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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靖裸體 人體藝術(shù) 閆羅拂袖而起

    ?閆羅拂袖而起,緩步走到窗邊,望向窗外遠方的湖岸,那里是一片新進星主居住的木樓,隱約可以看見一些半大的孩童,在樓舍間奔竄玩耍。

    “能夠覺醒的星主,必須是骨骼已經(jīng)長成型的少年,目前符合條件的有九十七位,正在搜骨覺醒的有七人,剩下的九十名新進星主,今晚子時,請流風(fēng)長老將他們帶到主殿廣場來,本座自有安排?!?br/>
    沉寂片刻,幸星拱手應(yīng)是,起身離去。

    閆羅目光所及的那片沿湖樓舍中,一棟不起眼的房舍里,焱正在神色焦灼地和妹妹鑫說話,鑫坐在焱的對面,深深地低著頭,不敢看焱的眼睛。

    “鑫,就算天煞星主真的不詳,將爹娘他們克死,事情也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你也要學(xué)會堅強,學(xué)會放下,不能只顧著任性!再者說來,你就算不想覺醒,到頭來只怕也由不得自己做主,沒看見閆羅門主的威風(fēng)嗎?難道他會放任你做個普通人?既然已經(jīng)來到星門,我們都是身不由己的,鑫,勇敢一些,像哥哥一樣,覺醒記憶吧!”

    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二重天一靈的星將,一月前就覺醒星主記憶,正在隨著幸星學(xué)習(xí)符修法門,假以時日,又是一名好手。

    鑫默默地聽著焱的勸告,自始至終就是不說話。

    這種沉默式的拒絕,讓焱有些無計可施。其實,焱知道鑫的想法,只不過焱完全無法接受……一月以前,當(dāng)焱剛剛覺醒成為一靈星將的時候,鑫就找焱神神秘秘地商量過一件事情,讓焱有些哭笑不得。

    “焱,你現(xiàn)在能飛了嗎?”

    “能啊,怎么啦?”

    “那你可不可以帶鑫走,走得越遠越好,鑫只想做個普通人?!?br/>
    “……”

    焱回想起當(dāng)日的對話,仍然有些啼笑皆非。

    覺醒星主記憶后,焱已經(jīng)想起往生的事情,自然不再是以前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他很清楚天煞星主代表的是什么,就算鑫真的做個普通人,沒有搜出天煞靈力,沒有覺醒星主記憶,那也不會消除與生俱來的煞氣。除非鑫一個人生活在深山老林里,不然只要是有人的地方,鑫都不可能安然生存。只要是生人聚居的地方,鑫就必定會在給旁人帶來災(zāi)難,同時自身也會命運多舛。

    焱雖然覺醒記憶,卻還是放不下這個妹子。他前世與鑫并沒有多大關(guān)系,兩人所在的家族甚至還很有些不和,但是焱在乎的是此生的鑫,在乎的是這個相依多年的妹子,他不可能將鑫丟在深山老林中不管,也不可能讓鑫身陷塵世,坎坷不斷。

    問題是,鑫雖然是個女孩,卻有著一副比男孩還倔強的脾性,任憑焱如何勸說,也是無濟于事。她雖然不說話,但是焱和鑫相處多年,對于鑫的這種習(xí)慣性的拒絕方式,自然是十分地熟悉。于是勸說半晌之后,焱也識趣地打住言語,陪著鑫默坐著,苦思著讓鑫覺醒的方法……幸姐已經(jīng)就這件事情去找門主了,誰知道那個專橫霸道的門主會怎樣對付這些不肯覺醒的星主?

    ……

    星門主殿,田閑隨著復(fù)星,快步走進內(nèi)堂。

    見到正襟端坐的閆羅,復(fù)星拱手退下,田閑則恭聲道:

    “聽復(fù)星說,門主需要大量續(xù)斷膏?”

    閆羅點點頭:

    “前日看你儲物戒中還有不少,全數(shù)拿出來,本座有大用!”

    田閑猶疑著從手指上褪下儲物戒,說道:

    “續(xù)斷膏非常珍貴,尤其是本門之中,但凡需要符洗提升修為的星主,都需要大量用到此藥,門主確定要一次取走全部?”

    閆羅挑挑眉毛,沒有說話,田閑臉色一變,快步上前,手指在儲物戒上一搓,數(shù)十只方正玉匣嘩啦出現(xiàn),堆滿了偌大一張桌面。

    看著田閑快步離開,閆羅搖頭失笑,從桌面上拿起一只玉匣,揭開一看,已是虎目一閃,贊道:

    “好藥!正好合用!”

    ……

    郁郁蔥蔥的陰山巨森,綿延無盡,在這沒有一絲陽光的陰天里,顯得尤為壓抑、沉寂,此乃陰魂肆虐之地,沒有任何蟲鳴鳥叫,除去遮天蓋地的青翠,便沒有任何突顯生機的地方。

    天邊出現(xiàn)一道淡白色光輝,一閃之間,清晰可見。卻是一道長梭形遁光,裹著兩道身影乍然出現(xiàn),緊接著又是兩道青、黃遁光緊隨而至,追在淡白色遁光后面。呼嘯聲中,三道遁光速度極快地劃過天空,消失在遠方。

    淡白色遁光中,一襲白袍的井木手持法劍,背靠著孟元浪,面朝著后方,目光閃閃地看向緊追而來的青黃兩道遁光,忽然有氣無力地說道:

    “孟大少,這次實在有夠刺激,只不過,總這么逃下去也不是辦法吧!”

