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老板根本不相信他的話,樂正宗平時的時候可從來沒有這么忙過,偏偏到了自己找他的時候,怎么也找不到人了,這是在故意躲著自己。
一想到這一點,李老板的心里不是滋味,平時的時候自己花了那么多錢養(yǎng)著他們,真正到了用他們的時候,這些人卻一點用處都沒有,“那我在這里等著,等樂大人忙完了之后再來處理我的事!”
李老板不打算走了,必須要見到樂正宗,算是死的話,也要死個明明白白的。
李老板的這一句話讓那個小伙計非常的為難,小伙計還想來說話,但是被李老板身邊的人給攔住了,“樂大人不管再怎么忙,總有休息的時候吧,我們老板,只是找他說幾句話而已,在這里等一等,有什么問題嗎?”
那個小伙計不敢再說話了,隨后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而李老板以及他手下的侍從們在這里等著樂正宗回來。
其實樂正宗根本沒有出去,他本人在家里,在后院子里賞花聊天,陪著自己的家人呢,那個小伙計沒有攔住李老板,所以跑到后院來找樂正宗說那邊的情況。
“老爺李老板來了!”小伙計試探性的說道,樂正宗回頭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太在意,揮了揮手說道,“把他打發(fā)走行了,不用來告訴我,以后他再來這里的話,立馬讓他離開?!?br/>
可是那小伙計并沒有走,依然站在原地,有些為難的對樂正宗說道,“老爺,他不肯走說這一次說什么也要見你,在外面的大廳里坐著,我不管說什么,他都不走,現(xiàn)在怎么辦?”
一聽這話,樂正宗頓時愣了一下,臉露出了怒火,剛要沖那個小伙計發(fā)火,旁邊的樂懷前攔住了父親,然后說道,“這件事情交給我去做吧,發(fā)火也沒有用,咱們一直這樣躲著李老板,也不是個辦法,遲早他會察覺到的,咱們也遲早要面對這件事情?!?br/>
樂正宗嘆了
一口氣,心里想了想也對,于是便點了點頭,對樂懷說道,“你出去之后,跟他講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去見他了,最好讓他離開,以后不要再來這里?!?br/>
樂懷這才帶著那個小伙計來到了前廳,到那之后,李老板正氣呼呼的坐在椅子,樂懷急忙前打招呼,而此時的李老板也見到了樂懷,隨即站了起來,“總算是出來一個樂府的人,否則的話,我還真以為這里沒人了呢!”
李老板說話氣勢沖沖的,這兩天一直來找樂正宗,可是一直被他們搪塞著,這心里的火氣早壓了一大堆了,現(xiàn)在看到樂懷,自然要發(fā)泄出來,樂懷輕輕地笑了笑,并沒有直接說,也沒有生氣,而是伸手讓李老板坐下,“李老板坐下說,咱們交情這么多年有什么話慢慢來,先別生氣,來人給李老板再一杯熱茶?!?br/>
“不用了,樂公子我來這里的目的你應(yīng)該很明確了,你父親在哪里,你應(yīng)該清楚吧,剛才那個小伙計說,你們都已經(jīng)出門了,可是我正打算坐在這里等著你們回來的時候,你卻出面了,這么說來,你父親也一定在故意躲著我了是不是?”
看來李老板心里想的是對的,這樂家父子兩個人,的確是在躲著他。
樂懷深吸了一口氣,心里想了想,這件事情遲早也是要跟李老板說清楚的,倒不如現(xiàn)在一下子都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省得他到時候再來找,給自己家?guī)聿槐匾穆闊?br/>
“李老板先別生氣,我和你一起分析一下當(dāng)下的情況,你好好的想一想,這件事情我們樂府實在是不敢出面!”雖然李老板并沒有說什么,可是樂懷卻非常清楚他今天來這里真正的目的是什么,這才叫明人不說暗話。
“這么說來,你知道我為何事而來?”
“我自然知道了,只是這件事情涉及的面有些大,我們樂府也不敢出面了,所以沒有辦法幫助李老板,也請李老板一定見諒,若是在其他方面需要我們樂府幫忙的,李老板盡管
開口,我們一定幫忙!”樂懷倒是客客氣氣的說的,可誰知道,李老板根本不吃這一套。
之前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樂府的人真的有事兒,所以顧不自己這一邊,接連這兩天一直來樂府找人,被搪塞了幾次之后,李老板才終于真正的明白,原來他們是在故意躲著自己。
一想到這一點,再想到自己曾經(jīng)給了他們那么多白花花的銀子,現(xiàn)在遇到事兒了,卻不幫自己的忙,心里的火氣更大了。
用力的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怒瞪的雙眼站了起來,“這天下還有你們樂府不敢管的事情呢?我看你們除了不敢管皇的事兒,誰的事兒你們也敢管,如今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陳佑怡,你們開始躲起來了,那我當(dāng)初給你們的銀子,算是喂狗了嗎?”
一聽這話,樂懷也不高興了,立馬站了起來,臉色陰沉的可怕,“李老板,我和你好聲好氣的說話,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陳佑怡現(xiàn)在可不是普通的人,雖然她已經(jīng)被皇貶為庶民,可現(xiàn)在她是皇的糧草官?!?br/>
“區(qū)區(qū)一個糧草官而已,樂府開始害怕了嗎?而且陳佑怡是明搶走了我的妓院,這家妓院當(dāng)初你們也也非常重視的,現(xiàn)在卻不放在眼里了嗎?陳佑怡這是山賊行為是強盜行為,你們樂府不敢出面了?”李老板覺得樂府的人是在故意搪塞自己,但具體是為什么,他心里也不太清楚。
當(dāng)初樂府在整個京城囂張跋扈慣了,如今突然一下子害怕起了一個女人,這有點怪了,只是這陳佑怡到底有哪一點讓樂府害怕的?竟然都不敢出面了。
“可不要小看這個糧草官啊,皇當(dāng)初給了陳佑怡一塊牌子,讓陳佑怡有什么事情之后,可以直接回稟到皇那里,不用通過任何人,而且皇還特設(shè)給陳佑怡一些權(quán)力,皇現(xiàn)在非常重視陳佑怡,如果現(xiàn)在我們和陳佑怡對著干的話你覺得皇會站在哪一邊?”樂懷認真的提醒著李大人,希望他不要在這里無理取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