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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我喜歡上了我的巨乳媽媽 第二章煞費(fèi)苦心自從陳皇后

    ?第二□□章煞費(fèi)苦心

    自從陳皇后提到了平王的婚事,氣氛終于沒有在繼續(xù)僵持著,話題很快從平王大婚轉(zhuǎn)移到了未來的平王妃上。耿暖雖然生在盱眙長在盱眙,可是畢竟耿氏一族也是有不少親眷定居帝都的,就是耿氏嫡系長房,雖然男子都在江南,但是也有大姑太太歸為景王妃、二姑太太貴為梁國公夫人,所以耿暖成親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住在帝都的。

    還沒有嫁給陸城的時候,賀長安見到耿暖的機(jī)會倒是不少,可是成親之后大部分的時間都呆在王府里面,還有很長時間是在宮中避風(fēng)頭,余下的時間,少不得要為陸城這幾個不讓人省心的妹妹操碎了心,倒是真沒有什么機(jī)會去會會耿暖她們了,因此賀長安也笑道:“耿姑娘雖然早年沒了父母,但是景王妃素來會教養(yǎng)女孩兒,更是把她當(dāng)成和珠潤郡主一般無二的女兒來疼,自然是不會差了的。且平王生性溫和、飽讀詩書,耿姑娘嫁給平王,自然是不能更好的選擇了。”

    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不去談平王府已經(jīng)快要四歲了的長女陸怡心,如果說耿暖嫁給平王陸地這樁婚事有什么不如意的,也就是這樁未過門先當(dāng)娘了--不過倒是也還好,畢竟只是個女孩兒,生下下長子的機(jī)會她還是有的。

    陳皇后聽賀長安提到景王妃,意味深長道:“耿家的女兒,那是太/祖/皇/帝還在的時候就贊譽(yù)過的,如今到了平王妃這兒,是第四代了,但是教養(yǎng)上沒有差了分毫。這也是與耿家女兒代代相傳的家教有很大的關(guān)系。景王妃早年的時候有很長時間都隨著景王外出云游,平王妃的成長,你的大舅母,可著實起了不少的作用?!?br/>
    賀長安心中了然,的確,論起睿智清明,大舅母的確也是世間少有的一個女子了,不然,精明成人精一樣的舅舅怎么可能愿意和一個平庸的女人和和美美的過一輩子呢?想到這兒,突然又想到,好像陸城也是個人精似的人物,也不知道怎么就栽在她這個有一點傻的人手里了。還是說她人活兩世,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呢?

    “景王妃前段時間倒是跟本宮提起來過,她那唯一的寶貝兒子,倒是和平王年紀(jì)差不多大的,如今早也到了該相看人家的時候了。只是她和景王都不愿獨子太早成親,想為兒子尋一個不用家業(yè)多大,但是至少要可心的人。本宮看她那意思,是想著能有個兒媳婦,與她兒子之間像她與景王一般神仙眷侶呢!”

    按照大宣的爵位傳承規(guī)矩,皇后所生的嫡幼子,可以獲封世襲親王,也叫做鐵帽子王,而非正宮皇后所出的親王,王位是不能世襲的,第一代為親王,到了第二代,如果依舊有嫡子,便是郡王,若是只有庶子襲爵,那便只能為國公了。只是大宣歷代祖宗也都不算廣開枝葉之人,直到了當(dāng)今圣上這里,才算是子嗣多了一點,也不過只有四個兒子罷了。

    景王和景王妃耿氏所生之子名為陸壇,如今為景王世子,可是若景王不在了,陸壇也只能按制被封為景郡王。一個未來的郡王,不論娶了誰,引起的轟動都比不過即將要成親的平王。不過對于很多人家來說,平王妃之位花落耿家、瑞王妃之位花落黃家,既然再沒有王妃的位置可以琢磨了,那么能得到一個郡王妃的位置,也是不錯的。

    陳皇后如今隱約透出了一點點話來,卻是不肯透露更多:“陛下的兒子有四個,可是侄子可就只有壇哥兒一個,只怕是不會想有著景王兩口子親自做這個主,要自己把關(guān)侄媳婦呢?!?br/>
    無外乎別的,這段時間陳皇后也是煩悶,不知道哪里就多了這么多沾親帶故的人拉著女孩兒到鳳棲宮拜見,話里話外都是要給女兒家找一個好的歸宿,她這才恍然:若果說前兩年只是陸垣和陸城兩個明晃晃的金龜婿,那如今,皇家的男兒們一個個的長起來了,世家大族打主意的人只怕是要更多一些了。

    而她卻又礙于面子,加上也覺得那些女孩兒都不壞,便暗暗留心起來,時間長了,倒是給了別人一種皇后耳根子軟的錯覺,這樣的結(jié)果可不是她想要的。索性請示了皇帝,借著這樣一場家宴,把風(fēng)聲傳出去--王爺郡王爺們的婚事,可都是有圣上把關(guān)的,想動些什么歪腦筋的,趁早歇了這樣的心思的好。

