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這么一提醒,熒想了起來。
「是幫忙找到老何吧?」
「咱們那時不小心被卷入了太威儀盤里,我都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她有些懊惱的扶額。
自己什么時候這么粗心大意了?
這種習(xí)慣可不好。
「沒事,過段時間咱們再去一次礦區(qū),幫忙找到人就好?!?br/>
岳陽搖搖頭。
他只是想找一個借口把熒留下,具體是什么事不重要。
「好,我知道了?!?br/>
熒鄭重的點頭。
確定熒下次去層巖巨淵,一定會帶上自己后,岳陽才和她分別。
那里面還有不少不確定的因素,如果熒自己就去了,可不太好。
岳陽思索著熒的事,迎面就看到了一道紫色的靚影。
她正和千巖軍吩咐著什么,面色嚴肅。
「阿晴?!?br/>
岳陽臉上露出笑容。
刻晴聽到他的聲音,先是一愣,接著也馬上讓面前的千巖軍去做自己的事情。
「你怎么來了?」
她近來可沒少聽說岳陽的事情。
他可是個大忙人。
「剛吃過飯,隨便走走,結(jié)果就看到了你?!?br/>
「咱們也好些日子沒見了?!?br/>
岳陽趁著沒人注意,偷偷摸上了刻晴的小手。
「這是在外面,你注意些?!?br/>
刻晴板著臉訓(xùn)斥,紅暈卻悄然爬上耳畔。
也沒推開他。
岳陽得寸進尺,更靠近了她一些。
「阿晴,你最近在忙什么?」
「我有些想你。」
刻晴抿著唇,不自在的咳嗽一聲。
「無非都是些璃月的事情罷了。」
「往常就那些小事,你知道的?!?br/>
但就算是小事,她也向來親力親為,認真負責。
畢竟在街頭能夠看到的七星可不多。
「辛苦你了?!?br/>
「我才從層巖巨淵里上來,那里面環(huán)境幽暗,又遍布污穢,實在是讓人難受?!?br/>
「眼下看到阿晴你,才覺得豁然開朗?!?br/>
岳陽跟她抱怨,身子離她越來越近。
刻晴面色嫣紅,并未察覺他的動作。
而后她就被岳陽抱在了懷里。
「阿晴?!?br/>
「嗯……」
刻晴低低的答應(yīng)。
并未對他的越距做出回應(yīng)。
向來認真負責的玉衡星,頭一次在半路翹班回家。
兩人在她的住處耳鬢廝磨了好一陣。
若不是聽到百聞到訪的消息,岳陽都不舍得把刻晴放開。
「凝光大人,請您過去一趟?!?br/>
百聞直接忽視了站在旁邊的岳陽,把刻晴請走。
岳陽看著她們離開,頗為無奈。
合著現(xiàn)在大家都在忙,就他一個閑人。
他給刻晴留了字條,才從這里出去,迎面便撞上胡桃。
「哎呦呦~是你啊!」
胡桃手里還拿著一疊傳單,儼然還沒有放棄宣傳往生堂業(yè)務(wù)的想法。
「前些日子聽你進了層巖巨淵,這就回來了?」
胡桃站定身子,上下打量著他。
「不錯嘛,身體很好,也沒有受傷?!?br/>
「我向你保證過的,會照顧好自己。」
岳陽挺直胸膛。
這樣一個接著一個的來,他
覺得自己的身體早晚要涼。
但他也完全沒有落跑的打算。
「看來你確實是把本堂主的話放在心上了?!?br/>
「這樣吧,本堂主給你一個機會?!?br/>
胡桃把手中的傳單扣在他手里。
「就讓你今天陪本堂主一起發(fā)傳單,怎么樣?」
「往生堂優(yōu)惠大酬賓,買一送一,多買多送,熟人還能打上?!?br/>
「怎么樣?是不是很豐厚???一聽就很想買,對不對?」
胡桃狡黠的笑。
岳陽忍不住扶額。
「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按你這種推銷方式是行不通的。」
「那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發(fā)傳單?」
胡桃可不管那些,反正她把傳單拍在了岳陽手里。
印都印了。
不發(fā)豈不是很可惜?
「發(fā)?!?br/>
岳陽點頭答應(yīng)。
誰能拒絕胡堂主的請求呢?
胡桃這才燦爛的笑了起來。
「好岳陽,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br/>
她一手挽著岳陽的手臂。
生怕他逃離。
就算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下午,但這位古靈精怪的堂主仍然沒有任何疲憊。
「往生堂優(yōu)惠大酬賓,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提前解決身后事,讓你能夠死得其所!」
這都是什么廣告詞?。?br/>
岳陽記得自己分明幫她更改過許多次。
但胡桃都不怎么聽。
對這件事,胡桃很隨性,向來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算了,她開心就好。
他認命的和胡桃一起吆喝著傳單上的廣告,但收效甚微。
不過在兩個人的努力下,還是在夜晚到來之前,把手上的傳單全部發(fā)放出去。
「既然都發(fā)出去了,那想來用不了多久,咱們往生堂的生意肯定就會爆火的!」
胡桃揚起笑容,滿臉得意。
岳陽很想戳破她的美夢。
但看到胡桃臉上的笑,他又咽了回去。
「對,咱們有這么大的優(yōu)惠力度,他們肯定很心動。」
他點頭附和胡桃的話。
「說起來,」胡桃轉(zhuǎn)過頭,「有人看到你和鐘離先生一起了?!?br/>
「你好歹勸勸他啊,天天都把賬單往往生堂寄?!?br/>
「我都沒怎么給他發(fā)過工錢,全用來給那些賬單買單了?!?br/>
胡桃對此頗有微詞。
身為往生堂的顧問,鐘離的工錢可不低,但胡桃真正給他發(fā)工錢的月份卻少之又少。
倒是那些稀奇古怪的賬單一個比一個多。
她完全想不出來那位先生買那些東西有什么用。
「鐘離他……」
岳陽欲言又止。
該怎么解釋呢?
「鐘離先生可是個妙人?!?br/>
「他那樣做應(yīng)該有他的深意吧?!?br/>
「但我也想好好的給他發(fā)上一回工錢啊!」
胡桃嘟囔著。
「聽說他的賬單有時還會寄到北國銀行。」
「你要不讓他這個月的賬單全送北國銀行算了?」
岳陽想了一下那個畫面。
他怕鐘離被人追著打。
尤其達達利亞這會兒并不在璃月。
「鐘離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也不是我能說了算的?!?br/>
他最終還是決定糊弄過去
。
胡桃想想也是,點點頭。
「那就看鐘離先生自己的意思了?!?br/>
「聽說琉璃亭上了新菜,你今天晚上陪我一起去吃吧!」
她緊緊挽著岳陽的手。
大有他不同意就直接把人帶過去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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