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總裁!”李曉結(jié)結(jié)巴巴地叫著,君澈還沒有問罪,她就心虛起來。
她怎么都想不到君澈便是精密集團的總裁。
在錯愕之余,李曉還是抑制不了對安悅的嫉妒,安悅不就是長得好看了點嗎,但卻是一個六歲孩子的媽媽,憑什么就能得到總裁的追求?而她自認不比安悅差,卻連陰總的正眼都得不到。
君澈冷冷地瞪著李曉,那陰冷的眼神比起陰懷逸的有過之而無不及,李曉被他這樣一瞪著,雙腿抖得更厲害了。心里猜測著,難道她污蔑了安悅后,安悅打電話向君澈告狀了?可她坐在安悅的面前,并沒有聽到安悅打電話,安悅沒有告狀,君澈怎么會用這般陰冷的眼神瞪她?
“安悅哪里得罪你了?”
君澈陰冷地質(zhì)問著。
李曉的臉瞬間就漲紅了,果然是因為安悅。
“總,總裁,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崩顣缘谝粋€反應(yīng)便是狡辯,對方可是精密集團的總裁,隨時都能讓她回家吃自己的。
君澈眼神更加的沉冷,他冷笑著:“需要我一句一句地復述嗎?”
“總,總裁……”李曉結(jié)結(jié)巴巴,不知道該說什么。
“安悅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樣污蔑她?”君澈陰冷地重復著質(zhì)問。
“我……我……我只是……嫉妒。”李曉支支吾吾地說著,還想狡辯的她在君澈陰冷的瞪視及質(zhì)問下,再也不敢狡辯,心里的嫉妒趕緊吐了出來。
君澈黑臉,一步一步地逼到李曉的面前,他高大的身軀散發(fā)著冷冽,籠罩著李曉,讓李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她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君澈,低低地垂著頭看著自己微微發(fā)抖的雙腿,如果地下有個地洞,她一定會鉆進地洞里去。
“嫉妒,你就可以胡說八道了嗎?”君澈咬牙切齒地擠出話來,“我的公司,不喜歡舌頭太長的員工!”
聞言,李曉趕緊求饒著:“總裁,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拿你來說事,我不知道你是總裁,我……不要開除我,求你了,不要開除我。”精密電子公司的薪水不僅高,最重要的是陰懷逸,她暗戀陰懷逸那么長時間,還沒有表白呢,要是被總裁開除了,她哪里還有機會再向陰懷逸表白?
此刻,李曉心里恨死了自己的大嘴巴,恨死了自己的嫉妒。
禍從口中,果真如此。
“這么說,如果我不是精密集團的總裁,你就可以任意拿我和安悅來說事了?”君澈森冷的話如同從地獄里擠出來的一般,聽在李曉的耳里,冷得她渾身結(jié)冰。
君澈不需要怎樣對她,僅是幾句話,加上森冷的眼神,就足夠嚇破她的膽了。
“不是,不是,我……總裁,對不起,我向你說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下次也不敢了?!崩顣约奔钡亟忉屩??!岸脊职矏?,她……??!”李曉慌亂之中又扯上了安悅,還把一切都怪到安悅的頭上,她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頭發(fā)就被君澈單手抓住,用力地一扯,痛得她仰起臉大叫起來。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敢怪安悅?”他疼之如命的安悅,連他都舍不得說一句,李曉竟然那般的污蔑安悅,說得那么難聽,一向好脾氣的安悅都忍無可忍甩了她一巴常的。君澈覺得他的安悅還是太善良了,應(yīng)該把李曉甩成豬頭,才能長點腦子。
“好痛……”李曉連痛加嚇,逼出了眼淚。
君澈冷笑著,“痛?我還可以讓你痛不欲生!”
說著,君澈一甩手,李曉被他甩得跌倒在地上,她害怕地趕緊爬起來,扭身就想跑。
“我君澈想對付的人,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讓他不如死!”
