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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逼故事會 秦識的微博很

    秦識的微博很快引起廣泛討論, 下午第二節(jié)課開始時, 話題#秦識新片#和#距離悠遠拿獎還有多遠#雙雙擠入熱搜前十。

    戰(zhàn)績傲人!

    除了明天的校內(nèi)試鏡和陸悠遠參演這兩條消息,秦識沒有公布更多新片的消息。

    大眾普遍不知道他要拍什么,而知道的極少數(shù)人壓根不會說。

    保密工作做得太優(yōu)秀, 以至于南影內(nèi)外都在猜, 全民循著蛛絲馬跡找線索。

    沒過多久, #請問秦導拍什么片兒#出現(xiàn)在熱搜榜,暫時位列31名。

    烏小雅懷著忐忑的心情給紀寧寧發(fā)來消息, 打探明天的試鏡相關(guān):【事先聲明,就算你不回答也不會影響我們的友誼,但如果你愿意的話就給我透露點兒吧qaq……秦導到底決定拍什么題材啊,懸疑、犯罪、抗戰(zhàn)、武俠, 魔幻還是青春的疼痛、都市的傷感?給個范圍就好, 想到明天試鏡我就慌得一批……】

    紀寧寧還真不知道!

    她原以為秦識會直接公布電影名字,主創(chuàng)團隊之類的。

    通常這樣的情況, 宣傳團隊早就應該談好了, 配合明天的試鏡,官方認證帶藍標的官博隨時更新報道, 這年頭不會炒熱度,你好意思說你要拍電影?

    秦識就好意思。

    偏生大家都很吃他這一套, 捂得越緊越好奇,反而比刻意宣傳的效果更好。

    紀寧寧因為簽了合約, 所以知道電影名字叫《挽歌》, 依稀記得唐景珩是最大的投資方, 還有第一次去文海時,秦識和傅雪苓對話中言及劇本是研究生院的王院長幫忙修改的。

    《挽歌》到底是原創(chuàng)劇本還是有原著小說做基礎(chǔ),均不得而知。

    紀寧寧抱著提前做功課的態(tài)度在網(wǎng)上搜過《挽歌》,結(jié)果一無所獲。

    她想過另一種可能,就是秦識用了原著小說,但在做劇情改動的同時沒有延用小說名,這在影視劇里很常見。

    紀寧寧覺得即便對小雅透露殘缺的信息也幫上忙,認真斟酌道:【我早上問過秦識,他讓我等官宣,結(jié)果這個‘官宣’真的很一言難盡……明天所有試鏡的人起跑線都一樣,你盡管選自己拿手的戲就好,這一輪沒選上,秦導不是說會視你瘦身程度給角色么。不慌,剛就是了!】

    烏小雅被她貼心的話感動到,連發(fā)好幾個哭泣和抱抱的表情:【有一點你說錯了,陸悠遠就站在了起跑線正對面的終點!我羨慕他!你說他到底什么來頭,秦導竟然給他免試!】

    紀寧寧把不時前陸悠遠對自己的微信連擊截屏發(fā)給她看,無奈的表示:【我也不知道他什么來頭?!?br/>
    烏小雅歡樂的編輯了這張原圖,用紅線勾出陸悠遠最后那句‘你連我的話都不敢回到底在心虛什么’,歡脫的問:【你在心虛什么?】

    紀寧寧如實相告:【正準備陷入戀情少女忽然發(fā)現(xiàn)對象結(jié)婚多年正妻隨時殺上門?】

    烏小雅發(fā)來一串喪心病狂的哈哈哈,結(jié)束了這堂課的微信交流活動。

    紀寧寧卻因為烏小雅的話越發(fā)想不通了。

    好不容易得到參與大片制作的資格,臨了卻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能做什么……

    渾身的力氣沒地方施展,弄得她很憂愁。

    她給秦識發(fā)信息:【導演,你官宣不及格。】

    導演秒回:【請問你想表達的是?】

    紀寧寧:【《挽歌》是個怎樣的故事?我合約都簽了會在你公開前保密的?!?br/>
    秦識:【我就是不想創(chuàng)作團隊里的任何人去找原著小說看,才一直瞞著不說?!?br/>
    所以是有原著的。

    紀寧寧不死心:【也只能瞞到明天校內(nèi)公開試鏡前。】

    秦識笑話她年紀輕:【你知不知道角色名其實可以用abcd來代替,甚至我連性別場景都可以不說,讓試鏡的人照臺詞自由發(fā)揮?!?br/>
    紀寧寧徹底默了。

    怎么說?

    秦導是個狠人!

    就在紀寧寧放棄和他交流之際,秦識主動道:【改動很大,只取了一條故事線,我可以先給你看劇本?!?br/>
    她激動了:【真的給我看?】

    秦導用上了寵溺的語氣:【無法拒絕一心求教上進的同居對象。】

    紀寧寧:“……”

    作為感謝,她就著洗碗機送上真誠的建議:【別買洗碗機了,傳統(tǒng)一點,手洗干凈最放心?!?br/>
    秦識:【上課別開小差:)】

    *

    下午的課結(jié)束,紀寧寧很自覺去學校臨近的菜市場買了兩人三天量的菜。

    回到家,正準備做飯,秦導發(fā)短信說晚上不回來吃了,交代她一個人也好好吃飯,畢竟可以少洗一個碗。

    紀寧寧覺得在洗碗這件事上,秦導充分暴露了他狹窄的心胸。

    希望秦導早日把這一篇翻過去,面對即將迎來的洗碗人生。

    飯后,喂了貓。

    她翻出電影《謊》來看。

    既然不知道《挽歌》的來頭,把秦導的拿獎片做個全方位分析是很有必要的!

