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雨驚惶之下,條件反射的掀簾,看向了男人的臉。
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銀質(zhì)面具。
面具幾乎擋住了男人的大半張臉,只能看得見男人有棱有角的下頜。
銀質(zhì)面具質(zhì)感極佳,月光下閃動著冷光,閃得宋清雨心底陣陣發(fā)寒。
又是這個奇怪的人!
一想到這,宋清雨心底浮上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恐慌。
掙扎扭動得愈發(fā)厲害。
“放開我,放開……”
可,男人的力氣豈是女人能敵的。
身上的男人,三個手指便能拿捏得她無法動彈,輕而易舉。
宋清雨想推他,男人單手攫住宋清雨雙手手腕,摁在腦袋上方。
抬腿想踢他命根,男人一只手便輕松抓住她纖細的腳踝,折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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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宋清雨就像是條粘板上的魚,待宰的命。
“不要……”
“刺啦——”
睡裙被男人不費吹灰之力撕裂。
粉色的內(nèi)k被褪下。
搖搖欲墜的掛在腳踝上。
男人膝蓋躋進她的兩,腿之間,大掌更是肆意狎玩她的柔軟。
等到宋清雨像團融化的棉花,徹徹底底癱軟在他身下,紅潤的小嘴囁喏的抵抗,“不……”
面具后,那雙危險狹長的眼眸瞇了瞇,隨即……
“嗯——!”
唇角泄露出一縷瞬間被填滿太過激烈而難以忍受的輕哦。
痛!
好痛!
因為太過痛苦,宋清雨青蔥十指痛苦的掐緊,修剪平整的手指甲,硬生生嵌進了男人緊實的背部。
抓出一道道血痕。
男人好似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進攻城池的動勢,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凝滯。
恣睢的掃蕩著。
殘暴而炙熱的侵略占有。
最后宋清雨失去意識,是被男人挺腰狠狠一下,撞得太疼而兩眼一抹黑暈了過去……
……
“不要!”
宋清雨尖叫了一聲,兩手抬起手朝空氣里狠狠一推。
后一秒,猛地驚醒了過來。
周圍安靜的落針可聞,沒有任何異常!
原來,這真的是一場夢!
她伸手打開床頭燈,晦暗的光線與黑夜交織,在臥室里營造出一種靜謐安寧的氣氛。
不對!房間里為何只有她一個人的呼吸聲,那個傅正南去哪里了?
她坐在床上掃視了一圈,看到傅正南的輪椅好好地擺放在床邊。
奇怪了,要是不用輪椅代步的話,他是怎么離開房間的?
宋清雨感到事有蹊蹺,連忙翻身下床,徑直走到不遠處的書房,發(fā)現(xiàn)傅正南并不在那里。她把別墅里每個房間都轉(zhuǎn)了一遍,還是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莫非他離開別墅了?
她面帶疑惑地推開大門,沿著小路走到了后院的游泳池邊。
“啊!”
一聲高分貝的尖叫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眼前的景象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游泳池里漂浮著一具尸體,從穿著打扮上來看,那具尸體正是賀阿姨。鮮血染紅了半個游泳池,就像有一塊駭人的紅布鋪在上面。
她嚇得身體不停發(fā)抖,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上。
下一秒,她迅速反應過來,自己必須馬上離開這里,萬一碰到兇手,對方說不定會殺她滅口!
宋清雨猛地一轉(zhuǎn)身,腦袋突然撞入一個清冷的懷抱,額頭被男人緊實的胸膛磕得生疼。
她揉了揉被撞疼的前額,抬起頭想要看清對方的長相。沒想到,視線向上移動卻恰好對上傅正南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眼部輪廓下,一雙如墨般的瞳仁,倒映著她慘白的面容。
她的大腦就像當機了一樣,有幾秒鐘時間完全無法思考。顫抖的四肢就像扎根在了原地,令她無法挪動半步,強烈的恐懼感涌上心頭。
一定還在做夢對不對?傅正南怎么可能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
她下意識地低頭躲避著對方的視線,不料接下來看到的一幕更讓她震驚不已。
傅正南的雙手沾滿鮮血,仿佛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大屠殺。血滴順著他修長的手指流了下來,落在雪白的瓷磚上,就像綻開了朵朵血紅色的花。
鮮血!尸體!殺手!……
這幾個詞在她的腦海中不停盤旋著。
一陣窒息的感覺迅猛襲來,她感到眼前暈眩萬分,胸腔里的空氣仿佛被人抽空,呼吸漸漸的被剝奪,眼前驀地一黑,隨后便暈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一道黑影迅速向她靠近,在月光的映照下,兩只染滿鮮血的手微微泛著紅光。
翌日,早上。
太陽光猶如一條金燦燦的線,暖暖地照進別墅二樓的臥室,把整個房間映成了金色。隨后,太陽光的顏色逐漸加深,很快就變成了深黃色。
刺眼的陽光落在女人白皙干凈的小臉上,明亮的光線晃得她難以繼續(xù)安眠。
宋清雨慢慢睜開雙眼,大束陽光瞬間涌入視野,她下意識的抬手擋住光線,隨后伸手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看見屏幕上顯示的時間是早上9點多。
“壞了!”
這個時間點才起床,上班勢必要遲到了!
