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蘿小小的縮了一下。
“你別這樣?!?br/>
常言抬起頭,兩眼猩紅的看著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不要怎樣?這樣嗎?”
他邊說著邊把手伸到了林蘿的身下,一下把林蘿代到自己的懷里,然后一個轉(zhuǎn)身,自己成了躺在下面的那一個。
他那略帶著涼意的手指順著林蘿光滑的脊背來來回回的滑動著,引得她不禁一個個小小的顫栗。
“還是這樣?”
隨著他的話,手已然攀上了林蘿身上那僅有的一點點布料。
兩只手指輕輕地一碰,那點可憐的布料順勢滑了下來。
林蘿下意識的想伸手去胸前的風(fēng)光,卻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的兩只手早已經(jīng)被常言的手緊緊的壓在了兩邊。
“你····”
常言卻是裝了一副十分“正人君子”的樣子,勾起唇角笑了笑,臉上滿是“坦然”。
“哎···小蘿還是這么著急。我能怎么辦呢?誰讓我愛你呢。既然小蘿這么急迫,我也只能從了你了?!?br/>
真是沒有見過這樣厚臉皮的人!??!
誰急了???
是誰把自己像剝粽子一樣扒了個精光然后丟到床上來的!?。。?br/>
林蘿氣的直呼氣,臉漲得通紅。
可是這樣的畫面,在躺在床上的常言看起來卻是另一番風(fēng)景了。
——
他重重的咽了一下。
那兩朵隨著身上的小人兒生氣而起伏的嫣紅,灼的他的心一陣狂躁。
偏偏有些人卻十分的不自知。
還不斷地動來動去,想著掙脫自己。
可是殊不知,她來回挪動的腿,已然給身下的男人,點了一把大火。
····
····
終于,常言再也忍不住了,一個翻身又再次把林蘿壓在了身下。
“你這個小妖精?!?br/>
隨著一聲短暫的布料的撕裂聲,林蘿那半聲驚呼還沒能喊出來,就又被常言堵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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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了,陳晨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家。
桌子上還丟著厚厚的一疊沒有看完的文件。
他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
好久沒有這么清閑的夜晚了,沒有應(yīng)酬,沒有工作。
竟然讓他覺得有了些小小的孤單。
…
風(fēng)透過細(xì)細(xì)一條窗縫兒塞進(jìn)了車?yán)铮Ic了一根煙,坐在副駕駛上抽著。
他正在高速路上追著前面那輛疑似載有嫌犯的車,可心里卻在想著自己那個傻姑娘有沒有吃晚飯。
…
而在城的另一邊,某個小區(qū)的停車場。
劉宇陽正在努力的像眼前的女孩兒解釋著今天的事情。
…
而在遙遠(yuǎn)的國外呢,林寒正坐在斯卡拉的劇院里,看著那個望著舞臺,眼神閃閃發(fā)光的姑娘。
…
…
時光啊,可以偷走了我們的年少時光,卻終究偷不走我們的愛情,和愛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