保持高冷的西門幽率先開口:
“輪到我了!
之前她對許老師的指導愛答不理,現(xiàn)如今她必須把握,否則高攀不起。
她后面的那些人,已經(jīng)是高攀不起的狀態(tài)了。
這種指導顛覆了她的認知,是她做夢都沒有想到的。
之前她就聽說五行悟心拳可能要進行改良。
那時她覺得改良應該也就那樣,可做夢都沒想到,所謂的改革是徹頭徹尾的改變。
這要不是她們知曉拳法招式,根本認不出這是五行悟心拳。
“你不是不屑一顧嗎?”楊秀立即道:
“剛剛你還一副高傲的模樣,現(xiàn)在怎么這樣了?
這不符合你的氣質!
“閉嘴。”西門幽說道。
“我為什么要閉嘴?伱打我啊?”楊秀挑釁道。
西門幽看向楊秀,以往她根本不在意楊秀的挑釁。
但是這次不一樣。
所以她出手了。
不過片刻時間。
楊秀躺在林曉曉懷里。
“你說你何苦要在這個時候得罪她?”林曉曉無奈道:
“西門同學一心想要變強,你擋著她的路了。
又打不過她!
楊秀咬牙,從眼眸中可以看出,她想在未來找回場子。
林曉曉搖頭感慨。
許間頗為驚訝,雅落學校真是寬松,只要是正兒八經(jīng)的切磋,根本不會阻止。
“好了,現(xiàn)在我開始指導西門同學,你因為領悟了更多,所以指導起來也頗為麻煩。
要有點耐心。”許間說道。
西門幽點頭。
如今她對許間極為信服,沒有絲毫的不敬。
其他人則有些難受。
想知道什么時候才會輪到她們。
但是很遺憾,暫時不行。
至少十二月前不行。
“不過你們不用著急,這個月月底,新的理論就會開始發(fā)放,會重新教學!绷た粗娙说溃
“只是需要一點點來,等適合了開始教學拳法。
之后再指導!
眾人明白,就是學習不夠好,沒辦法得到指導。
許老師來當顧問,原來不是來壓制師太,而是來打全校的臉。
這怎么看也不像吃軟飯的。
不過她們依然不擔心什么,畢竟許老師在仙路上,不一定強于她們。
尤其是慢了她們好多年。
等教完之后,西門幽卻愣住了。
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學習效果并沒有楊秀那么好。
并不是教學有問題,而是她的問題。
一直放不下之前的自己,也就成為了阻礙。
不過她并不沮喪,這種問題她能夠克服。
對她來說也是一種歷練。
教學結束,許間眉頭微蹙。
他感覺教學應該可以更好,但是自己的能力沒辦法讓教學達到新的高度。
如果有泉水,或許能夠明白如何教才是最好的。
可惜,泉水難得,還要用來消化觀想身影以及晉升。
沒有多余的用在指導同學上。
現(xiàn)在的程度,應該是夠了。
之后他們來到了校長辦公室。
“深紅集團的人打算出擊了,要用許間為引子開始打擊學校。
所以你們想后悔還來得及!鳖櫺iL看著眼前兩人道:
“畢竟他們的動作不是開玩笑。
你們最近或許有些危險!
聞言許間跟柳瑜心里一喜,這下真的要狂起來了。
所以怎么可能會讓校長直接插手?
“你們看起來并不像為了修煉這么拼的人!鳖櫺iL有些看不懂。
“校長你看不懂,反正看著就好了!绷ふf道。
他們?yōu)榈牟⒉皇蔷毴,而是消化狂人?br/>
許間了解了一下,發(fā)現(xiàn)對方有一個派系,就是要針對他來影響雅落學校。
如此只要將對方連根拔起,說一句還有誰,是不是就能消化觀想身影?
這件事并不容易,所以需要謹慎。
尤其是深紅集團并沒有那么弱。
“前期我能讓觀想第七流以上的修仙之人不動手,但是隨著你們之間的恩怨加深,觀想第六流的修仙之人也會加入。
你們要想好!鳖櫺iL再次提醒。
柳瑜漫不經(jīng)心的點頭,表示理解。
另一邊。
被許間打瘸了的中年男子眉頭皺起。
他得到消息,深紅集團內部出現(xiàn)了問題。
葉城似乎要出現(xiàn)一些變化,很多東西把控不到。
所以屬于他們的機會又來了。
這次他們來是為了帶走深紅集團下方監(jiān)獄中的某些人。
本以為可以走正經(jīng)途徑,用資源贖回。
或者讓人牽線,可惜那些人油鹽不進。
現(xiàn)在集團內部分成了三個派系,那么就等于有三方人可以交談。
也就有了三次機會。
這對他們來說是好消息。
哪怕不行,那么只要加深這樣的爭斗,那么不用人幫忙就有機會。
“要先弄清楚與深紅集團為敵的人是誰,然后再試著與對方合作。
想來他也明白回元會的分量。
到時候互助互利!敝心昴腥苏f道。
上官友誠,回元會部門經(jīng)理。
“這件事已經(jīng)在查了,應該不用多久就能有消息,而且也能知道大概。”墨鏡大師回答道。
顧重,回元會成員。
“好,這次事情辦成功了,我會為有功勞的人申請觀想身影!鄙瞎儆颜\開口說道。
一時間眾人精神了起來。
雖然他們一來就遇到了一些小阻礙,但是只要不去得罪那個人,那么后續(xù)就很平穩(wěn)。
現(xiàn)在就是與深紅集團的較量。
以他們的人數(shù)與體量,自然不可能跟深紅集團硬碰硬。
但是是人都有弱點,只要掌握好對方的弱點。
那么一切皆有可能。
兩天后。
十月十八號。
周三。
上官友誠的人終于收集完消息,知曉深紅集團內部的一些事。
原來他們是想要跟雅落學校的人為敵,而這個突破口就是一位戲法師。
“這個戲法師是誰?”上官友誠立即道:“他是不是雅落學校的人?”
“不是!眮砣嘶卮鸬馈
“天助我也。”上官友誠興奮了起來。
只是很快,來人苦澀道:
“可是.”
“可什么?”上官友誠問道。
“可是,這個戲法師就是上次來找我們的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