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后續(xù)的影響十分嚴重,網(wǎng)上的罵戰(zhàn)欲吵欲裂,在這個檔口,網(wǎng)上再次冒出了一個視頻。
剛好就是蘇薇一直想要的完整原版。
原版視頻里,將周佩穎從第一次攔住江暖一直到結束都有,沒有絲毫剪輯痕跡,網(wǎng)上的罵戰(zhàn)畫風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江筱筱的粉絲,則是根據(jù)這個視頻重新?lián)Q了說法,當然,周佩穎的粉絲,也開始牽強附會。
“我就說這件事肯定沒有這么簡單,視頻居然是被剪輯的,這個周佩穎想要干什么?一次次的攔住我們筱筱,最后居然還直接上手了?”
“就是啊,我們筱筱一直想離開,都被這死女人攔著,她是想要干嘛?”
“退一萬步講,就算她的手燙傷了那也是活該好么?這要是誰不經(jīng)我同意,非要扯我的手,我也會甩開好么?!?br/>
“樓上說的沒錯,這個周佩穎燙傷也是活該?!?br/>
“我覺得還有一種可能,這女人為什么非要攔著江筱筱?還捏她的手?而且前一天發(fā)生的事,第二天就有視頻曝光,還是剪輯版,我察覺到了陰謀的味道。”
“上面的都閉嘴好么,我們家周佩穎才是受害者,什么陰謀啊,分明就是江某某耍大牌,不待見人?!?br/>
“不待見你家主子也是你家主子活該,我們家筱筱愛待見誰就待見誰,還需要誰管著不成?!?br/>
網(wǎng)上的畫風一開始是這個樣子,但在水軍的帶領下,很快就跑偏了,一大堆水軍叫囂著在周佩穎的微博下面,對她一陣諷刺。
水軍的力量是很強大的,加上公司大筆的雇傭金甩下來,才短短一個下午,網(wǎng)上的風向,全都一面倒的開始討伐起了周佩穎。
“漂亮,肯定是老板出手了?!?br/>
蘇薇笑瞇瞇的道,隨即感慨的搖頭:“如果這女人不在峰火佳人的劇組就好了,老板收拾起來,也不會這么簡單帶過?!?br/>
江暖疑惑:“什么意思?”
蘇薇跟她解釋了一番,她恍悟,現(xiàn)在周佩穎在這部戲里有參演,而且角色還有點重要,如果這個時候,周佩穎的丑聞暴的太多,對劇會有影響。
后來,顧淮南的助理專門給周佩穎的公司打了個電話,周佩穎被公司老板狠狠的罵了一通,然后老老實實的重新采訪‘解釋’了一次,這件事才算完。
周佩穎老實了后,也沒有在作妖了,連著好多天的拍戲都非常順利,兩周后,顧淮南又自作主張幫她請了一天假。
“你請假之前能不能先問問我?我同意了么你就亂來?!苯植凰淖咧?br/>
顧淮南聳聳肩:“我請假之前問你,你同意,我不問你,直接請假,結果有什么區(qū)別么?”
江暖:“……”
她一張臉頓時黑了,咬牙:“當然有區(qū)別,什么叫你請假我同意,我還能不同意呢?!?br/>
“你需要配合我參加一切會席,忘了?”顧淮南挑眉。
江暖憋了一股氣,氣的半響說不出話來,隨即一口氣卸了下去:“怎么又參加宴會啊?!?br/>
“這次的宴會有些特殊,你需要幫我一個忙,完事后我會給你一筆酬金,如何?”顧淮南輕笑一聲。
江暖眨了眨眼,剛才還滿臉氣憤的臉,一下子陰轉晴。
身為學術研究者,她真的不是一個將錢看的太重的人,江暖一直以來的觀念就是,錢這種東西,夠用夠花就行,不需要太多。
但自從被顧淮南用那一個億的違約金坑的分外凄慘后,江暖的觀念就徹底改變了。
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如果她一直都有這種意識,哪里還會被那筆違約金束縛。
所以,這會兒知道有酬勞,她不爽的心情淡化了不少,看著他:“幫什么忙?”
“到了你就知道了。”
到了就知道?
江暖反應過來,楞了下:“等會兒,你的意思是,現(xiàn)在去參加宴會?現(xiàn)在可都晚上九點了?!?br/>
“都說了,這次宴會有些特殊?!?br/>
顧淮南說完,拉著她上了面前一輛房車,房車很大,內(nèi)部布置的十分奢華,后面甚至還有一個床。
車上除了司機外,還有一個穿著黑色職業(yè)裝的女人,顧淮南扔給她一件黑色修身款禮服:“換上。”
江暖癟癟嘴,去了后面的床上,拉上了簾子,出來后,車上那個一言不發(fā)的女人,開始拿出化妝包給她化妝。
一切準備就緒后,一個明艷妖嬈的女人就新鮮出爐了,看著如此艷麗的妝容,江暖還有些不習慣。
這時,眼前一黑,一個泛著淡淡香氣的東西覆蓋到了她的臉上:“這什么啊?!?br/>
“別動?!?br/>
顧淮南說著,動作輕柔,講一個銀色泛著鉆石光亮的精致面具戴到了她的臉上。
江暖再次睜眼時,鏡子里的女人,上部分的面容,已經(jīng)被面具遮蓋了起來,一直遮到了鼻尖。
面具材質很好,戴著并不覺得不舒服,她一抬頭,楞了下,因為顧淮南也戴上了面具,跟她同一個款式,只不過是黑色的,看起來十分神秘貴氣。
有一種人,哪怕遮住了臉,依舊看上去帥的不行,顧淮南就是這種。
“到底什么宴會啊,這個點舉辦?還要戴面具?”江暖原本不耐的心情,這會兒已經(jīng)全剩下好奇了。
“到了你就知道,別問這么多,反正不會把你帶去賣了。”顧淮南勾唇。
房車一直平穩(wěn)的行駛了約莫大半個小時,江暖都快睡著的時候,終于到了目的地,兩人下車。
江暖這才發(fā)現(xiàn),車子開的方向,居然是郊外,現(xiàn)在都快十點鐘了,周圍路燈都不怎么亮,給人一種陰風陣陣的感覺。
尤其他們面前還有一棟房屋,大開的房門,看著就好像是一個黑洞。
江暖眨了眨眼,看著他:“我們來這兒干嘛?”
顧淮南挑眉,有些訝異的勾唇:“你不害怕么?”
“害怕?你指的是什么?鬼不成?”
江暖癟癟嘴,開什么玩笑,身為一個偉大的學術研究者,她是一個地道的無神論者,怎么會可能相信這種無稽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