    一場家宴,一來給陸城接風(fēng)洗塵,二來算作給秦王兩口子離宮回府餞別,三來說了平王的婚事,四來借著這個口子讓世家大族安生消停一段時間,如此看來,倒也不算不成功。只是這樣的家宴,目的性太重,誰也沒有怎么認(rèn)真吃東西,剛回到王府,賀長安就覺得餓了。

    朱云佳這回學(xué)了乖,她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當(dāng)初曾經(jīng)被賀長安晾在正院門口跪了那么長時間的事情,所以雖然看到陸城和賀長安兩個一道回府,除了例行的迎接之外,并不到正院平白的討人嫌,只是讓墨色把這段時間府里的事情她做的一些安排一板一眼的回稟給王爺王妃。

    賀長安沒有心思聽,一心一意只想著等一會廚房會坐上來的熱辣辣的臊子面,自打懷了這一胎,她就格外喜歡吃些辣的,口味倒是變得和陸城出奇的一致,可是她又怕傷到了陸城的胃,家宴愣是沒讓人擺辣的菜,一頓飯自然是吃得索然無味了。

    陸城輕笑一聲,此時的賀長安看起來格外的無辜,這樣委屈等待著心心念念的事物的表情,仿佛他小時候曾經(jīng)在宮中見過的母親和睿皇后養(yǎng)著的白色蝴蝶犬一般,小小的一只,一看到喜歡的食物就會露出這樣的表情撒嬌乞憐。不過其他人卻沒有這樣了解賀長安了,只當(dāng)她是剛從宮中回來有些倦怠,墨色匯報地大氣都不敢出,抬起一只眼睛偷偷地看向陸城。

    墨色是陸城的人,早些年是被陸城安排在朱云佳的身邊監(jiān)視她,不過隨著朱云佳越來越安分,墨色更多地行使的是輔佐的功能,而不是往日的監(jiān)視,但是他的賣身契,依舊在陸城這里。陸城沉吟片刻:“這段時間本王和王妃都不在府中,你主子打理王府倒也辛苦。如今王妃還有兩個多月就要生產(chǎn),這兩個多月,王府的事情就還由朱氏打理吧,若是有特別要緊的事情,再交給王妃過目。王府事情繁雜,朱氏若是不得閑,外書房的事情,就還由王妃親自打理就是了?!?br/>
    賀長安本來因為餓,已經(jīng)靠在引枕上微微地打起盹來,聽到這話倒是一個激靈精神了起來。外書房是陸城的地盤,平日里若是陸城在王府,打理外書房少不得有很多和陸城面對面接觸的機(jī)會。朱云佳先前打理外書房這么長時間,倒是因為陸城不在王府沒有一點機(jī)會和陸城親近。可是如今陸城不等她做安排,就直截了當(dāng)?shù)匕才庞伤约汗苤鈺?,其他的事情都由朱氏操持,莫非就是存了把朱氏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卻不能有一絲一毫近他身的機(jī)會的心思?

    心里涌起一絲感動,又有一點偷笑,朱云佳這輩子可算是栽在秦/王/府了,勞心傷神的做事情,可是卻得不到陸城的垂憐,偏偏外面人還要說陸城給了一個側(cè)妃如此多的權(quán)利,必然是愛重她的。真是個有苦無處說的了!

    待到墨色退下來,賀長安很難得的主動湊上來,輕輕地在陸城的嘴唇上印上了一個吻,算是對于他煞費(fèi)苦心的安排的感謝??粗鴳阎械娜藘?,雖然懷著身孕,可是除了腰身稍微寬了一些,并不覺得怎么長肉,心頭的火被撩撥的愈發(fā)波瀾壯闊,等著賀長安繼續(xù)知恩圖報地“投懷送抱”。

    卻沒想到賀長安停了下來,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心中大為光火,難道他煞費(fèi)苦心的平復(fù)她焦躁不安的心事,換來的只是這樣蜻蜓點水般的一吻?立時把鞋子甩到了邊上去,翻身上榻,因為怕傷到她腹中的孩子,只能側(cè)臥在她身邊,卻是雙手撐在她白皙肩膀上面的被面兒上,還沒等賀長安說出什么來,一個炙熱而又綿長的吻就把她的唇堵住了。

    賀長安已經(jīng)能明顯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微微有些心悸:“別鬧?!?br/>
    陸城這才終于結(jié)束了那個差點讓賀長安喘不過氣來的吻,揉揉賀長安已經(jīng)有些凌亂的頭發(fā):“好,不鬧。只是這回,你可不能再瞎想了?!?br/>
    賀長安點點頭,陸城都做的這般決絕甚至不近人情了,她再要幫陸城安排什么人伺候,那真是辜負(fù)了他的一片苦心了。

    正在這時,紫筍把熱辣辣的臊子面給端了上來,賀長安掙脫開陸城的手臂,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一邊吃還一邊教訓(xùn)陸城:“以后這東西只能我吃,不能你吃?!?br/>
    陸城也不生氣,只是等她吃飽了之后,又像剛才那樣如法炮制,吻得心滿意足之后才道:“那我就只能這樣過辣味兒的癮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