君澈冷冷地說著,人跟著轉(zhuǎn)到他的辦公桌里面,拉開了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張紙,然后把那張紙用力地扔向了僵住逃跑腳步的李曉面前,紙張輕飄飄地飄向了李曉,在李曉的面前幾步遠飄落。
“撿起來看看!”君澈命令著。
李曉連忙撿起了那張紙,一看,竟然全是她的親朋好友姓名,她錯愕。
“我不會要你的命,為了你這種人背著罪名,太虧了,不過我可以讓你們在a市混不下去?!?br/>
李曉的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了。她的親朋好友全都在a市發(fā)展,有些親人還發(fā)展得不錯,如果因為她而被逼著離開a市,她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
“鈴鈴!”
君澈的辦公桌上有一臺電話響了起來。
君澈沉冷地按下了免提。
“總裁,外面來了一位安小姐,要求馬上見你?!?br/>
君澈略略地皺了一下眉,隨即沉沉地吩咐著:“讓她進來?!?br/>
“是?!?br/>
嚴姐得到了答案,便通知下去。
很快地,安悅便出現(xiàn)在君澈的辦公室里了。
“李曉,你沒事吧?”安悅一進來,首先就是關(guān)心地問著李曉,讓李曉尷尬不已,她那般污蔑安悅,把安悅氣得不輕,現(xiàn)在君澈要出安悅出氣,安悅卻關(guān)心她。不過安悅的到來倒是讓李曉抓到了救命稻草,她緊張地抓住安悅的手,心急地說著:“安悅,對不起,我知道我不對,我不該編謠造非那樣說你,我就是太嫉妒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求求你幫幫我,不要讓總裁報復我,求求你了?!?br/>
安悅這才看向了君澈,淡淡地問著:“君澈,你對她做了什么?”
君澈冷著臉,不悅地把安悅扯過來,低沉地說著:“安悅,那女人欺負你,我替你教訓她?!?br/>
“君澈?!卑矏偘阉兜揭贿吶ィ÷暤卣f著事實:“君澈,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不是你堂而皇之,霸道囂張,我又怎么會遭人誹議?真正的罪魁禍首是你,你還好意思拿別人來開刀嗎?”他當初那樣霸道囂張,捧著一大束的玫瑰花堂而皇之地闖到她的辦公室去,難道就沒有想過會有這種結(jié)果嗎?想想公司是什么地方?男人與女人的集中營,又是辦公的地方,他那樣子,不引起誹議才怪呢。
君澈抿抿唇,他當初也的確是考慮不周,因為她的失憶,他心急地想追回來她,想討她的歡心,又想到精密電子公司是他的子公司,他不過是在自己的公司里走動走動。頓了頓,他冷哼著:“我的地盤,我想橫著走就橫著走,誰管得著?”君澈抵死不承認是自己惹出來的。
“你……你怎樣對她了?”安悅知道和發(fā)怒中的君澈擺不了道理的,這個男人一旦橫起來的時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只能無奈地問著。
她和李曉之間僅是唇舌之爭,她也打了李曉一巴掌,這件事她并不希望鬧大,鬧大了對她也沒有什么好處,只會為她招來更多的誹議。
“當然開除她,我的公司不需要這種整天扯是道非的長舌婦,我還要讓她和她的親朋友好友都在a市混不下去!”君澈恨恨地說著。
安悅黑臉,低聲罵著:“你這是恃強凌弱!”
“我沒有割了她的舌頭算是開恩了?!本豪浜咧?。
“她的親朋好友有什么過錯,你還要遷怒他們?你以為a市是你家后花園,你想趕誰走就趕誰走嗎?”安悅很想擰他。
君澈陰著臉,“你要是不信,我馬上證明給你看,我保證一天之內(nèi)就讓那女人連同她的親朋友好友都滾出a市去。反正和那女人認識的人,都有錯?!?br/>
“我也和李曉認識,我們是同事呢,你要不要把我也趕出a市去?”安悅瞪著他。
“安悅。”君澈用力地把安悅摟入懷里,安悅掙扎著不讓他摟,他就是緊摟著不放,嘴里低啞地說著:“我在替你出氣,你不感激我,還要替那女人說情,那女人那樣說你,你就不氣嗎?”他可是氣得想割除了李曉的舌頭。
“我不是已經(jīng)打了她一巴掌嗎?”安悅掙不脫他的懷抱,只得仰起頭來直視著他。
君澈還是哼著:“可是我聽著她那樣說你,我就是很火大,很想割了她的舌頭,很想掐死她!”
