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來越深了,之前還有無數(shù)的蟲鳴聲也不知何時停了下來,除了海風(fēng)的聲音,四周開始變得異常的平靜,仿佛都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黑暗中,袁念蕎展轉(zhuǎn)反側(cè),盡是睡不著。
袁念蕎是千金大小姐,何曾睡過地上,而且還是在山洞。當(dāng)然,這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袁念蕎現(xiàn)在尿急難耐,可是聽著外面呼嘯的海風(fēng),袁念蕎有些害怕,她不敢一個人出去,更不好意思跟易凌說。
“易凌,你……睡著了么?”
終于,袁念蕎鼓足勇氣說道。
“沒有……”
易凌雖然睡著,但他其實一直都在修煉,修煉自然是不用睡覺的。
“我……我……”袁念蕎直接憋出了一身汗,臉色變得通紅,袁念蕎實在是急了,忍不住說道:“易凌,你能陪本小姐出去一下么?”
“這大晚上的,大小姐,你要出去干什么?”易凌不由得有些疑惑。
而此時此刻,袁念蕎急得有點想哭。
這家伙,讓你陪本小姐出去一下就出去一下,怎么那么多廢話!
猶豫了一下,袁念蕎不得已,終于說道:“本……本小姐之前喝的海水比較多,所以想……想……”
要是易凌現(xiàn)在都還沒明白,那他還真是個傻子了。
“呃……”
聽出大小姐的意思后,易凌心中有些想笑,大小姐居然有勇氣說出來,可謂是憋得很久了。
為了避免尷尬,易凌只好先走了出去。
而此時,袁念蕎也是紅著臉走在了易凌的后面。
來到外面后,易凌道:“大小姐,你找個地方解決吧,如果有什么事,你就喊我,我會第一時間過來保護你的?!?br/>
“嗯?!痹钍w輕輕點了點頭。四周黑漆漆的,袁念蕎也不敢走多遠,就在近處找了個地方,離易凌就幾米的距離,怕易凌會偷看,袁念蕎紅著臉又道:“喂,你,你轉(zhuǎn)過身去,可別偷看啊!”
見袁念蕎畏首畏尾的樣子,易凌突然生起一絲逗逗她的心思,于是道:“大小姐,這黑漆漆的,叫算我想看,那也是什么也看不見啊?!?br/>
“不行,你……一定要轉(zhuǎn)過身去!”袁念蕎斬釘截鐵地說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誰知道這家伙的眼鏡很好呢。
“可是,我轉(zhuǎn)過身去的話,萬一你出什么事,我可不能保證第一時間保護你?!币琢栊靶α艘幌?,說道:“畢竟,這月黑風(fēng)高的,而且我們還在孤島上,指不定有什么野獸出沒也說不定……”
“你,你,你可別嚇我啊?!痹钍w只覺得背后一涼,有些害怕了。
“我怎么敢嚇你呢?!币琢枵f道:“不瞞你說,之前我去找吃的時候就看見過一條大莽蛇……”
“你,你別再說了。”
還沒等易凌說完,袁念蕎已經(jīng)嚇出了一身雞皮疙瘩,猶豫了一下,終于說道:“那,那你閉上眼睛就行……”
“這還差不多。”易凌閉上眼睛后,說道:“我已經(jīng)閉上眼睛了,有什么事盡管叫我。”
聽到這話,袁念蕎如條件反射般,趕緊將自己的裙子拉了起來,然后又趕緊蹲下,開始放水。
本來,易凌雖然有偷看大小姐尿尿的心,但說實在話,他有些不敢,然而,聽著那“嘩嘩”的出水聲,就算易凌有再強的定力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心想,大小姐畢竟是一個普通人,這四周又是黑漆漆的,自己睜著眼睛還是閉著眼睛,大小姐也不可能知道。
于是,易凌睜開了眼睛,然而,悲催的是,袁念蕎找了個石頭旁邊,那石頭剛好遮住了袁念蕎的下半身。
易凌只能在心中苦笑了一番,只是聽著“嘩嘩”的出水聲,易凌就有些雞動。
袁念蕎確實看不到易凌是否閉著眼睛,但是,她總感覺黑暗中有什么東西在盯著自己,這讓她有些害怕。
如果說,是易凌盯著自己,那,那倒沒什么,這不是說明他對自己還是感興趣的么?
袁念蕎是怕,盯著自己的是野獸什么的,又或許是易凌見過的那條大莽蛇…
想到這里,袁念蕎越想越害怕,放水的速度又快了些,只是,自己憋得太久又太多,所以放了半天盡是放不完,這讓她很是著急,全身毛躁不安起來。
又過了好一會兒,袁念蕎總算是放完了,松了一口氣,她趕緊拉下裙子走了出來。
“我,我……好了?!?br/>
“哦?!?br/>
次日早上,易凌找了幾個椰子回來,兩個人就吃了點兒椰子,然后就動身來到了海邊,這里和外界無法聯(lián)絡(luò),也不知道袁銘他們有多著急,袁念蕎和易凌都想盡快的回去。
只是在浩瀚的大海上,想要看到一艘經(jīng)過這里的船只實在是困難,等了一會兒,連個船的影子都沒有看到,易凌有些不耐煩了,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巔峰的體力真氣,完全可以一鼓作氣的游泳回去,只是太驚世駭俗了而已。
袁念蕎看著浩瀚的大海,迷茫了,說道:“這茫茫大海,我們該怎么回去呀?”
想了想,易凌說道:“我們可以回去,只是……”
“真的么?”聽到可以回去了,袁念蕎頓時有些高興,忙道:“只是什么?”
易凌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們可以游泳回去,只是……你必須掛在我的身上……”
說實話,易凌倒是很期待大小姐掛在自己身上的那種感覺。
“啊!哦……”袁念蕎聽完易凌的話,臉有些紅,昨天,自己被易凌抱也抱了,親也親了,而以前,易凌甚至都摸過了……袁念蕎忽然覺得,自己能占的便宜都已經(jīng)被易凌給占完了。
所以,現(xiàn)在要掛在易凌的身上已經(jīng)沒什么了,更何況,袁念蕎還有些依賴被易凌抱著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么,袁念蕎現(xiàn)在有些不想回去了…
“你……確定真的能游回去么?”袁念蕎臉色微紅,抿了抿嘴,抬起頭來,眺望遠處的大海,有些出神。
易凌點了點頭。
“你知道在哪個方向么?”袁念蕎又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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