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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97學(xué)生 晨起開門雪滿山雪

    晨起開門雪滿山,雪晴云淡日光寒。

    歐藏華呼出一口熱氣,尤像兒時模仿大人抽煙的模樣。

    “公子,先來洗漱吧!”

    曲非煙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一邊搓著毛巾,一邊說道:“爺爺和大年哥剛剛出門,去買馬車了。之后我們就坐馬車,繼續(xù)向北走?!?br/>
    “多準(zhǔn)備一些御寒的物資,收一些老姜和花椒。”歐藏華轉(zhuǎn)身過來,曲非煙將擰干的毛巾攤開,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這個我可以自己來?!睔W藏華神情一囧,從曲非煙手里拿過毛巾,認(rèn)認(rèn)真真的搓了一把臉。

    “嘿嘿...”曲非煙笑了笑,將竹制牙刷遞了過來。

    宋朝時期中華大地就已經(jīng)有了牙刷,不過是用骨頭或者竹片制成,他們會在一端鉆出兩排小孔,然后固定上馬尾或豬毛。

    牙膏出現(xiàn)的時間更早,大約在南北朝時期,就有一種用皂角、荷葉、青鹽等藥物制成的牙膏,具有增白、消炎鎮(zhèn)痛等作用。

    不過這等手藝到了明朝也沒精進多少,于是歐藏華便找來衡山縣的大夫,煉制清膏時加入銀丹草,用小竹筒裝好,做成了最原始的薄荷味牙膏。后來閑來無事,又搞出了綠茶味牙膏。

    這兩款產(chǎn)品很快就成為老劉手里的主打產(chǎn)品之一,在歐藏華啟程之前,已經(jīng)在兩廣地區(qū)打開了銷路。

    洗完臉?biāo)⑼暄?,曲非煙又幫歐藏華梳理好了長發(fā)。

    風(fēng)度翩翩、儀表不凡的解元郎又滿血復(fù)活啦!

    走出小院子時,就看到知雪和寒云正在對練,空空拳招式精妙步法靈活,所以兩個女孩練起來的時候,有種翩翩起舞的感覺。

    曲非煙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說道:“正手無力,反手不精,腳步松散,反應(yīng)遲鈍,沒一個動作像樣的?!?br/>
    “你??!”

    歐藏華輕輕敲了一下曲非煙的頭,笑著說道:“人家才練幾天,哪有那么高要求。”

    “哼,就是沒有壓力,若換在黑木崖...”曲非煙揉了揉腦袋,卻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已經(jīng)過去了,朝前看。”

    歐藏華摸了摸曲非煙的頭,溫和的說道:“須知昨日之日不可追,今日之日須臾期。過好現(xiàn)在,未來才會幸福。”

    “知道啦!”曲非煙仰頭看著歐藏華,爽朗一笑。

    等知雪和寒云練完一個套路,歐藏華便叫停了兩人,讓她們回房收拾一下就出來吃早餐。

    沒多久,曲洋和向大年就趕著兩輛馬車回來。

    知雪和寒云立即將各種物資搬到馬車上,將其中一個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只能勉強擠進去一個人。

    眾人在客棧吃過早餐,又往水壺里裝滿熱水。

    然后曲洋負責(zé)駕駛前一輛馬車,歐藏華與曲非煙坐在里面。向大年駕駛后一輛,知雪和寒云依次進入馬車內(nèi)休息。

    做好萬全準(zhǔn)備,一行六人踏上北上之路,前往下一站·德州。

    與此同時,一段人煙罕至的官道旁,有一座廟宇。

    里面供奉著五官猙獰的鐘馗,只有一個年老的巫公住在這里,為鐘馗廟打掃衛(wèi)生,或者煮一壺開水,讓路過的行人歇一歇腳。

    然而今天,年老的巫公倒在地上,鮮血流淌出來,很快就被凍住。

    “把那老頭扔出去,找點東西把血跡擦了。另外把廟里弄臟一些,別被看出破綻。”

    說話之人生的白凈面皮,三牙掩口髭須,瘦長膀闊,清秀模樣書生打扮,卻不想是個如此心狠手辣之輩。

    話音一落,兩個大漢走了出來,將那老巫公拖到了后院隨手一扔便不管了。

    接著找來一些干草泥土,將血跡覆蓋住,又撒了灰土一些在廟里,做出許久沒打掃過的樣式來。

    如此一來,進屋之人就看不出這里有何異常。

    那書生將老巫公的大鍋搬了出來,在外面挖了一大團白雪,把神臺供桌劈了當(dāng)柴火燒起,將鍋架在火上。

    片刻后,白雪融化成水,書生便掏出一個小瓶子,往里倒了一些不知名的藥粉。

    白面大漢看到這一幕,笑著說道:“計無施,又搞你的小花樣了?!?br/>
    計無施笑了笑道:“嘿,這你就有所不知,那歐藏華若是普通的衡山派弟子,殺了也就殺了。偏偏他是解元郎,這可就殺不得了。所以,不如讓他好好睡一覺?!?br/>
    “殺了他會如何?”黑面大漢從懷里掏出一支白嫩人手啃了一口,面無表情的問道。

    “不知道,沒人殺過?!卑酌娲鬂h嘿嘿一笑,搖頭晃腦的問道:“聽說解元郎是文曲星轉(zhuǎn)世,那神仙味道跟那小娘子會有不同嗎?”

    黑面大漢一聽,神情中透露出幾分動意。

    “你們兩個別作死!”計無施抬頭看了看兩人,嚴(yán)肅的說道:“引來衙門事小,引得廠衛(wèi)關(guān)注,圣姑也護不住你們?!?br/>
    漠北雙雄對視一眼,顯然沒把計無施的話放在心上。

    什么衙門廠衛(wèi)的,聽起來牛逼得很,有本事倒是先抓住他們。

    快到日落之時,遠處兩輛馬車緩緩駛來。

    計無施知道,目標(biāo)人物出現(xiàn)了。他又看了一眼漠北雙雄,見已經(jīng)易容過的二者眼中無兇殘之意后,才算松了口氣。

    沒多久,兩輛馬車在鐘馗廟前停下。

    向大年推門而入,看到正在燒火煮水的三人后,拱了拱手問道:“打擾三位,這廟宇可有住持?”

    此刻,計無施已易容為白須老者,聽到向大年的話后,他拱手回應(yīng)道:“我等打來之時,未見住持?!?br/>
    “想來是荒廢了吧!多謝?!毕虼竽甑懒寺曋x,返回車隊將情況告訴了歐藏華等人。

    歐藏華嘆了口氣,原本以為一天能從能臨清走到德州,卻不想雪天路滑,讓他們速度慢了許多。

    若不想在室外度過一夜,就只能暫住廟宇之中,至少有磚瓦遮風(fēng)擋雪。

    “大年,多找些干草柴火回來。”

    “曲伯,麻煩你將馬車牽到避風(fēng)之處,別讓馬凍死了?!?br/>
    “知雪、寒云,將御寒的物件都拿出來?!?br/>
    隨著歐藏華一聲令下,眾人立馬行動起來。

    歐藏華則帶著曲非煙走進鐘馗廟中,他打量了一下廟內(nèi),看到神像后眼神微微一怔,然后朝著三人拱了拱手道:“三位,打擾了?!?br/>
    “大家都是雪天趕路人,哪有什么打擾不打擾的?!?br/>
    計無施拱手道:“老朽施無,山東人士,這兩個是老朽的弟兄,熊白、熊黑,我等都是行商,貨賣完了,回家過個好年?!?br/>
    “不才歐藏華,來自湖廣,一介書生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