“君澈!”
黑眸閃爍著,君澈冷不防誘哄著:“你想我不報復她,不遷怒她的親朋好友,你就要答應(yīng)跟我住回思悅山莊去,咱們一家三口團聚?!?br/>
音落,安悅氣結(jié)地踩了他一腳,用力地推甩掉他,轉(zhuǎn)身就走,走到李曉的身邊,一把拉住李曉就走。
君澈也不追,只是掏出手機來打電話給莫問,沉冷地吩咐著:“莫問,我會給你發(fā)一份名單及資料,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名單上面的人,我要他們在a市混不下去,讓他們乞討回家!”
“君澈!”
安悅氣結(jié)地頓住了腳步,這頭腹黑的狼!
“安悅,求求你幫幫我,我哥在他的公司里好不容易才當上副總,才談上了女朋友,還在a市供起了房,要是丟了工作,女朋友都要吹了,不要因為我而毀了我哥的前程。安悅,對不起,都是我嘴賤,我就是嫉妒你,才會無中生有,胡說八道,求求你向總裁幫我求求情?!崩顣月牭骄旱姆愿溃俅蜗虬矏偳笾?,眼都急紅了,淚水在眼里打轉(zhuǎn),此刻,她還真的被嚇到了。
她只差沒有向安悅和君澈下跪。
“李曉,你先出去,放心,沒事的。”安悅安撫著李曉,李曉那樣說她,她的確很生氣,可她也不想君澈利用他的權(quán)勢這樣報復李曉。就算君澈為她出氣,一人做事一人當,沖著李曉去便是了,何必還要連累李曉的親朋好友?
等到李曉出去了,安悅走回到君澈的面前,沒好氣地罵著:“君澈,你這個樣子,你的兒子知道嗎?”
君澈頓時啞口無言,只是用著幽怨的眼神看著安悅,好像錯的人不是他,而是安悅似的。
接收到他幽怨的眼神,安悅是又好氣又好笑的,“君澈,不準遷怒他人,這件事追根到底都是你惹出來的,你發(fā)脾氣就拿別人出氣,你怎么就不想一想自己的錯?還利用自己的權(quán)勢打擊報復人家小姑娘,要是小愷知道他的父親如此的蠻不講理,你說他會如何想?”
“安悅?!?br/>
安悅母子便是君澈的軟肋,一扯到兒子,君澈囂張的氣焰馬上就消失了大半,可憐兮兮地看著安悅,“可我就是生氣,我的氣消不了。好吧,看在你求情的份上,我可以不遷怒那個女人的親朋好友,但她休想再在精密電子呆下去!”
李曉,他是一定要開除的,不僅要開除,還要給李曉一點別樣的教訓,讓離開了精密的李曉不敢就此事對外泄露半句,免得對安悅不利的人通過李曉而獲得安悅的下落。
當然了,這個任務(wù)需要交給他的夜梟們?nèi)プ?,而且還不能讓安悅知道。
安悅張嘴還想說什么,被君澈按住了嘴巴。君澈低沉地說著:“安悅,這是我最大的讓步!”
