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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席諾昀急忙打轉(zhuǎn)方向盤,還是沒能躲過卡車撞過來。
“雪漫,過來!”
席諾昀見車子被卡車擠的變形,眼看就要將尤雪漫給壓進(jìn)畸形的車內(nèi),他忙解開尤雪漫身上的安全帶,將她拉坐在他的腿上。
尤雪漫看到了車旁邊是護(hù)欄,護(hù)欄下是懸崖和松花河,初春的松花河已經(jīng)冰開化了,這邊懸崖下的河水更是湍急。
“怎么辦,諾昀?”
他們的車子已經(jīng)嚴(yán)重變形,要是卡車在擠下去,不說會不會壓成肉餅,一定會掉松花河內(nèi)。
“雪漫……”
席諾昀吻住了尤雪漫,狠狠的吻著,像是用生命最后一吻。
尤雪漫的眼眶滑出了淚水,沉浸在他給的溫軟又纏綿的吻中,唇上一涼,她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一樣,摟緊了席諾昀的脖頸不肯松開。
“席諾昀,你說過的……你不會離開我的……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一輩子都不要離開……”
“雪漫……若是還有機(jī)會,我都還活著,我一定不會舍得離開你,但現(xiàn)在……你必須活下來,我們還有唯安,難道你想讓她孤獨(dú)一人的活著嗎?”
席諾昀見尤雪漫遲疑了,但他并不能在耽擱下去,車子嚴(yán)重變形,護(hù)欄被撞開了,重心越來越偏,眼見車子連帶著他們一起掉進(jìn)松花河內(nèi)。
他用力的踢開車門,拉出尤雪漫,在車子還未掉進(jìn)河中那一刻,將尤雪漫用力一拋,將她拋到了車子前面的護(hù)欄內(nèi)。
安全了,還好雪漫安全了。
席諾昀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陽光下他的笑容,是尤雪漫這輩子都不會忘懷,難以忘記最美的畫面。
“諾昀……”
咣!
卡車倒退一下,又用力撞過去,將席諾昀的車子撞進(jìn)了河水之中。
噗通!
尤雪漫聽到車子墜落河水的聲音,抓住護(hù)欄站起,緊張的望著車子漸漸沉入水中。
碰!
車子爆炸,水面濺起了很高的水花。
尤雪漫撕心裂肺的喊,“席諾昀……”她嗓子中腥澀難受,眼前忽然一黑,歪歪斜斜的倒在了護(hù)欄邊。
鼻尖傳來了難聞的消毒水味,刺激的尤雪漫醒了過來。
“漫漫,你醒了?”
“諾昀呢?席諾昀呢?”
尤雪漫拔掉手背上的針頭,急著要跳下病床,卻被尤磊抱住,“漫漫,別擔(dān)心,警方的人正在找他,一定會沒事的?!?br/>
“不,找不到他我不放心,我要親自去看他……我不能讓他就這樣離開我!”
尤雪漫掙脫了尤磊,連鞋子都沒穿,跌跌撞撞跑到了出事地點(diǎn)。
警方的人和打撈隊(duì)的人,都在搜捕席諾昀的下落,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八個小時,都已經(jīng)夕陽落盡了,還是沒能找到席諾昀的下落。
“諾昀……席諾昀,你在哪里?席諾昀……別嚇我好不好?你快點(diǎn)回來好不好?”
“尤雪漫,老天爺真是不長眼,怎么沒讓你死了!”
尤雪漫喊得嗓子啞了,頭發(fā)也凌亂了,在風(fēng)中像是個瘋子一樣,紅著眼看著被警方捕獲的肇事者于彤。
“于彤,你毀了我前半生,還想毀了我后半生?你真是惡毒,你還給我諾昀,把他還給我……”
她像個瘋子一樣撲過去,朝著于彤的臉和身上胡亂的打著,任由警方阻攔,還是將于彤打的很慘。
于彤一直在笑,像瘋子一樣的狂笑,絲毫沒感覺到疼,“我就是死,也不會成全你們在一起……尤雪漫,我要你嘗到孤獨(dú)終老的滋味,哈哈!”
警方最后還是把于彤帶走了,留下尤雪漫一個人,跌坐在了護(hù)欄旁,望著夕陽下的那片松花河,淚水泛濫在眼眶之中。
“席諾昀,你就是一個騙子,大騙子……你不是說過嗎?這輩子都不要我離開你……我做到了,那么你呢?你為什么要丟下我一個人走了?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她雙手緊緊抓住圍欄,看到河面上似乎有席諾昀的笑臉,那人正朝著她招手,喚她過去,說他想她了,要她過去陪伴。
尤雪漫胡亂的擦干眼角的淚水,沙啞著聲音,“諾昀,我不會讓你孤獨(dú)走的,我……來陪你了?!?br/>
她的跨過護(hù)欄,松開雙手,閉上了眼睛,準(zhǔn)備跳下去。
“雪漫!”
