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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色 綜合 擼 小北你已經成年是非

    “小北,你已經成年,是非的分辨應該懂得。你母親說的話,你自己去權衡。而且,盛世是司家的,沒有誰的獨裁一說。駱青月,司北回來,不是你想要爭奪分裂司家的棋子。

    如果你還當他是你的兒子,就該尊重他,尊重他的夢想,而不是為了你的一己私利,讓好好的一個大好青年,敗壞在你的手里!”

    鏗鏘有力渾厚的威嚴之聲,讓駱青月嚎哭的聲音剎那見停止,縮在脖子不敢看老爺子的眼神。那種蔑視,可能會讓她崩潰!

    作為司家的二兒媳,她居然會被自己的公公蔑視,那種侮辱,她根本承受不住。

    司北不可置信,她的媽媽說什么?大哥不是他的親大哥?大伯?他們家怎么冒出個大伯來了?大哥待他如親兄弟般,每年都代替爺爺和他們來看望自己。

    小到吃的穿的,大到學習上的選擇,未來的人生路,他給予了極好的建議,甚至是對于自己而言是最好的選擇,他都毫無條件的支持。

    他知道自己家有個公司,可以支持他瀟灑的在外面無憂無慮的讀書學畫,可大哥卻教會了他沒有不勞而獲的酬勞。勤工儉學雖不至于,但也沒有養(yǎng)成富二代的那些嬌奢的模樣。

    反而,他的媽媽,卻讓他選擇他不喜歡的經商路。她難道不清楚,對于每個人不喜歡做的事情,永遠都沒有耐心和趣味的嗎?

    那人生還有什么意義?

    司南安慰的拍了拍司北的肩膀,無聲的安慰最佳致命。司北紅著眼眶看著自己最最敬仰的大哥,想要他告訴他不是真的?他只不過難以接受,但母親的變化,真的讓他措手不及。

    司南搖了搖頭:“其他的不用管,你想做什么,我和爺爺都支持你。大哥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不過二嬸說的對,我一個人在盛世還真有點忙,你若真希望你哥好,來幫幫我,也讓我輕松輕松。”

    面對司北,司南還依舊將他當成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只會感恩的少年。他根本沒有任何錯,這些年他一心求學學畫,對于外界真的是接觸甚少。

    司南不是不忍心,而是司北,真的像是被天使吻過般,心地很善良。讓他相信人世間的險惡,還真不能太刻意。就比如,他的母親,只有讓他享受了外界的純善,方知家里的不堪,才會再去體會這個社會的純良下面的不同。

    少年已不是年少,教育這些東西,就應該是他的父母給他上一堂以身作則的課。當然,駱青月這樣的自私之人,就只能當做反面教材了。

    看著司南大步而出,看著低頭不語的父親,被爺爺鎮(zhèn)住在那怔住的母親。十九歲的少年,原本應該是歡喜的回歸宴,被他尊敬的母親,一手摧毀了。

    他想不明白,爺爺和大哥為了自己好,為什么母親不領情?他想要學畫畫,當一名畫家有什么不好?非要當一名商人才能體現(xiàn)他是司家人,才能發(fā)揮他的價值嗎?

    他做不到!

    “爸,你難道也不支持我嗎?”

    為什么會喜歡畫畫?就因為年幼時候的第一幅畫,是他和爸爸兩人一同完成的。夕陽下的三人手牽手,幸福的一家。爸爸說,畫能體現(xiàn)一個人對生活的向往,體現(xiàn)一個人的內心世界。內心什么樣,手中的畫筆就給你呈現(xiàn)出什么樣的世界。

    爸爸那么喜歡畫畫,他沒有成為他自己想要成為的人,而現(xiàn)在,他追求自己的夢想,有什么錯?

    難怪爺爺說每次打電話都不要告訴媽媽和爸爸他就讀的學校和院系,現(xiàn)在他明白了。了解媽媽的,不是自認為慈母般的他,也不是枕邊一起和他同日夜的爸爸,而是風月商海里浮沉了幾十個年華的爺爺。

    司業(yè)宏張了張口,他很想說他支持他,可是說了有什么用?他也不知道他為什么不開口,這些年他不是已經想清楚了嗎?

    司家如何,于他何干?

    可如今,為什么他連自己內心的想法也吐露不出了?

    “父親,母親,我知道了!你們的想法很好,可惜,我還是要堅持我的夢想。就算大哥不是我親大哥,可他依舊會將他當成我最尊敬的大哥?!?br/>
    除了畫畫,他什么都不喜歡。他不想成為父母手中爭奪名利的棋子。就像爺爺說的,他分的清是非。大哥不是那樣的人,爺爺也不是指偏心大哥。

    但是他的父母,卻不再是他記憶中,那個愛護自己的親人了。

    駱青月癱坐在地上,一個沒有資格繼承司家的人拼命想要融入司家。一個有著司家血脈的人卻從沒有想過爭搶,甚至還將原本屬于自己的利益想讓。

    她是做了什么孽?讓兩個孩子沒有一個能夠按照她的想法變成現(xiàn)實?成為司家執(zhí)掌人有什么不好?為什么要去畫那勞什子畫?

    畫一幅畫能賣多少錢?成名的又能有多少?她已經能夠預見,司北,不會靠司家的名聲崛起,而是像司業(yè)宏當初一樣,默默的堆積著愁苦,然后消耗著熱情,再到現(xiàn)在退卻消弭了歲月后的沉寂....

    一無是處!

    .........

    路燈搖曳,光亮吸引著眾多的飛蛾,大路兩旁的老宅子安靜的猶如沉睡中的獅子。

    司北坐在河邊的木欄桿上,看著遠處五彩斑斕的彩燈,背后不遠是司家老宅。說是老宅,但這里住的人都非富即貴。每家都是二進三進的大院子,都是以前有過顯赫家世的人家。

    手中捏著一罐啤酒瓶,很少喝酒的他,覺得這酒精太過于會麻木人的思想。他只不過才喝了四罐,就已經讓他想要忘卻今天晚上所有發(fā)生的一切。

    “喂,借酒消愁?”

    一個年紀相仿的青年,穿著88號球服,手中還抱著個看球。臉上還帶著為干枯的汗珠??粗厣蟻G落的啤酒罐子,嘿嘿一笑。

    “可惜,借酒消愁愁更愁?!?br/>
    司北看了一眼對方,也只不過一秒就移開了目光。他只不過想嘗試一下,可沒想過要爛醉如泥。

    青年看到如此,直接一個轉身瀟灑的同樣倚坐在木欄上:“住在這的?以前怎么沒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