李曉的下場已經(jīng)決定了,安悅也無力改變。
君澈的動作很快,命令很快就下達到陰懷逸那里,李曉從精密集團離開后,回到精密電子公司,還沒有進財務(wù)部,便接到了被開除的通知,她又氣又無奈,在陰懷逸的果斷執(zhí)行下,李曉帶著對陰懷逸的暗戀,無奈地離開了精密電子公司。一出公司,她就被人擄走了。
擄走她的人并沒有要她的命,也沒有動她半根頭發(fā),但把她關(guān)進了一間小黑屋里,小黑屋里面全是老鼠,蟑螂,蜘蛛,毛毛蟲,把她嚇得夠嗆的,差點沒有瘋掉,嚇掉了半條命后,她被帶著去見了一個冷冰冰的男人,那個男人警告她不準對外人提起安悅,他會派人隨時盯著她,如果她敢對外提起安悅,還會把她擄來,丟進小黑屋里,不過下次不是與蟲為伴,而是與蛇為伴。
被嚇掉了半條命的李曉,發(fā)著毒誓點頭,保證自己不會對外提起安悅,此刻安悅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就是惡夢,她也不愿意再去想起。
李曉忽然被總裁親自下命令開除,誰都不知道個中原由。君澈雖然為了安悅出氣,也明白一旦讓大家知道李曉被開除是因為安悅,對安悅并沒有好處,反倒讓人更喜歡在背后誹議著安悅。
安悅回到公司的時候,出納有點開心地告訴她:“安悅,李曉被開除了,聽說還是總裁親自下達的命令。我們誰都沒有見過總裁,不知道總裁為什么要把李曉開除,開除前竟然還叫李曉去了一趟總公司。李曉嘴巴太多了,那個小姑娘嫉妒心也重,她一直暗戀陰總,覺得陰總對你有點特別,心里早就嫉恨你了,沒想到你還有更好的男人追求,她的嫉恨一發(fā)不可收拾,對你冷嘲熱諷,扯是造非的,現(xiàn)在被開除,那是報應(yīng)?!?br/>
出納對于李曉被開除有點幸災(zāi)樂禍。
安悅微微地點點頭,不讓大家看出她剛才請假也是去了一趟總公司。
“安悅,你剛才又請假了,小愷沒事吧?”出納關(guān)切地問著。
安悅笑了笑,答著:“他沒事?!?br/>
出納嗯了一聲,隨即又小聲地勸著:“安悅,你可以怪我多嘴的,不過我還是想以過來人的身份勸勸你,你還很年輕,才二十六歲,小愷又體質(zhì)差,你應(yīng)該找個男人談場戀愛,要是合得來就領(lǐng)個證,結(jié)個婚,讓小愷也有個爸爸,可以替你分擔一下。真的,女人的青春就這么個幾年,你現(xiàn)在不考慮你自己,將來想考慮都晚了?!?br/>
安悅又笑了笑,輕點頭:“我知道?!?br/>
“那個男人好像叫君澈吧,我聽你叫過他的名字,我看他對你是真心的,要不,你就考慮他吧。相信我,我是過來人,我看人的眼光還是挺準的,那個男人是恨不得把他的心都掏出來,他對你的愛,我們在旁邊都感受到濃濃烈烈的?!?br/>
安悅老實地答著:“蘇姐,我在考慮著他呢?!?br/>
她不考慮君澈也不行,那家伙千方百計的就想把她誘回他的身邊。一想到清晨那一幕,她忍不住莞爾一下,虧他想得出那種鬼點子。
蘇姐點頭。
李曉被總裁親自下令開除,也把精密電子公司所有職員嚇到了,他們想不到總裁會盯著他們這間子公司,做起事來便比以前更認真了,害怕哪一天自己被總裁盯上了,一紙命令下來,他們就要回家吃自己的了。
深知李曉為什么被開除的陰懷逸,召開了一次管理會議,在會議上隱晦地提醒所有管理,管著自己下面的人,不要無中生有,管理們雖然不明白其中緣由,但陰懷逸命令了,他們自然執(zhí)行的。
中午的時候,沒有任何例外,君澈來接安悅下班,已經(jīng)放學的安愷則被君澈先一步送回了思悅山莊。兒子在思悅山莊,安悅自然往思悅山莊里鉆。
君澈也把她的弱點抓得緊緊的,清楚兒子便是她的弱點,想讓她去思悅山莊,就要先把兒子帶到思悅山莊,君澈慶幸安悅在接送名單中添了他的名字,安悅則有點后悔了。
坐在車內(nèi),安悅一直沒有說話。
冷不防一只大手伸來,溫柔地握住了她的玉手,兩手相觸,肌膚相燙,安悅扭頭看向了身側(cè)的男人。君澈減慢的車速,看她一眼,溫和地問著:“安悅,還在生我的氣嗎?”
