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再迷糊了一會,色小七心里正忖著自己該穿什么樣的衣裳去夢飛集團面試。忽然,枕頭邊的手機又忙碌的響起來。色小七抓起手機一看,又是一個陌生號碼?今日倒奇了,平日無人問津,今日怎么電話不斷?色小七接通手機,就聽到對方欣喜的聲音
“請問是色小七女士嗎?”女聲,溫柔甜美,和接話員有的一拼。
“是我!鄙∑邞袘械膯枺澳闶恰
“我是采詩事務(wù)所人力資源部的……”接下來那女聲不知疲倦的重復(fù)著夢飛集團的套路,迂回戰(zhàn)術(shù)直搗黃龍,“色小姐,倘若你愿意加入采詩事務(wù)所,我們一定給你憂喔的工資!
色小七就呆了,平時不覺自己才華橫溢,難道這么多年呆在左岸是埋沒了自己?采詩事務(wù)所,那可是本市最成功的地產(chǎn)業(yè)界私人事務(wù)所。
夢飛和采詩,怎么忽然在同一天向她這個無名小輩拋出橄欖枝?這里面究竟有何玄機?色小七才不覺得自己才氣逼人到金光燦燦等人來挖掘,她這么個榆木疙瘩,一下子變成業(yè)界的搶手貨一定是事出有因。
“請問,我投過你們公司的簡歷嗎?”色小七弱弱的問。
對方一怔,短暫的怔仲后又嫻熟的應(yīng)對道:“色小姐對花氏的精辟見解不就是你最好的簡歷嗎?”
色小七的腦袋一下子炸開了,原來又是花千樹搞的鬼!班,是這樣啊,請問我什么時候來面試?”不管怎樣,先應(yīng)承下來,多給自己一個擇業(yè)的機會。
對方輕笑起來,“色小姐什么時候有空都可以。”
色小七驚愕了!這還是她有生以來受到的最高的一次禮遇。
客氣的掛了電話,色小七迫不及待的黑花千樹撥了電話過去。電話接通后,色小七聽到花千樹懶得骨頭發(fā)酥的聲音,“色小七,找我干嘛?你不抓緊時間做你的策劃案,打擾我干嘛?”
色小七聽到那頭還有女子嬌俏的嗔怒聲。嫌惡惡心的將手機拿遠點,遠遠的對著花千樹咆哮道:“混賬,我已經(jīng)離開左岸了。我把你是冒牌花少的真相跟林雨成說了,你自求多福吧,小心他告你。”
花千樹的愜意非凡蕩然無存,啼笑皆非的望著手機話筒,“色小七,你是不是被林雨成攆出去的?”
色小七氣呼呼道:“是啊,都是你害我的!
花千樹此刻英俊非凡的臉比鍋灰還黑,“你他媽的能再笨點嗎?色小七,你個單細胞動物,你干嘛不去死!”忽然生氣的將手機往地上一砸,手機壯烈了。
色小七呆呆的望著手機,花千樹憑什么發(fā)這么大的火氣?該發(fā)火的人是她才對。不過,他卻是應(yīng)該生氣,誰叫她出賣他揭露了他偽少的身份。
唉唉……花千樹貌似氣的發(fā)瘋了,要不要去跟他道個歉?
色小七如坐針氈,最后神速的穿好衣服,一件隨意的運動裝,然后飛快的洗漱,出門。
然后發(fā)呆,花千樹手機壯烈了,去哪兒找他?
最后色小七覺得還是先去面試要緊。反正花千樹那種臉皮比城墻還厚的人不會想不開的。
色小七的第一站是夢飛集團,當她破費周折終于坐在面試官面前時,看到面試官們臉上詫異的表情,她想自己準沒戲?墒敲嬖嚬俪隹诘膯栴}卻震懾住了她。
“色小七,請問你跟花少什么關(guān)系?”有個中年男人特八卦的問。
色小七弱弱的問:“這個,算是面試題目嗎?”看來中國人找工作關(guān)系還是很重要的。色小七敢肯定,倘若花千樹就是貨真價實的花少倘若他們知道她曾經(jīng)救過花少,今兒這面試,就是一個過場而已。
“我并不認識他,他也不認識我!鄙∑哂X得花千樹身份不明的情況下,不能胡亂攀關(guān)系。
面試官們臉色狐疑之至,“連朋友都不算?”
色小七無奈,“嗯。”
這倒給他們出難題了,他們夢飛集團向她拋出橄欖枝,無非就是想借她攀上花少,今兒求得花氏項目。不過現(xiàn)在看來,情況似乎有變。
“色小七,你回去靜候消息吧!”面試官中有個人跟她說。
色小七站起來,客客氣氣的鞠躬,然后離開。心里卻納悶,這什么大公司,面試連個像樣的專業(yè)問題都沒有,將來準破產(chǎn)。
離開夢飛集團后,色小七又馬不停蹄的趕到采詩事務(wù)所。面試她的就是事務(wù)所創(chuàng)建人吳憂。一個渾身都透出成熟男人魅力的男人。
“色小七,請坐!眳菓n對色小七的到來并沒有表現(xiàn)出極大的喜悅,可能他本身就是一個不嗔不怒的平凡心的人。色小七見他一眼,便心生好感。
“吳總,如果你讓我來面試,也僅僅是為了花氏項目,抱歉,我想讓你失望了。我根本不認識花少!鄙∑咛拐\道。
吳憂一愣,隨即笑道:“色小七,我欣賞你的坦白。明天,來公司上班吧!”
色小七愣了一瞬,隨即心花怒放,感動的給吳憂鞠了一大恭。
出了采詩事務(wù)所,色小七心情明媚。好心情,唯一能夠與她分享的人就是花千樹了?上羌一锏氖謾C砸了,她聯(lián)系不到他。沒有想到這個混蛋編排了一出鬧劇,卻讓她找到一份好工作。
為了報答吳憂的知遇之恩,色小七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做好花氏項目的策劃,以報答吳憂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