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清氣憤的把咖啡倒進垃圾桶,自己也是好心準備的,但卻被他這樣對待。
既然你這么冷落我,林云川也別怪我無禮。
賀清清回到衣帽間,換上了一件紅禮服。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妖嬈迷人,勾起的嘴角瞬間就能把所有男人迷住。
她小心地上了樓,推開了房門,林云川坐在電腦前,好像在做些什么。
但是,她似乎完全可以忽視這一切,她的眼睛里只有一個人坐在那兒。
“你來做什么?”
林云川抬起頭,向門口望去,目光很快又回到電腦屏幕上。
“我擔心你獨自休息不好,就來陪你。”
唇邊的嬌笑,聲音甜美。
可是林云川對她并不感興趣,現(xiàn)在他正忙著公司的事,她又過來打攪,他快煩死了。
“出去,我不需要你陪,現(xiàn)在很忙。”
他堅決而堅決地說,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
賀清清咬著牙,站在原地遲疑了一下,雖然她對自己很有信心,但看起來他真的很忙。
現(xiàn)在賀清清還想繼續(xù)打擾林云川,她微微皺眉,心里嘀咕著,男人就是口是心非,于是便又再向前走了幾步。
她走到林云川身后,雙手從背后繞過他,聲音甜甜的膩人,“你在忙什么,我來幫你啊?!?br/>
“賀清清,請你立刻離開我的房間?!?br/>
林云川聲音冰冷而恐怖。
“不行,我才不離開你呢?!?br/>
賀清清握住他的手更加用力。
林云川猛然站起身來,雙手向后一揮,她被摔到地上,無法站立。
“??!好痛啊,云川你快來把我拉起來?!?br/>
“我會找人來幫你。”
當林云川說話時,一對黑眼睛冷冷地閃爍著。
賀清清很害怕,不過她也在打賭林云川不會對她冷淡。
“上來一個人?!?br/>
林云川打了一個電話,不久管家就進來了。
進門時,管家看見有人躺在地上,是賀清清,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她認為林總總歸是有道理的。
“你找我嗎,林總?”
女管家問,聲音非常平靜,無論她看到什么,都可以當作沒看見。
“把這個人帶出去,以后不許她進我的房間?!?br/>
賀清清皺起了眉頭,看起來自己在他心中是毫無地位的,不過她也不能在管家面前這樣丟臉吧。
“你這樣對我,是會遭到報應的?!?br/>
賀清清大叫一聲,他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冷光。
管家過去扶她,“夫人,我?guī)絼e處休息一下?!?br/>
賀清清被帶到了樓下的房間,心中一陣委屈,她沒想到林云川對自己一點感情也沒有。
女侍者來了,問她:“你還需要什么嗎?我給你帶過來?!?br/>
賀清清大為惱火,雖然她是這家人的夫人,但這種待遇卻與一般客人無異。
她看著眼前的客房,雙手緊緊握住。
“去告訴林云川,說我要回去住了,不想住在這兒?!?br/>
聽到她生氣的聲音,管家揚起嘴角,微微一笑,說:“你先冷靜下來,等林總的脾氣過去幾天后,也許會讓你回臥室去?!?br/>
賀清清咬碎了一口銀牙,“怎么,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管家嘆息一聲,平靜地解釋道:“豪門生活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你不能一直不改自己的脾氣?!?br/>
“呵呵,不過我已經(jīng)嫁給了林云川,大不了就離婚吧?!?br/>
她皺起了眉頭。
總管嘆了口氣,說出了她應該說的話,那些賀清清不愿聽的話她自己也無能為力,“有什么事兒可以找我。”
看到管家離開,賀清清氣憤地關上門。
那晚,她一直沒睡好,坐在床邊,開始仔細地思考如何對付林云川。
因為林云川不喜歡她,盡管她多次嘗試,但都沒有成功,她也不渴望有人愛上她了。
在監(jiān)獄里的江威軍,身著灰色運動服,戴著黑色眼鏡,看上去像一位高級知識分子。
一進門,他就鎮(zhèn)定自若地看著周圍的一切,沒有任何特別的反應。
他被關了一段時間,對外面的生活感到有些陌生,但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路過炸雞店時,他進去買漢堡。
買漢堡的大媽看見他后,不由得連連稱贊起來,“你是個剛從學校畢業(yè)的大學生嗎?”
江威軍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但那笑意很快就消失了。
說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不小,讓人感覺很舒服,沒人會把他和越獄的逃犯聯(lián)系在一起。
他帶著買來的漢堡包來到了江邊,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那里,一只流浪貓來到它面前。
“來吧,小可愛!”
貓咪就像能聽懂人話一樣,溫順地趴在腳邊,江威軍就把買來的漢堡包分給貓咪。
看到流浪貓吃得正歡,嘴角勾了起來,一絲邪惡的笑容閃過他的嘴唇。
“獵物上鉤了?!?br/>
話剛說完,他抬起那只流浪貓,扔進了河里。
江深無底,貓咪掙扎了幾下便沉了下去。
江威軍開始笑了,這次他從監(jiān)獄里出來,是為了報復。
它會讓仇人像這只流浪貓一樣死去。
過了一小會兒,他就離開了這兒。
一小時后,他來到林氏集團大廈前,抬頭看著前面的摩天大樓,雙眉冷冷地皺了一下,心里開始盤算起來。
前面的摩天大樓黑漆漆的,里面已經(jīng)沒有一個人了。
一絲冷酷的光芒從他的眼睛里射出,他的臉漸漸冷了下來。
“林云川,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吧?!?br/>
夜里,寒風凜冽,樹葉沙沙作響,溫度驟降,寒冷得像一把冰刀,在人的臉上劃了個圈。
江威軍在林氏集團樓前站了好長時間,恨不得看穿這座樓,等了好長時間,等到天漸漸亮了,他才離開這里。
站在林氏大廈里,MATA從窗口向外望去,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些天,他總能看見一個戴著鴨舌帽,穿著黑皮衣,戴著墨鏡的人在樓下閑逛。
他覺得這個人有問題,但又說不出具體是哪里出了問題,于是去找總裁匯報。
“林總,外邊一直有人在公司前面徘徊,行跡可疑啊?!?br/>
聽完這番話,林云川皺起了眉頭,“你和我一起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