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涵追上了徐嬅,她哭著死活就是不上車,嘴里念叨著:“他說得對,你是少帥,我不敢高攀,我現(xiàn)在就回去打報告,明天,天亮就向胡帥遞辭職申請?!蓖艉f:“沒有我爸的同意,胡帥他也不敢讓你走?!蓖艉粗斓焦S了,索性今晚就不回去了,把車也開進(jìn)了工廠。
汪涵停好車,徐嬅已經(jīng)向女工宿舍走去。他也不管那么多了,在這總目睽睽之下,跟著徐嬅就上了樓。
她進(jìn)了宿舍,就把門頂上了。汪涵在外面再怎么敲門,她就是不開,樓道里的人都用異樣的目光打量他。
有人議論道:“剛來時,你是沒瞧見他們兩個人,那叫個比翼雙飛,形影不離。剛過完年,就吵上了,真有意思?!庇腥苏f:“聽說他是什么富二代,你沒看見樓下那輛車啊,那就是人家剛開來的?!庇腥苏f:“又是一個花花公子哥騙打工妹的悲情愛情劇上演了!”兩人僵持了一段時間,雷蕾和沈萍趕了回來。
看見樓道里滿是探頭探腦的人,沈萍看見汪涵公然地站在她們的宿舍門外,對兩邊的人群熟視無睹。
雷蕾這時也看見了,小聲說道:“我的媽啊,這回事鬧大了!”汪涵看見她們走了過來說:“她在里面,我聽到她在哭?!崩桌倏粗鴥蛇叺娜巳赫f:“少帥,不如你先回去,我們兩個人勸勸她,老皮已經(jīng)答應(yīng)愿意向她道歉了?!蓖艉戳艘谎凵蚱紗枺骸八娴脑敢獾狼?”沈萍說:
“你走后,胡帥又罵了他一頓,他這次是認(rèn)真的?!蓖艉肓讼胝f:“我就不回去了,我就和老皮住在一個宿舍里了,有什么情況隨時叫我。”汪涵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她們兩個試著叫門,雷蕾怎么都張不開嘴,只好沈萍上了,她想了想,叫道:“我是沈萍。”里面沒有了動靜,雷蕾讓她繼續(xù)喊,她叫道:“汪涵已經(jīng)走了。老皮也愿意向你道歉了。”這時,門開了,還沒等她們兩人進(jìn)去,圍觀的人到是涌了上來。
雷蕾怒吼道:“看什么看啊,沒見過女人哭啊,你們不是女人??!”沈萍把她拉進(jìn)了門,有些大膽的人,還是向前圍觀在門口,氣的雷蕾關(guān)上了門。
徐嬅沒有哭,只是轉(zhuǎn)身向里側(cè)身睡著,留給她們一個后背。雷蕾沒敢說話,指指她的后背,叫沈萍說。
沈萍小心翼翼地說:“汪涵已經(jīng)告訴了我們,你的······一些事情。老皮也已經(jīng)后悔了,你也看到了,他當(dāng)時喝醉了,心情不好,說的都是醉話,他不是有心要和你為難,給你難堪的。他真心愿意向你道歉!”沈萍說了半天,徐嬅還是無動于衷,沒有說話,搭理她們的意思。
沈萍看著低頭喪氣地蕾蕾,臉上寫滿了無奈。沈萍又說:“胡帥講了,如果你一天不原諒老皮,就一天不讓他出現(xiàn)在廠里,惹你生氣,召你厭煩。直到你的氣消了,肯接受他的道歉為止?!崩倮僭谝贿呇輪?,為沈萍的這句話,鼓勁加油!
但是,功效甚少,反效力大。徐嬅突然坐了起來,嚇了她們兩一跳,雙眼含淚,怒目圓睜的叫道:“你們什么意思,同情我,可憐我,還是怕我會死在廠里,影響你們啊!”蕾蕾來氣了叫道:“好話也說了一大堆,道理也講了一大串,你怎么柴米不進(jìn),油鹽不吃?。∥疫€沒看見過老皮,向誰低三下四過。他從來都沒有這么認(rèn)真的對待過一件事,連我都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你還想怎么樣?讓他當(dāng)著全廠人面前,給你磕頭認(rèn)錯?。 鄙蚱荚趺蠢?,怎么勸,蕾蕾就像點燃地炮竹,滿嘴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蕾蕾越說越急,說道:“就你是孤兒啦,天地下就你一個啊!我現(xiàn)在告訴你,老皮也是孤兒。你最起碼還有一個福利院容身,你還有機會上了大學(xué)。而老皮呢,一生下來,就無依無靠,吃著百家飯,穿著百家衣,饑一頓飽一頓的度日如年,你想象得到他過得是什么日子嗎!大雪天里,他高燒不退,差點凍死在了雪地里,是兩個無兒無女的老人,救了他。從那時候到現(xiàn)在,老皮就一直把他們當(dāng)自己的親人奉養(yǎng)著,給他寄錢,逢年過節(jié)給他們寄東西?!崩倮僭秸f越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爬在自己的床鋪上大哭起來。
回來已久的小梅就站在門外,一直沒有敢進(jìn)來。這時,聽到蕾蕾的哭聲,才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
直接向蕾蕾走去,沒有搭理徐嬅和沈萍。剛才需要安慰的是徐嬅,現(xiàn)在突然變成了蕾蕾,角色互換太快,沈萍一時間還沒有從蕾蕾的話語中反應(yīng)過來,不知道應(yīng)該先開導(dǎo)誰好呢?
沈萍看了一眼蕾蕾,又看著徐嬅,始終沒有先開口說話。徐嬅看著她說:“你去看看她吧,我現(xiàn)在沒事了?!鄙蚱歼@才走過去,和小梅一起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