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單純的姑娘,一點都不會隱藏情緒。
歐澈含笑說,“傳聞這塊寶石很特別,卻一直沒有機會看到實物,可以取下讓我看看嗎”
這才是他今天此行的目地。
“讓你見笑了,這并不是寶石,只是塊紫色水晶。”凌兮把玩兩下寶石,隨即放進(jìn)衣領(lǐng),抬眸望著歐澈,“我平時喜歡收集水晶,尤其是紫晶,家里像這樣的吊墜,有很多?!?br/>
如鉆石般的眸子閃閃發(fā)亮,美的攝人心魂。
歐澈見她有意隱瞞,也不點破,而是伸出手,語氣誠懇,“可以交個朋友嗎”
凌兮一愣。
歐澈神情愉悅語氣輕快,且毫不掩飾的自戀,“你是唯一站到我面前沒有興奮到尖叫、流鼻血的女孩,我想和你成為朋友!”
說著,不管凌兮愿不愿意,直接握住她的手,“千萬不要拒絕,這樣會讓我很沒面子?!?br/>
松開手,很不客氣的說,“還沒吃午飯,可以請我吃個飯嗎”
這時,手機鈴響,歐澈拿起手機放到耳邊,“嗯,好,馬上!”
收線,拿起茶幾上的筆,拉過凌兮的手,在她手心寫下一個電話號碼,“我現(xiàn)在有事要馬上去公司,這是我私人電話,改天再請我吃飯!”
寫完,轉(zhuǎn)身便走,“回見!”
直至歐澈消失在視線,凌兮還沒回過神來。
這是全民男神歐澈么
天氣惡劣,返市為安全起見,司冥絕坐的是游輪。
黑耀在港口接到司冥絕后,將在凌宅外截獲私家偵探唐禮的事如實匯報,“唐禮全招了,顧小姐重金雇他調(diào)查、跟蹤少奶奶,已經(jīng)查到首發(fā)貼p地址,正是司宅。”
說完,將打開,播放唐禮招供的錄像。
看完錄像,司冥絕臉色黑的十分嚇人,語氣陰冷,“回司宅!”
天氣陰沉沉的,此時的司宅,卻是十分熱鬧。
羅美霖在得知凌兮砸破兒媳婦送的見面禮、南宮家古樹被雷劈,又接到林雪茹的電話,終是坐不住,請來了一個玄學(xué)大師。
這玄學(xué)大師在本地非常出名,在地方臺做了個專欄,專門給有錢人看住宅、墳地風(fēng)水,信徒頗多。
這司家是市龍頭,大師能被請到司家,那必須得好好看看。
司振華從書房出來,見大師拿著風(fēng)水羅盤在大廳里晃蕩,望著羅美霖,語氣有些不悅,“你在瞎折騰什么”
“別說話,邊呆著去!”羅美霖虔誠的跟在大師身后,“最近發(fā)生太多詭異的事,必須讓大師瞧瞧?!?br/>
司振華是哭笑不得,年輕的時候經(jīng)歷太多,老了更是信神疑鬼,家里最近確實發(fā)生不少事,也罷,讓她求個心安。
坐在沙發(fā)上,拿起報紙。
大師第一次來司宅,為展現(xiàn)自己的專業(yè),先是在大廳里轉(zhuǎn)一圈,然后上了樓,樓上看完,又后花園,最后來到前院。
羅美霖領(lǐng)著幾個下人寸步不離的跟著,陣勢很大。
眼見大師眉頭深皺,羅美霖緊張的問:“大師,怎么了”
“整個別墅區(qū)的風(fēng)水沒有問題,貴宅所處的位置最佳?!贝髱煭h(huán)顧一圈別墅區(qū),故意賣起了關(guān)子,“只是”
羅美霖一聽更緊張了,“只是什么”
大師指著司宅上方,“司太太你看,烏云密布,閃電連連,這是”
“吱”
黑色邁巴赫一陣風(fēng)似的開過來,停在大師腳邊,發(fā)出尖銳的剎車聲。
大師正專注盯著頭頂發(fā)表高論,冷不丁嚇了一跳,手里的風(fēng)水羅盤掉落在地。
黑耀下車,拉開后座車門。
面色陰寒的司冥絕下車。
下人齊低頭,“大少爺!”
大師并未見過司冥絕本尊,此時顧不上撿羅盤,哈著腰一臉的謅媚:“大少爺你好,我是”
“滾!”陰冷可怖的聲音從司冥絕削薄的唇溢出。
聲音不大,卻極具威攝力。
空氣驟然冰凍。
大師笑容僵在眼上,抬眸,一對上司冥絕那陰嗜的眼睛,頓時如置冰窖。
這眼神,太可怕了!
羅美霖沒料到司冥絕會突然回來,呆了下后說,“這是我請來的玄學(xué)大師,整個市富豪都找他看相、看風(fēng)水”
“鬧夠了嗎”司冥絕冷冷的盯著羅美霖,“您若閑安生日子過得無聊,現(xiàn)在就安排您進(jìn)高級療養(yǎng)院!”
羅美霖被他盯的后背陣陣發(fā)冷。
這是一種怎么可怖的眼神
他怎么可以用這種眼神看她
她是長輩,是他親奶奶!
她這么做,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他居然要把她送去療養(yǎng)院!
黑耀見大師杵著不動,冷聲喝到:“還不快滾!”
大師滿頭冷汗,顧不上撿風(fēng)水羅盤,抱著頭往地上一滾,滾出了司冥絕的視線。
司冥絕說完便面無表情的大步邁進(jìn)屋,“顧筱沫在哪”
端著水果沙拉笑意淺淺從廚房過來的溫寶寶見司冥絕氣場嚇人,嚅嚅的說,“筱沫姐剛到家,正在泡澡”
司冥絕冷聲命令:“讓她立刻下樓見我!”
“火氣這么重,怎么了”穿著紅色米妮連體睡衣的顧筱沫聽到動靜已經(jīng)下樓來。
剛泡完澡,長卷發(fā)隨意披著,未施脂粉的臉紅里透白,相對平日的精妝細(xì)扮,此時顯得可愛多了。
司冥絕直接將手里的信袋扔到顧筱沫臉上。
“啪”一聲響,信袋里的照片撒了一地。
溫寶寶嚇的一個哆嗦,手里的果盤差點滑落。
眾下人齊垂下頭大氣不敢出一個。
司振華摘下老花眼鏡,打破沉寂:“這是怎么了”
顧筱沫嬌嫩的臉立即見紅,何時受過這種對待的她氣急敗壞的吼:“祈樂是不是有??!”
當(dāng)看清落在腳邊的照片時,瞳孔瞬間放大。
黑耀打開,唐禮痛哭流涕的聲音響起。
“是顧小姐,她重金雇請我調(diào)查、跟蹤凌小姐,有任何發(fā)現(xiàn)第一時間告知她我提供了一份凌小姐的詳細(xì)資料、及她與宮先生見面的照片”
東窗事發(fā),顧筱沫紅漲的臉剎那變白。
“我警告過你,膽敢做任何傷害兮兮的事,絕不估息!”司冥絕目光陰鷙,語氣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私下調(diào)查、跟蹤、上發(fā)布照片、惡意抹黑,顧筱沫,任何一條都夠你蹲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