    這部電影紀寧寧看過兩次。

    第一次是國外剛傳來獲獎消息,出于對婚約者的好奇,在確定國內(nèi)不上映后,她到網(wǎng)上搜了資源下載看的。

    坦白說,畫質(zhì)勸退,十分影響觀感。

    第二次是上個月,老師在影視美術(shù)課上專門用這部片子做教材,全班一起看的。

    遺憾的是看得比較斷續(xù),兩堂課的重點放在影片構(gòu)圖上,時不時按下暫停來個自由討論,極大的降低了影片的故事性。

    今天是第三次。

    紀寧寧決定靜下心先把電影完整連貫的看一遍,復盤時再做分析筆記。

    《謊》是秦識獨立執(zhí)導的第一部電影,在全片132分鐘里,講述了一個懸念十足的愛情故事。

    背景類似架空,年代感也很模糊,營造出一種故事發(fā)生在另一個世界的錯覺。

    男主名叫阿喜,影片一開始,剛躲過追殺的他來到海邊的小村莊,闖進一戶人家,想要給自己找些吃的。

    他餓壞了,殘破的衣衫布滿血跡。

    在精神高度緊張和身體極度疲憊的狀態(tài)下,錯手殺死打漁歸來的男人。

    阿喜以為,住在這里的人死了,屋子里就不再有主人。

    他將燉在灶上的肉湯狼吞虎咽吃凈,躺到床上沉沉睡去。

    隔天清晨,響在屋外的腳步聲將他從睡夢中驚醒!

    原來男人還有個女兒,昨天和村里的人結(jié)伴去了集市。

    眼下,她回來了,正在屋外與人道別。

    阿喜殺心再起。

    意外的是,女兒是個盲女。

    在她挎著空竹籃進屋時,對她高舉柴刀的阿喜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而盲女誤將阿喜認作父親托人在外鄉(xiāng)給自己找的丈夫,短暫的對峙后,將他接納。

    當晚,阿喜將盲女父親的尸體埋在森林里,以盲女丈夫的身份住了下來。

    正式臺風肆虐的季節(jié),父親遲遲不歸,盲女的希望點滴磨滅。

    同時,在與阿喜的朝夕相處中,不可避免的萌生了感情。

    盲女堅信父親還活著,阿喜不斷的試圖證明她的父親死在海上。

    兩個人,從最初的試探、無聲的氣息觸碰,逐漸變作言語的交換,身體的糾纏,最后是心靈的依偎。

    彼此之間的角逐,在這個過程中悄無聲息的鋪展開。

    村里一直愛慕盲女的朗,發(fā)現(xiàn)了阿喜身份的破綻。

    暴雨里打斗,朗被阿喜用柴刀剜著脖子,他口吐鮮血,大罵阿喜是個騙子!

    阿喜暴突著青筋,猙獰的布滿血絲的瞳孔,沖他嘶吼:“騙一輩子就不是騙了!”

    雷聲掩蓋了真相,暴雨沖刷了朗流在海灘上的血,海浪卷走了他的尸體。

    雨過天晴,盲女站在屋外等外出打漁的阿喜回家吃飯。

    肉湯里有毒。

    當晚,阿喜死在盲女的懷里。

    她唱著兒時的童謠,哄他入睡般,直到阿喜不再痛苦掙扎,直到他沒了氣息,徹底死去。

    盲女說:“你身上的血腥味從來都沒散,我一早就知道阿爸被你殺死了?!?br/>
    鏡頭至此拉遠,故事到這里結(jié)束了。

    *

    秦識回到家時,正好整11點。

    紀寧寧剛開始復盤他的《謊》,進度來到盲女從集市回來,打開家門和阿喜遇上。

    電影里的氣氛是很緊張的,電影外,秦導進門就發(fā)現(xiàn)這姑娘在看自己的電影,站在玄關(guān)換鞋時就問了:“沒看過?”

    紀寧寧屈膝坐在沙發(fā)里,遠遠的看了他一眼,晃了晃手中的筆:“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是第四遍。”

    秦導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隨后再問:“有什么意義?”

    紀寧寧結(jié)束和他的對視,專注的看著屏幕。

    滿身殺意的阿喜將柴刀舉過盲女頭頂,隨時準備像劈開一只瓜那樣劈了她的腦袋,卻在這時,發(fā)現(xiàn)盲女無神的雙眼,聽她軟軟的朝屋里喚了一聲:“阿爹?”

    他握著柴刀的手不住的發(fā)抖,黝黑的皮膚上,分不清黏膩的到底是汗還是血。

    盲女俏生生的臉看上去那么美好,根本不知危險近在眼前。

    他們身側(cè)不遠處,盲女的父親倒在血泊中,再也不會應聲了。

    紀寧寧覺得這一場戲的氣氛絕了,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了一通,回他道:“意義在于研究?!?br/>
    秦識換好拖鞋走過來,脫下外套搭在單人沙發(fā)上,“研究什么?”

    紀寧寧:“你?!?br/>
    他頓住,肢體和眼神一起。

    紀寧寧在小本子上記完了,復又抬起頭看著站在沙發(fā)邊的他,恍然意識到剛才自己給了個不得了的回應,忙不迭糾正:“研究你的電影風格。”

    心跳已經(jīng)漏過幾派的秦導勉強舒展出笑容:“來,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