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一場然后重新開始,那段時間我總是這么想,然后找到另一個人,跟不同的人**,可還是找不到。
我只是害怕寂寞,好像永遠只有我一個人一樣,至于家里的人到底是什么樣,記憶已經開始模糊了。
他們或許只在乎我哥哥,又或者他達到了他們理想中的要求,所以當初可以毫不猶豫的舍棄我,像一件垃圾。
隨便了,反正也沒什么是我的,就連單行也是不是嗎?這么多年了,欠的早就還清了,可這里還是有蘇晨的氣味。
當初他動了自己母親始終存給自己的那筆錢,全部投到了這里。我不清楚他當時到底怎么想,后來問起,他也只說:留在那里怎么也不比掙錢好吧。
想把這里還給他了,只是離開這里,散了,應該就解脫了吧。
我怎么也想不到,齊昇還會回來找我,在他結婚的當天。
他喝的爛醉,站在房間里砸爛了許多東西,我只是看著,真好,誰說只有我很狼狽呢?他看起來甚至像是一個瘋子。
“為什么不來?為什么不來!”他沖著我喊道。
“去做什么?跟你說賀詞嗎?”我真的覺得累了,事到如今,他還回來做什么呢?“我許純是賤,可也犯不著對你!”
他站在原地死死的盯著我,那種感覺像是他想殺了我一了百了似得,他突然放開了緊緊握著的手,沖過來抱住我,他的懷抱依舊很暖,也讓人難以掙脫。
也是在這一刻我才發(fā)現,我那么希望他回來,回頭再看我一眼,他緊緊的抱住我,甚至讓我覺得窒息,他在我耳邊說,“不結了,不結婚了......我愛你?!彼f。
有那么一瞬間的感動跟不顧一切,他說愛我,這是我唯一缺少的不是嗎?可很快,我感覺自己在冷笑,是愛我嗎?還是因為那個女人的家世不再配得上他?
“是啊,我也愛你,齊昇?!蔽艺f,并沒有說謊,也不想戳穿什么,怎么不愛?只是心里也不止有愛而已。
其實我們都在自欺欺人,心里都清楚的,已經回不到過去了。我們**,依舊像是戀人那樣纏綿,當身體冷卻過后,卻相對無言,更多的是各自睡去。
在后來,他甚至不會再住下,**,離開。
我不知道他到底有幾分真心,只是知道他跟蘇晨的關系緩和了許多,可對我他都閉口不談,他不再信任我。
直到有一天他喝的爛醉過來找我,這就是我等的他,永遠都不會再清醒的他。他對著我笑,傻傻的放肆,他指著我說,“許純,你知道我為什么回來嗎?因為我還會掛念你。”他說,低頭指著胸口,“這里還是放不下,等到有一天不再掛念了,我們就散了。”
他說,走到我面前拉著我一起坐在沙發(fā)上,“知道嗎?我還看你不順眼就證明還在乎對吧?你也還在乎對吧?”
他不停的重復,慢慢的紅了眼,竟然哭了出來,他拉著我的手,眼淚滾燙滾燙的掉在上面,“你說,什么時候我才能不在乎呢?”眼淚真的好燙,刺得皮膚都生疼。
那一刻,我那么害怕失去他,不想再失去什么了,“永遠都別不在乎我?!蔽揖o緊的抱著他說,而在那個時候我就知道,總有一天會像他說的那樣,甚至連彼此的抱怨都不剩,再見也只是路人。
要有多愛,才會痛徹心扉?
又要有多愛,才甘心愛到不再留戀?
只有在那一天,我才有未有過的確認他是那么愛我,只是那天。而我們,形成一種互不相干的狀態(tài),他在外面玩他的,我玩我的,互相諷刺,等著對方轉身離開,輸的一無所有。
大多數時間只剩下我自己,蘇晨還是生我的氣,好久都不來找我,于瀟時不時會來坐坐,聽他說他們那次吵架很兇,差點搞出大事來。
我笑他,“你不是能讓著他嗎?這回忍不住了?”其實看上去像是蘇晨會照顧他一樣,其實在更多時候,于瀟不會跟他計較。
“你少來,幸災樂禍這種事太無恥?!彼缌讼銦?,一手搭在我肩膀上,“誒,你說我是不是該生猛點?”
“......什么意思?”看他眼睛發(fā)亮,陰測測的笑我就有種不好的感覺,難道做他的朋友注定倒霉嗎?
“你別像被我強奸了一樣,我還什么都沒說?!彼⒅?,看著也挺無奈的,我把什么事都寫在臉上了嗎?沒有吧?我只能干笑著否認。
“你說他下次要是再管不住自己,我用武力修理他一下怎么樣?”
“......這有點像賭博。”
“什么意思?”
“沒準被反修理了,你沒覺得他特愛做這種不動大腦就能解決問題的方式嗎?”
“是,他是喜歡**?!?br/>
“......其實你也覺得不錯是吧?”話題嚴重向另一個方向伸展。
“......你覺得性格什么的會不會傳染?”
“時間久了會有影響的?!蔽覈樆K?,其實他們的性格挺互補的,于瀟是屬于那種我說的難聽,但不是重量級錯誤我不會真生氣,比較有沖勁比較直。
至于蘇晨屬于那種什么事他就算不說也非要記在心里的人,什么事都喜歡想到每一個結果再做決定。
聽我這么說,于瀟突然呈45°角望天,露出英俊而魅惑的側面,“完了,有一天我會不會被他影響的喜歡女人?”
“......我覺得這個沒戲,這么多年了,你不還是一如既往的彎到底了,不過很難說蘇晨會跟男人搞不是受到你的影響?!?br/>
“不,這只能說明他沒什么是筆直堅挺的?!彼麚u了搖手指,還拍了拍我的肩膀,“許純,我最近怎么覺得你心眼變壞了?”
“我補鋅了?!敝v了個冷笑話,剛好一邊調酒師又神神秘秘的湊了過來,知道我們的關系,說話也沒刻意回避,
“又有人來找了,現在要這口的越來越多。”
“我知道了?!?br/>
于瀟掃了一眼調酒師臉上神神秘秘的表情,“有人想著嗨藥?”
“這你都知道?玩過?”
他對我沒品的豎了一下中指,“這有什么不知道的,沒見過豬下崽子還沒吃過豬崽子嗎?”這話聽著真別扭,到底是不是這么說的?
“你認不認識做這個的人?”
“想搞?”他揚起眉毛,看得我心虛。
“啊?!?br/>
“也不是不行,現在的夜店怎么能沒這玩意。”他貼近我小聲說道,“你還記不記得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