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蕭然狠厲的目光如同雷達一般,在蘇蕪的身上不斷地掃過,最后眼眸一暗:“哼!是我太高看你了。”
他甩下她的手腕,轉(zhuǎn)身就走。
蘇蕪眨了眨眼睛,看著他的身影,沒來由的就有點傷心。
什么高看低看的?
這些年,她過得辛苦,當年得知父母的噩耗,昏昏沉沉了一段時間,過著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日子。
鼻子一酸,眼淚差一點就掉下來,她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心里擁堵著的感覺卻絲毫都沒有減輕,她看著盛蕭然的背影,忽然覺得該狠狠地出一口惡氣。
“我身份如何,盛總不還是一樣上了兩次鉤,看來是因為我這樣的,格外讓盛總喜歡?!?br/>
她說完,果然看著盛蕭然的身影狠狠地僵了一下,然后嘭地一聲打開了門,直接出去了。
蘇蕪堵在心口的那口氣,卻并沒有跟著一起抒發(fā)出來,并且有越來越烈的趨勢,她心里不滿,將這些都怪罪在高子軒的頭上!
她本來就不是吃素的,雖然高子軒沒有得逞,但是她也不可能就這么輕松地放過他。
蘇蕪稍微整理了一下,便打車直奔崔玉斌的別墅,在那之前,她要回去換一身戰(zhàn)袍!
結(jié)果剛從車上下來,就被站在別墅門口的崔玉斌給攔下了,他的臉上掛著濃濃的傀意:“小蕪……你,盛蕭然有沒有為難你?”
他問得支支吾吾的,甚至有幾分自欺欺人的意思在里面。
在那種情況跟之下,蘇蕪被人帶走,本身就十分的危險,怎么可能會沒事。
但是,他現(xiàn)在寧愿自欺欺人,也不想聽到蘇蕪的真話。
蘇蕪抿了抿唇,心底苦笑了一聲,她總不能當著崔玉斌的面,承認自己真的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和盛蕭然做了什么吧?
明知道崔玉斌是想逼著自己說什么,她也沒有半點逆反心理。
她不怨崔玉斌,畢竟這種事情,不是他能夠控制的。
不是盛蕭然,也會是另外一個男人。
如果真的是崔玉斌,那還不如是盛蕭然呢。
“沒事,能有什么事情?他帶我去醫(yī)院了,沒有結(jié)賬就把我扔下走了!”蘇蕪下意識的捂住了脖子。
洗澡的時候,她留意了一下,在后脖頸的地方,有一塊鮮艷的紅色,扭頭就能夠看到,十分顯眼。
崔玉斌聽到這里,果真松了一口氣,心里有些發(fā)酸:“其實我昨天也可以帶你去醫(yī)院的,是……”他隨即又苦笑了一聲,不再談這個問題,“你身上的錢夠嗎?真的夠了嗎?”
“夠了,都已經(jīng)付過錢了。”蘇蕪擺了擺手,輕笑著說,“真的沒事了,先讓我進去?!?br/>
崔玉斌心里對蘇蕪的話半信半疑,但是也不敢深問,擔心自己承受不了那個結(jié)果,只好亦步亦趨地跟著她。
結(jié)果蘇蕪剛進了客廳里,沈雪冰就冒了出來,直接撲到了蘇蕪的身上,大聲喊著:“你終于回來了,盛蕭然那個天殺的東西有沒有對你做什么?如果他對你做什么了,我就……”
“你就做什么?”蘇蕪微微地瞇了瞇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