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買一份么?”
莫紅衣不知何時醒來,顧不得羞澀,在鐘鳴懷中一臉狐疑,似乎不明白鐘鳴這個大土豪為何會對這消息不感興趣。
鐘鳴搖了搖頭,沉聲道:“真正的消息,不是報紙所能報道的?!?br/>
莫紅衣一臉似懂非懂,莫潭跟在后面,臉上滿是不知所措。
“什么人。”
有骷髏拿著手中的骨兵指向鐘鳴,亡靈界,人族一直是卑微的存在,此刻老鬼死去的消息未曾傳來,大殿內(nèi)還把守著那五大鬼將,鬼火森然的眸中帶著狂熱,似乎在等候著久久未曾出現(xiàn)的鬼將歸來。
哐當(dāng)...
鐘鳴將懷中的人放下,走到一個鬼將的面前,手中不知是什么粉末落下,五個鬼將紛紛倒地,伴隨著鐘鳴的嘆息聲,他們手中竟然無力窩起骨兵,眼睜睜的看著鐘鳴走進大殿的禁地內(nèi)。
兩姐弟對視一眼,雖然帶著恐懼,卻還是朝著大殿內(nèi)走去。
鐘鳴看向面前的功法,搖了搖頭,倒是兩姐弟如若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抓起放滿書卷的閣樓中的各種給亡靈修行的功法,面帶喜色道:
“姐姐,你看這是靈亡決耶?!?br/>
鐘鳴淡淡道:“這是給亡靈增添骨骼強度的功法,若是常人學(xué)會因為身體骨骼增長而產(chǎn)生變異,嗯最后大概成為一具強大的骷髏。”
啪...
聽到鐘鳴的話,莫潭手中的卷軸掉落在地,眼中帶著驚恐,顯然被鐘鳴的話嚇得不輕。
踏踏踏...
輕緩的腳步聲傳來,莫紅衣忽然神情嚴肅,鐘鳴卻開口了:“不用驚慌,是我?guī)讉€朋友?!?br/>
“鐘哥,你說的這地方還真篇,嫂子被糾纏的不厭其煩,只好帶上面紗了?!?br/>
管野恢弘的聲音傳來,鐘鳴點了點頭,然后指了指姐弟二人道:“這兩一會帶出去?!?br/>
“好?!?br/>
管野剛剛點頭,夜傾染就撕下臉上的面紗,笑著朝著鐘鳴走過來,但很快,有人擋在了她的身前。
“你是他什么人啊。”
莫紅衣眼中帶著狐疑看著夜傾染,鐘鳴神情極淡,卻顯得肯定:“愛人。”
“你!”
莫紅衣眼圈瞬間就紅了,也顧不得這里的財富,哭著跑了出去。
莫潭也顧不得手中的功法了,失聲叫道:“姐。”
然后跟著跑了出去,管野聳了聳肩,無奈道:“鐘哥,到這里你還能惹上懶桃花啊。”
鐘鳴的眼中帶著寵溺,拉著夜傾染的手朝著里面走去,管野有些無奈,然后跟了上去。
書房過后,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水潭,水潭中幽蘭的鬼氣彌漫,鐘鳴不慌不忙,丟出十張鐵鎖連環(huán)。
嗖...
十條鎖鏈瞬間脫手而出,在水池上形成漫長的橋梁。
鐘鳴拉著夜傾染的手,沉聲道:“害怕么?!?br/>
夜傾染笑著搖了搖頭,巧笑嫣然。
被忽略在一邊的管野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br/>
鐘鳴笑了笑,以他和管野之間的默契,自然不會把這話當(dāng)真,他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開口道:
“行了行了,這里對存活的生靈有天然的排斥,鎖鏈不可能支持太久,我們快過去吧?!?br/>
管野點了點頭,跟在鐘鳴的身后。
夜傾染皺了皺好看的眉頭,朝著鐘鳴伸出雙手,嘴里嘟囔道:“冷,冷?!?br/>
鐘鳴有些好笑,還是像哄小孩一樣把她抱在懷里,然后朝著鎖鏈鑄好的橋梁前方走去。
走過小河后,鐘鳴有些遺憾道:“可惜了,這些東西對于鬼魂來說倒是不錯的福利?!?br/>
他倒是絲毫不心疼丟失了十張鐵索連環(huán),如今的卡牌早已多的用不完,鐘鳴倒沒刻意去計數(shù)。
終于,渡過小河流之后,鐘鳴看到了一個放置著兵器和鎧甲的屋子。
管野嘖嘖稱奇道:“一方鬼王的收藏,果然讓人驚訝?!?br/>
鐘鳴拿起一桿鬼王骨骼雕刻的長槍,然后又拿起一只長劍,一桿長矛,各自插入地面的石峰中,然后才開口道:
“別磨蹭了,走,咱挖坑去?!?br/>
“臥槽?!?br/>
夜傾染被鐘鳴抱在懷里,倒是沒有受到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太大影響,管野就慘了,地面忽然下陷,他來不及準備,整個人都被摔在了半空中。
“狼靈?!?br/>
鐘鳴叫喚道。
狼形虛影從他肩膀飛出,然后恰到好處的把管野接住。
“走了,一驚一乍的成何體統(tǒng)。”
管野雖然疑惑鐘鳴忽如其來的嚴肅,但看到鐘鳴眼角的笑澤后就明白了,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氣氛道:
“鐘哥,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你說,白兒是誰啊?!?br/>
鐘鳴忽然沉默了,許久未曾開口,管野倒是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馬上閉嘴,許久后鐘鳴還是開口了:
“我追尋了幾世的人?!?br/>
至于是什么人,鐘鳴沒說,管野也不問,夜傾染神色乖巧,在鐘鳴懷中就如若一只慵懶的貓。
“到了?!?br/>
狼靈被鐘鳴放出后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此時鐘鳴倒也沒去顧及他,只是放下夜傾染,然后撿起地上的一點骨頭渣子,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丟下,朝著面前三道骨制大門的其中一道走去。
身旁的二人連忙跟上,屋子里是一具巨大的骨骼雕像,那骷髏手持碩大的骨兵,眼中燃燒著熊熊火光,手腕的骨骼紋路在眼中藍色火光的照耀下尤為清晰。
鐘鳴似乎早有準備,將手放置在骷髏腳骨上的一處,然后片刻后拿開手。
咔咔咔...
