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棉不由分說便送上靈泉水,她救過沈大哥的命,有恩,又是要扶持沈大哥的人,她絕不會怠慢。
古麗晶猶豫了半響,在她的盯視之下,先是從懷中取出了自己的藥吃掉,方才喝她的。
她這無疑是懷疑宋小棉的藥有問題,自尊心是受損了,宋小棉面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不滿。
“他一直都是我的少主,我非常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古麗晶捂住胸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呼吸順暢了許多。
“所以,他也一直是太后娘娘認定的人?”宋小棉已經(jīng)了然了!
古麗晶頷首,太后的事她知道一些,全是娘親告訴她的,她知道輕重,從來不會對任何說過半句。
甚至于那個人,在他們沒有分開之前,她也沒有說過,那可是關乎于人命的!
“他,是主嗎?”宋小棉眼睛緊緊盯著古麗晶。
“嗯,他一直是主,我的主?!惫披惥б娝龁柕貌恢圹E,自己也回答得滴水不漏,她是個聰明的姑娘,定是聽明白了吧。
“謝謝古女俠,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彼涡∶逌蕚涓孓o。
“你的藥不錯,謝謝,不過你收的那些華夏人,可以交給我嗎?”古麗晶還有事要找她。
“為何?”
“難道你不覺得,我長得也比較像華夏人?”古麗晶失笑,她的長相本來就比較妖嬈,與帝國的人有些區(qū)別,她平時鮮少以真面目示人,便是擔心被人發(fā)現(xiàn)后惹來麻煩。
不想過去了那么久,她在帝國生活習慣,也就沒有變回以前的模樣,打扮也和帝國婦道人家差不多,以至于一般人看不出她的真實身份。
宋小棉認真打量了一遍,古麗晶長相帶點民族風韻,原來她是華夏化。
可既然如此,那太后又為何要重用于她?難道太后不知道她是華夏人嗎?依她對太后的了解,她是個謹慎的人,不該犯如此低下的錯誤。
“由我來說服他們更加容易,倘若少主得力,他日收復三國統(tǒng)一天下更好!”古麗晶笑道,其實她只是說說,她不怎么了解少主,對他的事情知道的甚少,只道是他隱藏得極好,一般人不知道他是個武功高強的,她也是最近頻頻的去調查,方才挖出許多他不為人知的一面!
“哦,謝謝你如此抬愛,既然如此,那就交給你,你去的時候,跟周大哥說一聲,他會把人交到你手上的?!?br/>
宋小棉對古麗晶沒有多少戒心,想她是太后培養(yǎng)的人,不會不忠。
“謝謝,他們成了廢人,活著也是受罪,我想送他們回華夏,再留個全尸,你覺得如何?”
“人交給你了,隨便你處置?!?br/>
她沒想過要將他們統(tǒng)統(tǒng)殺掉,既然古麗晶討了她的人情,又要把人殺害,她將信將疑,說不定人回到華夏國,她直接放了,她也不會過問,廢人,只怕是很難治好,讓他們嘗嘗廢人的滋味吧!
“好,謝謝?!?br/>
“應該是我謝謝你,再見?!?br/>
宋小棉一閃身,直接進了空間里去!
古麗晶渾然一抖,她以為自己眼花了!這是她第二次在自己眼前消失!如此高深的工夫!她也只是聽聞而不曾目睹過,宋小棉年紀輕輕,卻已經(jīng)擁有了如此上乘的挪移大法!
彩蝶已經(jīng)好了許多,不過仍然是躺著,甚至沒有恢復人形。
宋小棉悉心照顧著,定時進來看她,給她喝點靈泉水,然后到外面去打理那一大片的藥草。
彩蝶一直沉睡著,沒有要醒過來的痕跡,她等了好久也不見她睜開眼睛,她便出去了。
府上今日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她進門,便聽到里面?zhèn)鞒鲫囮嚉g聲笑話,待看到對方是一位長得放蕩不羈的翩翩公子,對方見著她時,也十分大方的打量她。
“夫人,他是老奴的侄兒,今日前來是想要協(xié)助爺成就大業(yè)的?!敝懿呱锨皝?,替她介紹。
“周伯,以前你沒說過要找人來的?!彼涡∶耷那牡陌櫫讼骂~頭,人越多越好嗎?不一定,得有用的人,干實事的人,要不然人多弄成一鍋粥怎么也支使不起來。
“他能力不錯,在江湖上也有一定的地位,他號召的話,定會有更多的江湖人士前來支援,老奴想這朝廷里的人,還不一定靠得住,便把他找來了,之前不確定他能否能來,故一直未有說明。”
周伯之前有請示過爺,爺當時沒有表態(tài),他便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飛鴿傳書,誰知道大侄兒未有按照他信上所言,先捎回信,他是直接奔來了!
