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在婆婆的指引下,掀了青嫣的蓋頭,一臉的驚艷。
等到一切都結(jié)束了之后,婆婆們嬉笑著也退了出去,二皇子癡癡地看著青嫣,什么柳青塵,哪能和柳青嫣比!
“嫣兒……”二皇子深情的呼喚著青嫣的名字。
“二皇子,聽說你喜歡我的二妹妹?”青嫣抬頭看向他。
二皇子一下子哽住了,看著青嫣明亮又有吸引力的眼睛,不自覺的想說實話。
“那是我不懂事,年少輕狂罷了,嫣兒別在意,她怎么能和你比呢!”
“聽說二皇子不想娶我!”青嫣再次冷冷的開口。
“怎么會,誰亂說,本皇子一定饒不了他!你看,我這不是八抬大轎,十里紅妝的把你娶回來了嘛!”
青嫣笑了,當(dāng)真是傾國傾城,二皇子看的癡迷了。
“可是我聽說,二皇子和二妹妹早已有了夫妻之實?!鼻噫坦首饕苫蟮膿蠐项^。
“怎么會,這種事情我是萬萬不會做的,年可能我的府里面,一個急切都沒有。”
青嫣直直的看著他,二皇子的心里開始發(fā)慌,青嫣的眼睛似乎有魔力一般,讓他移不開。
青嫣則是用了一點點的魅惑之術(shù),也就是輕微的催眠,從二皇子一進門,她的每一個動作,眼神,聲音都摻雜了催眠的效果。
“我是被下藥了,嫣兒,我怎么會亂來呢!”二皇子終是說了出來。
“二皇子?!鼻噫趟查g變得冷清。
二皇子似乎才想起自己說了什么,心里暗罵自己,這話是能說的嗎!
趕緊想要解釋,青嫣則是先開口了。
“既然二皇子心儀我家的二妹妹,就不送您了!”
二皇子一愣,頓時怒氣沖天:“柳青嫣,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這里廟小,恭不下您這尊大佛,您請便?!闭f著還指了指門口。
二皇子當(dāng)即火了:“柳青嫣,這是我的府??!”
“這么說,二皇子是要轟我走了?”青嫣不屑的看著他。
“碧琴,去通知娘親,二皇子讓我們離開他的府邸,讓娘親去把圣上的那張圣旨要過來。”“是,小姐?!?br/>
“柳青嫣!算你狠,你,你別得意,我不會放過你的!”二皇子撂下了一句狠話,就氣沖沖的離開了。
青嫣則是悠哉悠哉的換衣,習(xí)武,沐浴,睡覺。
第二日清晨,所有下人都得知,二皇子娶了郵箱的大小姐,但是卻睡在了青樓。
“小姐,今日要去給圣上請安的?!北糖傩÷暤奶嵝阎?。
“無妨?!鼻噫虥]有讓碧琴幾個改變對自己的稱呼,聽著煩。
“二皇子昨日在哪?”青嫣喝了一口粥問道。
“據(jù)說去了青樓,還讓整個皇子府的下人都知道了?!?br/>
“嗯,你去通知圣上,就說二皇子昨日夜宿青樓,至今未歸,歸來再去請安?!?br/>
“是,小姐?!北糖偻肆顺鋈?。
青嫣也不理會下人們或嘲諷,或同情,或嫉妒的非議。
直接叫碧棋碧畫把早就被好匾額拿出來,換了上去,依舊是叫做聽雪閣。
因為不召見管家,也不去理會下人,自顧自的練起功來。
碧琴很快就回來了,帶來了一大堆的賞賜,還有一堆安慰的話。
大概就是讓青嫣別多想,二皇子已經(jīng)關(guān)了禁閉,不會夜宿青樓的。請安就免了,好好歇著之列的。
青嫣直接叫人把東西收起來,日子似乎沒什么變化,每天除了練功再無他事。
倒是二皇子被宣進了宮里,和皇上密談了很久。
異香樓,二樓雅間
“爺,二皇子妃……”一個身穿黑衣的人恭敬地行禮之后開始報備。
“滾!”一聲怒吼打斷了他的話。
“可是爺,她沒……”男子焦急的擠了一句。
“我說滾,你沒聽到么!”一個酒杯朝著男子砸去,男子閃身出了內(nèi)間,在外間站著,守門。
門口還有一個黑衣人,無奈的道:“被轟出來了?”
黑衣人點點頭:“爺這樣也不是辦法啊,這幾天也得脾氣更加怪異了!”
“哎,爺這是喜歡上人家姑娘了?!?br/>
“什么?你你你是說,爺看上了一個姑娘?”被轟出來的黑衣人尖叫道。
另一個黑衣人趕緊捂住了他的嘴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內(nèi)間,還好門關(guān)著。
輕輕地嘆息著:“小點聲,估計爺還不知道自己喜歡她呢!”
“爺也會喜歡一個人?天??!太不可思議了,不有證據(jù)么?”
“不就是那個二皇子妃么!你沒看她昨天結(jié)婚,爺都沒去,一直在喝酒。”
被轟出來的黑衣人瞪大了眼睛:“爺還叫我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外間兩個黑衣人小聲地議論著。
里間夜鷹猛烈的給自己灌酒。
他派了人去盯著柳青嫣,希望她不嫁了,哪怕希望渺茫,他也期盼著。
可是剛剛屬下來報,叫她什么!二皇子妃!
這幾個字像是針尖一樣的扎進了他的胸口,悶悶的,沒有來得,怒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夜鷹一壇接著一壇的喝酒,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總會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還會莫名其妙的難過,而且情緒還是那么強烈!
昨天是她的婚禮,昨晚是她的洞房花燭夜!
夜鷹只覺得自己想要殺人,他極度的厭惡二皇子,他想殺了他!
“來人!”夜鷹高呼道。
外間的人趕緊的進來:“爺!”剛剛被轟出去的黑衣人再次進來。
“去把東方遠找來,快!”夜鷹感覺自己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是,爺!”那人問也不敢問,夜鷹的怒氣他承受不起啊!趕緊溜了。
夜鷹繼續(xù)給自己灌酒,他覺得這樣會舒服一點。
外間的另一個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敲了敲門。
“滾!”夜鷹狠狠地叫著。
“爺,屬下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報告!”
“說!”夜鷹又開了一壇子酒,地上已經(jīng)快要擺滿了,也難為他還清醒著。
“二皇子昨夜夜宿青樓?!眮砣撕芸斓恼f完。
夜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情突然好了:“怎么回事?”
“只知道柳青嫣把二皇子轟了出去?!彼芮擅畹谋荛_了‘二皇子妃’這個稱號,夜鷹果然沒發(fā)火,竟然笑了。
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心情又變好了,夜鷹皺起了眉頭,看來請東方遠來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