安悅淡淡地應(yīng)著:“你是替我出氣,我不會生你的氣。我不是那種不知感恩的人。”
君澈笑,“你的話里夾著棍子,朝我當頭打來?!?br/>
撇他一眼,安悅又抿起了唇,不說話了。
“從我認定你開始,我就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br/>
“以前你也為我出過氣?”安悅問了一句。
他還沒有告訴她,他們過去的點點滴滴。
君澈淺笑著,他的笑很好看,就像安愷形容的那般,牡丹盛開。安悅看著他笑,腦里想到兒子對他笑容的形容,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
“你讀書的時候,你們班有一個小霸王,肥肥胖胖的,看你老實不多話,專門欺負你,偷你的作業(yè)本,讓你無法寫作業(yè),從而被老師批評,又把你的筆切斷成一小截一小截的,還經(jīng)常拿你的書來撕掉,你和小霸王理論,還被他推倒在地,后來我知道了,我在小霸王下課回家的路上等著他,和他大干一架,把他打得滿地找牙,哭爹喊娘,求爺爺叫奶奶的。”提起往事,君澈又笑了起來,“想起他當時那個孬種樣,我就覺得好笑?!?br/>
安悅聽著他說,當成故事來聽,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也受了傷,回到家里,把家人都嚇壞了,老太婆差點沒有哭起來。可你卻把我狠罵了一頓,說我不該用暴力解決事情。你總是這樣,只要我和人打架,哪怕我也受傷了,也少不了你的一頓罵。不過,我喜歡你的罵,你罵我,代表你在乎我?!?br/>
“后來呢?”
安悅問了一句。
君澈馬上就看她一眼,那眼神隱隱中泛起了痛意,她把那些往事當成故事,與她無關(guān)的故事,她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對他,始終想不起來。
“后來誰都不敢再欺負你了,因為沒有人打得過我!”君澈低低地答著。
安悅哦了一句,便沉默了。
君澈也沉默著,但握著安悅的那只手卻緊了緊。
……
碧荷花園。
沈小依在外面吃過了飯,想著回家里小小地休息一下,車子駛進了小區(qū)里,還沒有下車,就遇到了一位領(lǐng)居,那位鄰居沖她笑著:“沈小姐,原來你喜歡收藏花瓶呀?!?br/>
她喜歡收藏花瓶?
沈小依閃爍幾下美眸,嘴上笑回應(yīng):“業(yè)余愛好,業(yè)余愛好?!?br/>
那位鄰居還是笑著:“但你怎么收藏那些不值錢的,雖然很大,可是都是普通的,不值錢的,要收藏,也要收藏古董花瓶呀,那些才值錢,才有收藏價值的?!?br/>
沈小依再閃幾下美眸,笑容顯得有點訕訕的,她答著:“就是養(yǎng)眼,不在乎價值的。”心里卻在腹誹著,她家里是有幾個花瓶,不算值錢,但鄰居怎么知道的?她記得這位鄰居還沒有進過她的家呢。
“哦,也是,那些大花瓶是不值錢,不過倒是挺好看的,何況那么多,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要開古董店呢。你快上樓去吧,給你送貨的那些人都要把過道都塞住了?!?br/>
送貨的那些人?
沈小依又在心里嘀咕著,她什么時候又買了花瓶呀,她怎么不知道?
帶著好奇,沈小依別過了鄰居,趕緊坐著電梯上樓去。一出電梯,她就傻眼了,從電梯口到她的小家門前,凡是空隙的地方都擺滿了花瓶,全都是大家伙,除了花瓶之外,還有十幾個男人站在那里,像是等著幫她搬花瓶似的。
“哇噻,誰買這么多大花瓶?”
沈小依低叫著。
她記得她沒有買呀。
沈小依疑惑又有幾分的興奮,伸手摸摸那些花瓶,有些都有半人高,每個花瓶上面的圖畫不一樣,有美女,有花草,有鳥,有山水,雖然花瓶不值錢,不過這些圖畫都很好看,擺在一起,很養(yǎng)眼。
“回來了?!?br/>
低沉又冰冷的聲音忽然在沈小依的耳邊響起,她聽到這道聲音,興奮的勁兒馬上就消失了,扭頭就瞪向那聲音的主人,大冰山莫問。
“你怎么在這?”一看到莫問,沈小依就抓緊了自己的包,隨時準備拿著包砸向莫問,更拉開了距離,擔心莫問又把她劈暈,上次被他一連劈暈了三次,她的后脖子都痛了兩天呢,對此,沈小依是恨得牙癢癢的,對莫問的偏見超過了對君澈的。
“開門!”
