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爭
血光之災?
高原之上,月上中天,即便是盛夏之夜,也有些微微的清冷,這女子立于營帳之中,步履盈盈而動,深情凝重,若有所思,夜風侵入這營帳之中,周圍的火光四盛,巡查的將士來回不絕,不過,這女子卻如此的安靜,似乎只是落入這個世界,從未有沾身的瞬間,下一刻便要消失一般。
她看著南宮,眼神之中百般情誼流轉(zhuǎn)。
若是從其他人口中聽到這四個字,她大抵會以為是哪個專業(yè)神棍在框自己,不過,眼前這個男子,從來都是謎一樣的存在。
先是在會武大會之上,以散修的身份,一路到了決賽之中,在對付萬陽之時卻敗得奇怪,蕭小虞縱容是當時沒有哪個眼力看得出來其中的端倪,不過卻也猜到了七八分。
再者便是蘭圖沼澤,肥陰腹中,驚寂神弓碎玉之事,他雖然神秘莫測,不過,卻絲毫沒有對著自己說謊的必要。
而且,他剛剛對著自己說那些話的時候,眼神之中,多的乃是關(guān)切,還有一絲無奈和后悔,他大抵不知道乃是何方術(shù)士,卻因為對著自己泄漏了天機,所有……
“多謝南宮先生提醒,”蕭小虞回到了欣兒的身邊,她也是聽著這句話,一臉的著急,“不過,這場無謂的戰(zhàn)爭,先生真的不打算要停下么?”
南宮搖了搖頭,單薄的嘴唇之中嘆出了一口氣,然后再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幾案之上,對著那個戰(zhàn)略圖仔細研究,“蕭姑娘,兩軍即將交戰(zhàn),姑娘還是回到自己的營帳之中去比較好,再不到一時三刻,這周圍便是戰(zhàn)火連綿,到時候還望姑娘。手下留情?!?br/>
他果然已經(jīng)知道了這若炔準備今夜偷襲了么?
而且,他是否也算到了,今夜會有不速之客呢?
蕭小虞和欣兒兩人臉色微微的泛白,對著他拱手作別。然后身形便迅速的閃入了地洞之中,逃離之后,身后的土地絲毫沒有任何的痕跡,兩個女子從這邊的營帳之中冒出頭來,南宮卻不過一個抬頭的時間。
有些事情。也是自己無法阻止的。
若炔看著自己營帳之中出現(xiàn)的兩個女子,立即從自己的座椅上起身,她一身戎裝,身側(cè)的各軍將領都在她的身側(cè),長劍在身,隨時都要出發(fā)的樣子,“郡主,如何?”
蕭小虞并沒有言語,也不知道如何言語,她肯買自己一個面子讓自己先行進入敵軍軍營探聽情況。已然是夠了,不過,這依舊無法阻止這一場戰(zhàn)事。
若炔看她不語,便也知道了情況。
她拔劍走出營帳,十萬大軍排列整齊,在這月光之下,鐵甲之上銀光猶如巨龍鱗甲一般,整齊而且炫目,大軍出發(fā)!
終究是無法阻止這一場戰(zhàn)爭了么?
只怕自己在南宮營帳之外設置的陣法,也被他看透了。在兩軍交戰(zhàn)的時候,他領頭站在軍隊之前,一臉的平淡之情,這一夜之前所發(fā)生的事情。在他的臉上都沒有任何的波瀾,十二皇子手中拿著驚寂神弓,他并不懂術(shù)法,這驚寂神弓在他的手上不過是個普通的弓箭,不過,這樣也便足矣。
蕭小虞帶著一行人。騎著嬰如立在軍中,倒也是霸氣十足,她的目的,自然是完成精靈王最后的囑托,要毀掉這驚寂神弓,不過,昨夜在那南宮營帳之中,已然知道這一切已經(jīng)無法暗地里實施,既然如此,便在這沙場之上,正大光明的做吧。
她的眼睛看著那巨大的碎玉神弓,那十二皇子雖然資質(zhì)平庸,不過身姿奇高而且天生神力,虎背熊腰,渾身肌肉,尤其是那渾厚的肩膀,看起來著實堅固,這原本乃是三米高的精靈使用的巨弓,在他的手里,居然剛剛合適。
蕭小虞淡淡的笑了笑,這個也許就是為何南宮要找這個皇子作為主帥的緣故吧,那幾個暗地里么密謀造反的家伙,果然比起來,不過是些平庸之輩罷了。
東風吹,戰(zhàn)鼓擂,殺喊聲連天,蕭小虞即便是經(jīng)歷過戰(zhàn)事的人物,卻也依舊對著這樣的場景,有些失神。
戰(zhàn)爭,不過是兩個人的野心,和數(shù)萬人的犧牲流血,千萬人的傷痛,毫無任何意義,她在嬰如背上,依舊被一群鐵甲軍圍攻,不過,嬰如僅僅靠著他的尾巴,便已經(jīng)所向無敵,這些人,不過都是普通人。
從來修真者不入凡塵,更不如戰(zhàn)事,不殺害凡人,乃是訓示,不過事到如今,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嬰如知道蕭小虞此時心神大亂,不過,她卻也不是會萎靡不振的人物。
果不其然,蕭小虞對著他耳邊悄聲說些什么,然后嬰如便朝著這后方狂奔而去,一行人緊跟其后,若炔原本也沒有打算靠著她的力量來贏得這場戰(zhàn)爭,她此時正握著軒轅劍,對陣那驚寂神弓。
天下神器,雖然天生異柄,不過其能力的發(fā)揮終究是在他的使用者手中,若炔即便是修為得道,不過依舊是個女子,使用這軒轅劍本身便是不近合適,不過,便是如此,這軒轅劍的力量,也是恐怖。
她一劍斬下,周圍百米之內(nèi)的地面之上,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條巨大的裂縫,數(shù)百人紛紛倒地,她御著水梟,朝著那主將便去。
那主將手持驚寂神弓,對著若炔連發(fā)數(shù)箭,這水梟何其靈活,他更加是不得要領,眼看著若炔便已經(jīng)到了他的面前。
“破!”
一股清涼的氣息,讓她 不由得后退,果不其然,又是這個參軍過來攔住了自己,他手中并未使用任何的神器,卻可以和那個主將配合一致,一個使用驚寂神弓封住她的軒轅劍,一個卻使用術(shù)法和她相周璇,這十年之間,上百次的對戰(zhàn),都是如此,她居然無法可破?!
實在是欺人太甚!
若炔軒轅劍離身,用術(shù)法御起,與那主將對戰(zhàn),而她則是和水梟兩個,落到了地面之上,眼前便是這參軍南宮,若是不破了你的術(shù)法,這戰(zhàn)事便算不得贏。
南宮也是知道,這個乃是她最后一次決意之時,也罷,便是如此,便戰(zhàn)個徹底。(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