    孟元浪掐著指訣,全速催動遁光,聞言沒好氣地問道:

    “莫非你有什么好辦法?能引開兩名金丹高手,讓黑水鎮(zhèn)城緩上一絲,已經(jīng)是莫大的功績了?!?br/>
    井木撇撇嘴,憤憤道:

    “在陰山混跡這么久,我井大少爺還從來沒像今天這么狼狽過,說來也是奇怪,陰曹鬼域什么時候出現(xiàn)這么多金丹高手?都是你們孟氏儒宗守得好。”

    孟元浪輕嘆一聲,良久后才有些無奈地說道:

    “鬼門本就擅長詭道變化,隱藏修為并不是什么難事。就算我孟氏儒宗鎮(zhèn)壓得再緊,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去干涉陰曹的內(nèi)部事務(wù),能將奈何橋防守住,就已經(jīng)是人盡其力了?!?br/>
    兩追一逃,都是速度極快的遁光,瞬忽之間已經(jīng)跨越數(shù)百里,其間,孟元浪掏出一只藥瓶,倒出幾枚丹丸丟入口中,稍微有些暗淡的遁光頓時又是光芒大放,速度陡增,再次將青黃兩道遁光拉開數(shù)十里距離,暫無交戰(zhàn)之憂。

    “你也真舍得,回復(fù)速度最快的社稷丸當(dāng)炒豆吃……”井木聞見藥香,情不自禁地揶揄一句,忽然眼前一亮,道:

    “西南方向有座盆地,好像沒什么陰魂,要不去那里和他們打一場再說?后面那個幻魂閻羅,靠的就是陰魂凝形攻擊,如果他周圍沒有陰魂,就搞不出冤魂來,說不得我就能和他打個平手!”

    孟元浪扭頭一看,果然看到一座林木參天的巨大盆地,只看到盆地邊緣有幾道陰魂,盆地中間竟然還能看見飛鳥的影子,這在陰魂遍布的陰山巨森中是很難見到的,除非是那些門派山門所在之地……以此推斷,這里很可能就有一個門派。

    被兩個鬼門閻羅窮追這么久,孟元浪就算再能隱忍,也難免有些火大,聽井木這樣一提議,當(dāng)即二話不說地掐轉(zhuǎn)遁光,投向那座巨大的盆地,就準(zhǔn)備先戰(zhàn)一場再說。

    本來是直線逃竄,這稍微一個轉(zhuǎn)折,孟井二人與青黃兩道遁光距離迅速拉近,還沒有投進盆地之中,側(cè)方便射來兩道殘影,正是追趕之人丟出的兩道符箓,準(zhǔn)備將孟井二人阻擋片刻。井木冷哼一聲,法劍微微一轉(zhuǎn),一道弧形金色劍光銳嘯著飆出,將兩道殘影蕩除一空。孟元浪認(rèn)準(zhǔn)空當(dāng),猛催遁光,呼嘯著竄入盆地之中。

    兩刻過后,幾人沖進盆地中心地帶。

    淡白色遁光轟然消散,孟元浪和井木分頭竄出,一人手持白色經(jīng)卷,一人化作金色尖錐,不退反進,返身迎向青、黃兩道遁光。

    “嘿嘿,納命來!”

    “束手就擒!”

    青黃兩道遁光凌空消散,顯露出一胖一瘦兩道血紅身影,一人喚出兩頭針鬃飛狼,嘶吼著撲向孟元浪,一人打出一只噴吐綠火的鬼面,避開井木的斷空斬,遁向一側(cè),爭斗瞬間開局!

    “仁、義、禮、智、信……”孟元浪飄身后退,口中沉喝聲聲,團團金光從白色書卷中滾滾而出,將兩頭針鬃惡狼迎頭擋住。

    “嗷嗚……”兩頭飛狼張開血盆大口,將金光一一吞吃,卻不得不緩住身形,痛苦地嚎叫出聲。而金光卻是連綿不絕,將兩頭惡狼阻住之后,又分出一部分,四面裹向身形肥胖的血色身影。

    這個來自陰曹的胖閻羅,早就知道孟元浪的手段,因此毫不驚慌,放出兩頭靈獸阻截一部分金光之后,便是大袖一揮,取出一只六棱黑環(huán),只是一搓一搖,便有無數(shù)烏黑陰魂從環(huán)中撲出,桀桀慘笑著撲向迎面而來的金光,上下左右撕扯著,很快就將幾團金光扯成了碎片,剩下不少陰魂,則回身撲向與井木交戰(zhàn)的瘦閻羅。

    陰魂撲出的時候,孟元浪和井木已是齊齊色變,大呼不妙!

    瘦閻羅哈哈一笑,不慌不忙地躲避著井木的法劍攻擊,噴吐著綠火的鬼面卻是當(dāng)空一個飛旋,將胖閻羅放過來的陰魂吞噬一空。

    轟!

    鬼面暴漲,由磨盤大小漲大到丈許方圓,還在隨著陰魂的加入不斷漲大,漸漸地化作一尊頂天立地,頭生雙角的怨魂,四肢粗壯,卻是無手無腳,恰似從虛空中生出,空洞的七竅中冒著綠色火焰,氣焰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