莫問沉冷地命令著,對于沈小依的動作,他嗤之以鼻,他要是想對付她,她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干嘛?”
沈小依質(zhì)問著。
莫問伸手捉住她,粗暴地扯著她往前走。
“莫問,你干什么,放手!”沈小依覺得自己和莫問天生就是八字犯沖的,每次見面她都吃虧。
莫問把沈小依強行扯到她的房子門前,再次冷冷地命令著:“開門!一分鐘!”
“我不開,有種的你打死我,安悅會替我報仇的,小愷也會替我報仇的。”沈小依高昂著下巴,得瑟地應(yīng)著,仗著和安悅的關(guān)系,不把莫問放在眼里了。
莫問抿唇瞪著她。
沈小依一臉的挑釁,心里冷哼著:怕了吧?
下一刻,莫問奪過她的包,打開她的包,就從她的包里摸出鑰匙。
“莫問,你混蛋,搶劫呀!搶劫呀!”
沈小依撲過來想搶回她的包,莫問拿到了鑰匙,便把包擲回給她,擲到她的臉,氣得她扯開喉嚨放聲大叫。
“封住她的嘴!”
莫問一邊開門,一邊命令著。
一個男人上前來,輕易就把嬌小的沈小依制服,嘴巴被男人的大掌緊緊地捂住了,只能發(fā)出唔唔之聲。
打開了沈小依的家門,莫問沉冷地吩咐著:“把東西搬進來?!?br/>
那十幾個男人馬上把那些大花瓶往沈小依的家里搬進。
“唔……唔……”沈小依掙扎著,想掙脫那個控制她的男人大手,聽到莫問的吩咐,她更是錯愕,這些花瓶是莫問送給她的嗎?
她什么意思呀?
花了半個小時,所有大花瓶都被搬進了沈小依的家里。
沈小依的小家比起安悅的家要大一點兒,她的是三室兩廳的格局,一百四十多坪的房子,不過半小時后,就被大花瓶占據(jù)了地兒,要是不知道的人進了她的家,一定會以為進了古董店。
“放開她。”
等到手下的人把大花瓶都擺放好了,莫問才示意控制沈小依的男人放手。
一得自由,沈小依就撲到莫問面前,仰起頭,瞪著莫問,質(zhì)問著:“莫問,你什么意思?你送這么多花瓶給我做什么?”
瞟她一眼,莫問冷哼著:“我沒那個閑情送東西給你,這是君少送給你的?!?br/>
君澈?
沈小依傻了傻眼,隨即追問著:“君澈什么意思?送東西給我討好我嗎?想讓我當他的說客,幫他重新追求安悅?”
“不知道。”
莫問一揮手,所有人都往屋外離去。
莫問也轉(zhuǎn)身往屋外走。
“喂,莫問?!鄙蛐∫览∷?,追問著:“君澈到底什么意思?你不可能不知道的。他送我東西,送就送了,干嘛都送花瓶,還送這么多,那么大,很占地方的,你看,隨時都會碰到花瓶,這些東西可是很容易打碎的,一不小心碰到了,打碎了,浪費錢不說,還要花時間打掃?!?br/>
又瞟了她一眼,莫問拿開她的小手,淡冷地應(yīng)了一句:“因為你像花瓶?!?br/>
說完,他冷冷地離去。
沈小依則愣在當場。
回過神來,她炸毛了,氣得跳腳。
她像花瓶?諷刺她沒用嗎?她哪里沒用了?她堂堂沈家的小姐,本市算得上知名的編輯大人,她怎么就是花瓶了?
氣死她了!