“哦,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吧,相公回來了嗎?”宋小棉對這位俠士沒有什么好感。
“爺還沒回來,夫人,他姓周,周通,周通,快過來見過夫人。”周伯這是要把侄兒推薦呢。
周通上前來,朝宋小棉揖手作禮,聲音也是彬彬有禮:“夫人好,在下周通,請多多指教。”
“嗯,不必客氣,有什么事情問周伯便成,我今日比較累,先回院里去了,周伯,若是有事再命綠茵來找我便是。”
宋小棉說完直接走了,讓人感覺她是不待見周通,怎么說也是周伯的大侄兒,多少得說幾句寒酸的話不是?
周通面色有些掛不住,周伯卻是朝他使了個眼神,讓他稍安勿躁,小棉怎樣的性格他最了解,她若是心情不好~性情古怪,也非常正常。
她若是要氣,也是氣他先斬后奏,不會把氣撒在周通身上。
“大伯,我給你添加麻煩了?!敝芡ㄐχ溃瑢⒆约旱氖溲陲椘饋?,他在江湖中是人人尊敬的周公子,豈知到了此地,竟然要被一名女子蔑視,心中怎么都會失衡。
“周通,你先去休息。”周伯沒多說,其實他能來已經(jīng)是給足面子。
他的名氣雖大,也是在多年以前,論起來自己只是長輩,恐怕江湖地位放在當今而言,還不如周通?
“大伯,我這是跟誰一起住?”感覺府上很多人,周通還是比較注意分寸。
“原來我是和你弟弟一起住,那你和他一起住,我到別的地方住。”
“那怎么行呢,還是讓我跟別人一起合住吧。”
“也行,那你和寧公子一起住?!?br/>
周伯想了想,寧公子到府上之后,也極為無聊,就讓侄兒多些開導他,侄兒此人風趣幽默,比較懂得跟人聊天。
周通點頭。
寧浩然看到周通時,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寧公子,要不我倆切磋一下?”周通看寧浩然就長得稚嫩的模樣,心底比較好笑,沒想到府中竟然還有他這樣的公子哥兒。
寧浩然來了氣,這明顯就是瞧不起人的語氣,當下拔了劍與他開始了比拼。
不想,不到五招他便被周通制服!
“周公子,快放了寧大哥?!彼螛窐穭偤寐愤^,看到他們倆人在那里僵持的模樣,趕緊上前來勸道,周公子比寧大哥長得高大,他身手又比寧大哥好許多,寧大哥敗在他手底下不丟人,可寧大哥自尊心太強,他似乎是不服氣,可又完全沒有辦法反敗為勝!
“哦?!敝芡聪蛩螛窐?,順從的放了寧浩然,給各自一個臺階下。
“寧大哥,你們怎么打起來了?”
宋樂樂靠近一些,見寧浩然一臉狼狽樣,她不好多問。
“我們只是比試,周公子功夫了得,我甘拜下風,樂樂,你怎么來了?”寧浩然對周通雖然說不服,可他技不如人,似乎在哪里都占不了便宜,他懊惱不已,明明已經(jīng)加強練習,奈何就是打不贏別人。
“我就是路過,既然你們只是比試,我先走了?!彼螛窐愤€以為他們倆人是打起來,原來是比試,她剛剛瞎擔心了!
“嗯,你走吧。”
“寧公子,這位樂樂姑娘剛剛很擔心你,你們什么關系???”周通聲音可不小,樂樂雖然走出了一段距離,仍然是聽見了,也不曉得周通是否是故意要問的?
“我們是朋友,她是小棉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br/>
寧浩然想也不想的道,事情便是如此,他對樂樂和小艾他們一視同仁。
宋樂樂聽得心中涌現(xiàn)一股失落之意,她疾走離開。
“哦,是嗎?今后我將和你同住,希望你多多關照?!敝芡▽λ臼肿鞫Y。
“好說,還希望周公子多多指教,在在功夫淺薄,剛剛多有得罪了?!睂幒迫徽J識到自己的不足,想到周伯提過周通的江湖地位,他更加客氣了。
倆人在此寒酸,宋樂樂回到院子里,悶悶不樂。
府上越來越多人,她也不知道這些人前來是會友或是別的,小棉不說,她們也不好問。
宋翠玲她們本來在看書認字,見她滿臉的頹廢,禁不住放下了手中的書走到她面前。
宋樂樂只是懶洋洋的瞥了她一眼,趴著不再動彈。
“遇到事了?”宋翠玲關切的問。
“身體不太舒服,可能是月事快事了?!彼螛窐肪瓦@么隨口一說。
“月事?什么是月事???”
“啊,我,我現(xiàn)在沒心情說,等哪天我想說了再告訴你?!彼纪?,翠玲她們幾個還沒來月事,她和小棉倒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