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虎站到廣場上面敲了三聲銅鑼,對著大家說:“安靜,安靜,這次我們毒王谷的天運長老贏了比賽,現(xiàn)在我宣布煉丹商會的會長就是我趙振虎,而天醫(yī)閣將不復存在來人將把天一閣的牌匾摘下來,踩碎它”
周桂蘭一口銀牙,差點咬碎說道:“趙振虎,你不要太過分了,你已經(jīng)是會長了,為什么還要踐踏我們的牌匾?我們自己會找人拆下來”
趙振虎表情傲氣,說道:“現(xiàn)在這邊一切都是我的,什么你的牌匾?天醫(yī)閣的牌匾是你的嗎?我想把他砍柴就砍柴,我想讓他落灰就落灰,你管的著嗎?”
趙振虎說完不再看臉色通紅的周桂蘭,而是繼續(xù)指揮弟子,將牌匾拿下來放到地上
“嘭”牌匾落地,毒王谷的弟子對著牌匾狠狠的踩了下去
天醫(yī)閣的眾位長老,看著這一幕無一不在心里滴血,這分明就是**裸的侮辱?。∧且荒_一腳像踩在眾人心上,他們眼眶都紅了
而趙正虎這時候又春光滿面地對大家說:“現(xiàn)在天醫(yī)閣已經(jīng)不復存在,而我毒王谷就是玉林市煉丹商會直系的醫(yī)師堂,今天的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謝謝大家的觀看,做公證人”說著趙振虎人模人樣的鞠了一躬,走進了煉丹商會
周桂蘭心想:他可能是去看他的勝利成果了吧!
而天醫(yī)閣的眾位長老也都被毒王谷的弟子給請了出去
那個叫天運的少年,自從練完丹以后就消失在了廣場上面,無一不說這個少年真是神秘,調(diào)查他都調(diào)查不出來
那些天醫(yī)閣出來的長老們把肖老前輩還有前會長,還有沈天翼抬上了車,幾個人就向著周桂蘭的家駛過去
等片刻后他們到了周桂蘭的家,周桂蘭給肖老前輩,沈天翼還有沈會長喂了一顆藥,他們醒了過來
肖老前輩醒過來以后,看到沈天翼的樣子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想起身去看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了
大叫:“桂蘭,桂蘭,我怎么了,我怎么不能動了”
周長老抹淚道:“你靈力虧空,有急火攻心,趙振虎對著你的氣門打了一掌,腐蝕掉了你下半身的經(jīng)脈,你不能動了”
肖長老聽到這一噩耗: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
會長也醒了過來,轉(zhuǎn)頭去看孫子,怕沈天翼醒過來接受不了這個樣子
會長輕輕地叫道:“小翼,小翼,你起來看看爺爺”
沈天翼這時候,眼皮顫了顫,睜開了眼睛,看向自己的爺爺
又看向自己的手瘋魔的說道:“我的手,我的手怎么沒有了?”
眾人看著幾乎陷入癲狂的沈天翼,也都是一陣惋惜,沈天翼的天賦雖說沒有凌萱高,但是也都是個中翹楚
就這樣被人家毀了雙臂,從此再也不能煉丹,還像一個廢人一樣,可想而知,心中該多難受
而沈天翼這時候瘋狂地大喊大叫,沈天翼的爺爺也抱著沈天翼說:“小翼,小翼,你放心,爺爺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胳膊”
肖老前輩這時候抬起頭也說道:“小翼,都怪肖伯伯,沒有煉好丹藥,你放心,肖伯伯也會想辦法治好你”
眾人好一通安撫才將沈天翼的情緒控制了下來,但是沈天翼的內(nèi)心是怎么樣?沒有人知曉
周桂蘭看著大家都聚集在他的家里面,去給大家做了晚飯,在吃晚飯之前,毒王谷的弟子來了幾個人
將他們幾個人的私有物品,還有寒辰都一并給送到了周桂蘭家
幾個長老又是一陣咒罵,真是不近人情,連給我們回去收東西的時間都不給
周桂蘭嘲諷的笑了笑說:“呵,他們會盡人情嗎?他們盡人情就不會將小翼擼了去,更加不會把小翼的胳膊砍掉了,還對老肖出手,封住經(jīng)脈,讓他只能臥床,想那么多干嘛?你們忘了我們還有凌萱嘛?”
周桂蘭這話一出,肖老前輩的眼睛一亮,對著毫無生機的沈天翼道:“小翼小翼,你的胳膊,還有我的經(jīng)脈都有的治,我們還有凌萱”肖老頭與語無倫次的焦急的說道
而會長這個時候也提起精神,:“對,凌萱那個孩子搞不好會帶來奇跡,我們等凌萱蘇醒過來,還有機會”
大家聽到凌萱的名字也都心神一震,或許他們還有希望,大家都又了一些信心,吃了飯
周桂蘭的家很大,是一個別墅區(qū),有幾棟院子
她將大家都安排了下去,“這段時間你們就住在我家里面吧!大家在一起也顯得沒有那么孤獨,不然自己回家的話,好像被世界拋棄了一樣”
那些長老們心中也是這么想的,都對周桂蘭說道:“那周長老就麻煩你了,我們就住了下來了,也可以研究一下怎么治好老肖和小翼”
而房間中的沈天翼在聽到凌萱的名字以后,一陣恍惚
好久沒有見到凌萱了,自從上次天空中出現(xiàn)影像以后,再也沒有凌萱的消息了
凌萱會多久才可以結(jié)束懲罰呢?他還記得我這個朋友嗎?又看了看自己的雙臂,我現(xiàn)在連雙臂都沒有了,連朋友可能都跟她做不了了吧?
沈天翼自嘲的想了想,但是卻因為大家提起了凌萱的名字,對活下去有了念頭,他想在見凌萱一面
或者是凌萱這個人就是帶給人希望的,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大家提起凌萱都安心,想到了凌萱以后,他就什么都不想放棄,那怕她治不好自己,但是自己就是想見她一面
還有萬一沒凌萱真的可以治好自己呢,她不是最擅長制造奇跡了嗎?
而肖老頭在房間還在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他不能接受自己一直躺在床上的樣子
雖然今天跟大家提起了凌萱,但是連他也不知道凌萱要多久才會回來,也不知道這自己這個樣子要多久
肖小老頭,努力掙扎了片刻,發(fā)現(xiàn)并沒有用自嘲的笑了笑痛苦的說:“這次可真是顏面掃地啊,還被一個陰險小人搞得要在床上度過半生了嗎?真的是一敗涂地,滿盤皆輸”
其實肖老頭心中知道,白天對大家說的那些鼓勵的話,只是希望大家還有盼頭,還有希望,實際上他并不知道凌萱可不可以治好他們
凌萱,那個丫頭已經(jīng)很苦了,背負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