轉(zhuǎn)身,沈小依就想坐到沙發(fā)上去打電話給安悅,可在氣頭上的她,轉(zhuǎn)身時動作大了點兒,狠狠地碰到了身邊的一個大花瓶,那個大花瓶被她這樣用力一撞,就往地上倒去,她想扶都來不及了,大花瓶倒下不打緊,還連帶地碰到其他花瓶,結(jié)果——
咣!
咣!
咣!
一連串的花瓶掉在地上打碎的聲音如同放鞭炮一般,此起彼伏,好不悅耳。
這都是些什么花瓶?這么容易就打碎了?
沈小依看著滿地的花瓶碎片,咬牙切齒,該死的君澈!
要是她知道向君澈支招,把她的房子也占據(jù)起來的人是安愷,不知道她會氣成什么樣子。
快步地走到沙發(fā)前抄起自己的住宅電話,迅速地按下了安悅的手機號碼,等到安悅接聽后,沈小依壓不住自己的怒火,噼里啪啦地掃著機關(guān)槍:“安悅,君澈的手機號碼是多少?馬上給我,我要問一下他是什么意思?竟然安排人給我送來很多大花瓶,質(zhì)量還是很差的那種,一碰倒就碎了,把我的家都占據(jù)了,打碎了,滿地都是碎片,還要花我不少時間去打掃,他這是在報復我嗎?”因為她安排安悅相過親!
還在思悅山莊吃著飯的安悅,轉(zhuǎn)身就把手機遞給君澈,明亮的大眼炯炯地瞅著君澈,用眼神控訴著君澈:看你又做了什么好事!
“誰的電話?”
君澈明知故問。
“小依的?!?br/>
“我和她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掛了。”君澈懶得接沈小依的電話。
瞅著他,安悅安撫一下好友的情緒,等到結(jié)束通話之后,她淡淡地笑問著:“君澈,你對小依還真是好呀?!?br/>
看到她怒而笑,君澈看了兒子安愷一眼,然后嘻嘻地笑著,厚著臉皮說著:“安悅,沈小依可是你唯一的知己朋友,是你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我自然也對她好一點。”
“你怕我搬到小依的家里去住,所以如發(fā)炮制,也把小依的家都占據(jù)了,對吧?!卑矏倢@個腹黑的男人,真的又氣又無奈又好笑。
君澈閃爍著黑眸,嘿嘿著,又看了兒子一眼。
安愷低著頭扒著飯,心里斥著老爸:看我干嘛?想出賣我嗎?
“你送什么不好,送那么多花瓶,花瓶容易打碎,碎了,還要花時間打掃,你呀……變著法兒整小依嗎?因為她曾經(jīng)安排我相親?”安悅又不是笨蛋,這些事情聯(lián)在一起,她明明白白。
“她像花瓶?!?br/>
君澈低低地說了一句。
“咳咳!”
安愷被飯嗆到了。
“小愷。”
兩個大人連忙輕拍著他的后背。
“我沒事?!笨攘艘粫?,安愷的情況好轉(zhuǎn)了,他連忙答著,小臉卻隱隱地紅了起來。
他發(fā)覺他的爹地,不霸道,不囂張,不殘暴的時候,特么的搞笑。
兩個人的對話因為安愷被嗆到了而停止。
事后,安悅除了向好友道歉之外,還是只能道歉。得知君澈送那么多花瓶給自己,就是為了占據(jù)她的房子,讓安悅無法來投靠她,而安悅的家又被君澈整得窄小了,君澈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安悅跟他回思悅山莊去,沈小依笑了起來,竟然不再計較君澈那般整她,反而對安悅說道:“你既然決定不走,要追查真相,君澈對你那般的長情,又是小愷的親生父親,你應(yīng)該和他重新開始的,跟他回去,好好地培養(yǎng)新感情,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對小愷來說是一件大好事?!?br/>
安悅臉微紅,總覺得自己對君澈沒有了印象,相識十幾天就跟他**,讓她躁。
……
暗夜。
黑,伸手難辯五指。
四周圍靜悄悄的,整個思悅山莊都被黑色籠罩著。
君澈還是一身黑衣服,靠坐在沙發(fā)上,兩個高大的身影立在他的身側(cè),雖然看不清他們的臉,但他們對君澈卻恭恭敬敬的。
“君少?!卑谆⒌统恋亟兄?,“有一股不知名的勢力正在a市展開追查安悅小姐?!?br/>
君澈神情不變,沉冷而嚴肅,聽了白虎的話,他問:“來自何方?”