骷髏將碩大的骨骼手腕伸下。
“狼靈?!?br/>
鐘鳴叫喚一聲,狼靈瞬間出現(xiàn),然后三人一狼站在碩大的骨骼手掌上。
鐘鳴制造了拿出木材和打火石的管野,搖了搖頭道:
“這里點凡火,會把他激怒的?!?br/>
管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收起手中的石塊和木條。
骨骼動作的聲音響徹了很久,不知道是不是這骷髏太久不曾動作的緣故。
很快骨骼巨手的動作變得飛快,最后停留在了一塊空地上。
鐘鳴和二人一狼一起跳下,然后撿起地上的塵土嗅了嗅,最后選定了一個方位,大概在左下方。
“鐘哥,這次我們要見誰啊。”
管野好奇的詢問道。
鐘鳴失笑道:“那是一個奇怪的人,他活在特定的時空,每當(dāng)死去一位鬼王之時,才能見他一次。”
很快霧氣彌漫,鐘鳴翻了翻眼皮,倒也不管那人的折騰,直接朝著前方走去,他知道,這是那人的手段,若是他不想見的人,都會被霧氣屏蔽掉了。
直到視線中出現(xiàn)一個懸空的高臺,高臺上放置著一塊碩大的山峰,鐘鳴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中機巧弩出現(xiàn),然后是一張過河拆橋。
“機巧形態(tài),過河拆橋?!?br/>
碰...
一陣奇特的聲響過后,山峰上的石塊被鐘鳴敲下一塊,緊接著,一個氣急敗壞的人從山頭冒了出來,然后朝著鐘鳴惡狠狠道:
“就知道是你小子,不是跟你說過么,自己想辦法上來?!?br/>
鐘鳴笑了笑,那人愣住了,因為鐘鳴笑的極為戲虐,緊接著,一張南蠻入侵被打入機巧弩。
碰...
碩大的腳梯從空中墮下,竟然是云彩形成的腳蹄,鐘鳴收起機巧弩雙手放于胸前道:
“老頭,還不把梯子給小爺我放下來。”
“你大爺。”
那人胡子一抖,有些氣急敗壞,然后竟然像個老頑童一樣做了個鬼臉,然后笑著開口道:
“先驅(qū)了不起啊,你求我啊?!?br/>
鐘鳴臉色變得極為玩味,然后沉聲道:
“狗子,咬他?!?br/>
狼靈瞬間出現(xiàn)在鐘鳴的面前,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后,朝著空中化作巨大的狼形虛影朝著那老人撲去。
“臥槽,小子,你作弊。”
那人手中的浮塵掉了下來,被狼靈追的到處瞎跑,最后氣踹噓噓的出現(xiàn)在鐘鳴的面前,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道:
“和那人搭上關(guān)系就知道沒好事,說吧,小子, 你又來干什么?!?br/>
“我要求不高,一份往生湯,其中至少三片往生花瓣的那種?!?br/>
老者瞬間胡須都氣歪了:
“你小子搶劫啊,你知道往生花多久開一次嗎,一個紀元啊,曹,還要熬成湯水,奢侈,奢侈。”
鐘鳴提起他的脖子,翻了翻白眼無視他的賣慘沒好氣道:
“我要救一張牌,需要這個分量?!?br/>
“曹,要花沒有,要命一條。”
老者似乎也和鐘鳴倔起來了。
鐘鳴笑了笑,老者心里發(fā)毛,知道這小子心里肯定沒什么好主意。
果不其然,鐘鳴指著后面山峰上的那株果樹道:
“狼靈,把那株樹給我啃了?!?br/>
狼靈沒好氣的看了鐘鳴一眼,但還是遵照了他的命令,朝著那株樹飛去。
老者心中一驚,瞬間擋在狼靈的身前,狼靈知道鐘鳴不是真的要他咬那株樹,就對著老者的手咬了起來。
“臥槽,你小子屬狗的啊,動不動就咬人,你知道我在這呆了多久嗎,這樹可是當(dāng)年那先驅(qū)的義父栽種的,你這大逆不道的小子,痛痛痛快讓你的狗松口。”
“我也想救你,可我上不去啊?!?br/>
鐘鳴戲虐道。
老者雖然被咬的生疼,還是沒好氣道:
“你小子夠狠,好不容易禁了你小子的進入資格,竟然帶了兩個人來,還把那煩人的狼也帶來了,可我告訴你,休想,我就是咬死,也不會放你上來糟蹋我的珍藏的?!?br/>
老者當(dāng)然知道,若是鐘鳴沒法上來,區(qū)區(qū)狼靈,還不足以拿走花瓣和那譚水珠,但若是鐘鳴上來了,這里就會和被蝗蟲啃了一般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