她正要掀開被子翻身下床,驚覺自己竟然躺在別墅的臥室里。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涌上心頭,她揉了揉繃得發(fā)緊的太陽穴,試圖回憶起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半夜醒來時,沒有找到傅正南,在屋里轉(zhuǎn)了一圈也沒看見他,之后便走到別墅外面。
然后,就發(fā)現(xiàn)泳池里漂浮著賀阿姨的尸體,還撞見了行動自如、視力正常的傅正南……
不不不!這不可能!
她立即否定了這個大膽的想法,昨晚肯定又做了什么怪夢!
雙目失明、行動不便的傅正南怎么會像個正常人一樣出現(xiàn)在她面前?
“我最近是不是有點兒神經(jīng)衰弱???”她自言自語道。
她徑直走進洗手間里,掬了一捧冷水潑在臉上,抬頭看向鏡子里泛著紅血絲的杏眸,眼前再次浮現(xiàn)出染紅的游泳池。
宋清雨沒來由地心里一緊,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為什么夢境看起來像是真的一樣?
正在她擰眉沉思的時候,一陣嘈雜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她輕輕走到臥室的門口,耳朵貼著門板探聽外面的動靜。從不同的說話聲音判斷,家里應該來了幾個陌生人。
她火速換好衣服,大步流星地往樓下走去。遠遠看到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坐在傅正南對面的沙發(fā)上,其中一名約莫四十多歲的警察在跟他說話,另外一位年紀較輕的警察則認真地在本上記錄著什么。
“傅先生,您知道死者為什么會在大半夜去游泳池嗎?”年長的警察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我不太清楚,賀阿姨沒跟我打招呼。”傅正南表情淡漠,磁實的聲線沉穩(wěn)依舊。
“那您知道她以前和誰結過怨,或者說她有什么仇人嗎?”
“我沒聽她說過。”
年長的警察沒有問出一點有價值的線索,郁悶得不禁眉頭緊皺。他抬眸瞥見向他們走來的宋清雨,隨即開口問道:“您就是傅太太?”
她恍恍惚惚地點了點頭,緩步走到傅正南的身側(cè),看似不經(jīng)意地瞟了他一眼。
傅正南的神色很是嚴肅,他的五官緊繃,不動聲色的時候,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傅太太……”
年長的警察剛要開口問話,卻被傅正南硬生生打斷。
“李隊長,我和太太新婚,她還沒有完全適應新環(huán)境,所以這幾天睡眠質(zhì)量不太好,偶爾還會失眠。昨晚,她吃了安眠藥之后睡了*,應該什么都不知道。”
傅正南的語調(diào)平穩(wěn),眉宇間藏著一種鎮(zhèn)定自若的魄力,讓人對他所說的話深信不疑。
然而,站在一旁的宋清雨馬上反應過來:傅正南是在說謊!
因為她根本沒有吃安眠藥的習慣,他的這套說辭,明擺著是在搪塞警察。
莫非她看到的那一幕不是夢境,而是真實發(fā)生的事情?否則,傅正南為何會搶先說她什么都不知道?這句話頗有欲蓋彌彰的意味。
她瞬間想起有關傅正南是“殺人狂魔”的傳說,如果不把他昨晚雙手沾滿鮮血的事情說出來,將他繩之以法,保不齊他還會傷害更多的人!
一股正義感油然而生,她鼓起勇氣開口說:“李隊長,其實昨晚我……”
她的下半句話還未說出口,右手便落入一只冰冷的大掌中,對方用力攥了一下她柔軟的小手,刺痛從手上迅速的蔓延開來。
宋清雨將視線下移,看見使勁攥著自己的人正是傅正南。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使整個臉部輪廓都變得冷硬起來。
她不禁想到昨晚傅正南那副嗜血的模樣,簡直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修羅,令人心生畏懼。
一絲寒意從脊背迅速竄到了全身,她不知不覺出了一身冷汗,緊貼背部的上衣很快就濕透了。
“傅太太,昨晚您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李隊長追問道。
“不好意思,我是想告訴您,我睡了*,什么都不知道?!?br/>
她并不是想故意隱瞞,只是傅正南平時幾乎從不與她身體接觸,偏偏在她開口前攥住她的手,是何意圖不言而喻。
“哦,這樣啊?!崩铌犻L小聲嘀咕著。
她郁悶的低下了頭,發(fā)現(xiàn)他仍然緊緊地攥著自己的手,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李隊長將一張名片塞進傅正南的手里,客氣地說:“傅先生,傅太太,如果你們想起什么,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br/>
“一定。”傅正南沉聲作答。
“謝謝配合。那就不打擾兩位,告辭了。”
李隊長同兩個人告別之后,便帶著年輕警察離開了別墅。
“嘭”地一聲,別墅大門緊緊地合上了。
傅正南松開了緊握著宋清雨的手,將李隊長的名片塞進上衣的口袋里。
她重獲自由之后,馬上跟他拉開了距離,厲聲質(zhì)問道:“傅正南,你為什么不跟警察說實話?”
“我應該說什么實話?”
“你……”她氣憤得就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你就是殺人兇手!”
“對于這個指控,你有什么證據(jù)?”傅正南的語氣頗有些諷刺的意味。
糟了!她怎么犯傻了?!
自己一時沖動出口指責他,除了打草驚蛇之外沒有任何意義。她的確沒有能拿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