“還查不到。對方的防御系統(tǒng)和反偵察能力都很強?!?br/>
“君少,憑感覺及分析,我覺得那股勢力屬于暗黑勢力,不是什么家族的力量?!蹦獑栆驳统恋卣f著,追查安悅下落的那股不知名勢力肯定不是君家的。
君澈的臉色開始沉冷,除了君家,還有誰想知道安悅的下落?而且還把目標鎖定了a市?
“莫問,馬上把安悅及小愷在a市的一切痕跡都銷毀,不要讓任何陌生人接觸安悅母子?!?br/>
“是?!?br/>
君澈自沙發(fā)上站起來,又沉沉地吩咐著白虎:“白虎,給我安排十個人跟隨著,馬上送我去機場,我要回b城一趟!”
“現(xiàn)在嗎?”
白虎問著。
“現(xiàn)在?!?br/>
君澈沉沉地答著。
“好。”
白虎應(yīng)著。
“莫問,我不在的時候,你們暗中保護安悅母子便可,不用現(xiàn)身,相對安悅來說,我們更容易被別人盯上。”夜梟帝國在a市已經(jīng)有了名氣及地位,他又一直尋找著安悅,那股不知名的勢力極有可能會盯著夜梟帝國,借此找到安悅。
“好?!?br/>
“我秘密回去,調(diào)查一些事情,我會關(guān)掉我現(xiàn)在用的手機號碼,安悅必定會擔心,如果她找來,你們就說我出差了,不要讓她知道我的去向?!本涸俣谥?。
兩名助手都恭應(yīng)著。
十分鐘后,數(shù)輛車駛出了思悅山莊,在寂靜的夜晚里趕往本市的機場。
……
隔天。
清苑小區(qū)。
安愷坐在小餐桌上,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豎著耳朵,想知道門鈴什么時候響起來,他的爹地應(yīng)該來了吧?
“小愷,動作快點,要遲到了?!毕纫徊匠酝炅说陌矏?,一邊替兒子拿來了小書包,一邊催促著兒子。今天君澈沒有出現(xiàn),她心里有點疑惑,但并沒有放在心上。
“哦?!?br/>
安愷應(yīng)了一聲,認真地吃起來,很快便吃完了早餐。
安悅看看時間,自己開車送小愷上學的話,時間很緊逼了,她趕緊拉著小愷出門。
下了樓,推出電動車,幸好電動車今天沒有任何的意外,她能自己把兒子送到學校里去。
一路上趕到學校,目送著兒子進學校,又急急地趕回公司上班,安悅覺得自己恢復了以前的生活,沒有君澈的打擾,顯得格外的安靜。
中午的時候,她又自己跑去接兒子放學,這才覺得有點不正常。
君澈那么疼愛小愷,又死纏爛打要她跟他回思悅山莊,搶著接送小愷,今天怎么沒有蹤影的?
安悅想打電話給君澈,不過摸出手機后,又打消了念頭。
安悅以為君澈很忙,才沒有來接送小愷的。
“媽咪,他怎么不來了?”
安愷有點好奇地問了安悅一句。
安悅一邊開著車,一邊淺笑著解釋:“小愷,他忙吧。怎么,他接了你幾次,你就不喜歡媽咪接你了?”
“不是,就是覺得整天被牛皮糖粘著,忽然間牛皮糖掉了,覺得不習慣?!?br/>
安悅失笑,兒子把老子形容成牛皮糖,也只有安愷了。
母子倆想不到的是,一連幾天君澈都沒有出現(xiàn)。安悅忽然擔心起來,他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嗎?她給君澈打電話,手機卻是關(guān)機,她的擔心被推高了一層。
安悅連班都不上了,向陰懷逸請了假,騎著君澈送給她的電動車,就往思悅山莊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