聽到熟悉的喚聲,尤雪漫以為是幻覺,她微笑著,“別急,我這就來陪你了!”
“尤雪漫!”
一只結(jié)實(shí)的手臂,將她拉進(jìn)溫暖熟悉的懷里。
尤雪漫不敢置信的抬頭看過去,見他身上都是斑駁的血跡,臉上多處的傷口,仍舊遮擋不住他英俊好看的輪廓。
她抬手撫摸著他英俊的面頰,喃喃自語,“我這是在做夢嗎?”
“傻瓜,你不是做夢,我回來了!我說過,這輩子你別想離開我,我也不會離開你。”
他將尤雪漫緊緊的抱在懷里,身上濕透了,可他的心愛的那樣炙熱,那樣溫暖,讓尤雪漫那顆緊張冰冷的心,也漸漸溫暖融化了。
“諾昀,你嚇?biāo)牢伊耍乙詾槟阋x開我……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你說過,這輩子我都別想離開你……那么你也別想離開我,別想丟下我?!?br/>
“雪漫,以后我再也不會離開你和唯安了,這輩子……你都別想離開我,我也不會離開你,我們永遠(yuǎn)都在一起!”
“好,我們永遠(yuǎn)在一起!”
尤雪漫沉浸在他的結(jié)實(shí)溫暖的懷中,兩個人緊緊擁抱著,全世界就好像只有他們兩個人一樣,充滿了幸福和甜蜜。
一個月后,席諾昀應(yīng)允了尤雪漫的婚禮也如期進(jìn)行,轟動了全國,尤雪漫也風(fēng)風(fēng)光光嫁給了男神席諾昀。
次年,生下了一個兒子,取名叫做席思漫,意在席諾昀愛尤雪漫,此情不變。
一家人幸福圓滿的在一起。
本文完結(jié)
后記。
“席諾昀,你記不記得我們初見時,外面下著大雪,好大好大的雪?”
“我好像……忘了!”
尤雪漫沉醉在席諾昀溫暖的懷中,還有河上飛舞的大雪,“可我一直都記在心里,從未忘記!”
席諾昀將尤雪漫抱在懷里,站在松花河畔,望著河上紛飛的大雪。
他怎么會忘了,忘了那段曾經(jīng)最唯美的畫面……
那天,大雪紛飛,他拿著單反相機(jī),站在松花河畔拍照。
無意間望見了兩個女孩,正坐在岸邊寫生繪畫。
雪花飛舞在她們的身上,吹起了她們的長發(fā),兩個女孩相視一笑,甜美的笑容在雪花中,竟是那樣的好看耀眼。
他抓拍了這一瞬間,在他心里隱隱的觸動,像被什么東西所感動。
那邊寫生的一個女孩,忽然對他微笑,見他看到她后,忙羞紅了臉,又開始繪畫。
他也不知為何,徘徊在那里,時不時拍松花河的雪景,時不時給那個女生拍照。
一個戴著紅色帽子的女孩拿著一張畫走來,遞給了他。
“送你的!”
席諾昀接過畫,看到畫上是一個英俊的男孩子,拿著相機(jī)拍照,畫上的那人栩栩如生,而他卻像畫中走出的人一樣英俊好看。
“這是你畫的?”
“嗯!”
“真不錯!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尤雪漫,你呢?”
“我叫席諾昀!”
“很高興認(rèn)識你!”戴著紅色帽子的女孩,遞出手,有些害羞的微笑,在陽光中甜美好看。
“我也很高興認(rèn)識你!”
他握住她的手,久久的握著,握著,忘記了松手,也忘記了時間。
那是他們第一次雪中在松花河邂逅,他明明記得,第一次有感覺的人是這位叫尤雪漫的女孩。
可后來,太多陰差陽錯,尤雪漫成為了給于詩詩送情書的信使,而他也漸漸的對她有了恨,厭惡,甚至到最后為了于詩詩的死,瘋狂的懲罰她,讓她贖罪。
或許,那時候他已經(jīng)就愛上她了吧?只是自己不愿意接受被拒絕感情的結(jié)果,才會做出那些極端的行為。
……
“諾昀,你是不是記起來了?故意騙我說不知道?”
“沒有,我真的忘了,要不……你給我講講,我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
“算了,你自己想去吧!”
尤雪漫賭氣,要從他懷中離開,卻被他緊緊的抱在懷里,“雪漫,或許我早就愛上了你,從第一次冬雪中邂逅,就愛上了你!”
尤雪漫心跳加速,不敢置信的抬頭看他,“你說的……是真的?”
席諾昀露出魅惑人心的笑容,卻未回答,他捧起尤雪漫的臉,在大雪紛飛的松花河岸,深深的吻住她。
情到深處,纏綿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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