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芋洛本來想請一天的假,可司翎居然一下子給她批了兩天。兩天就兩天吧,一天去找找福伯了解了解情況,一天去到處走走,就當是散散心罷了。
中午司翎的那個電話到底是誰發(fā)給他發(fā)的,當時蘇芋洛從司翎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直到下午很早司翎就匆匆的交代了一下秘書,隨即就立馬離開了公司。
后來蘇芋洛才聽聞,司翎原來是去某家公司觀看服裝走秀了。
服裝,走秀。離不開模特這個職業(yè),而從事這一職業(yè)的人和司翎走的最近的除了夏楚楚又還有誰?
結合著這一系列的事實證明與猜想,蘇芋洛很快便找到了心中的那個答案。
可是不知怎么的,心情卻越發(fā)的不好與急躁。那明明是自己的老公,卻為了別的女人,丟下工作不做,去看什么服裝走秀,也是真夠諷刺的。
蘇芋洛的心有些冰涼,可是她卻死撐著。下午的班她也有些無心上了,反正假已經批了,無論什么時候離開公司,并沒有特別的時間限制。
蘇芋洛決定了,自己必須得找一件事做,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去福伯那里,無疑是最好發(fā)選擇。
蘇芋洛想好后,就告訴了許多多自己已經請假馬上要離開后,就立馬離開了公司。
去大型超市蘇芋洛購了幾袋適合老人的補品之后,就開著車子,接著以前的記憶,打開手機里的導航,尋找著福伯家的地址。
福伯的老家蘇芋洛從未去過,以前和福伯不多的聯系,靠的都是手機。
現在科技如此發(fā)達,只要有一個地址,那么就算是天涯海角也未必不可到達。
花溪村,蘇芋洛清楚的記得,在她小時候的時候,福伯經常給她講花溪村的故事。各種奇聞異事,福伯描繪的繪聲繪色,就好像都是他全部經歷過的一樣。
直到現在蘇芋洛都不清楚,當年福伯給她講的那些故事,到底是不是統(tǒng)統(tǒng)都來自于花溪村,如果是的話,一個小小的村子,又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多發(fā)故事,并且還是各種各樣的類型,成出不窮。
一想到這個,蘇芋洛便有些失笑了起來,自己都長這么大了,竟然還會去糾結這些。難道不應該和小時候一樣,只要故事精彩不就好了。
本來去花溪村的路程開車一個小時左右就能到達,可由于手機導航的失誤,蘇芋洛硬是開了兩個小時才到達花溪村的村口。
以前聽福伯說,他的老家之所以會命名為花溪村,就是因為這個村子種滿了一年四季都會開的各種花。
可今日一見,這個村子卻是什么花都沒有。
難道是自己走錯了?蘇芋洛不禁懷疑自己是否是走錯了地方。
就在這時,有一個老鄉(xiāng)剛好蘇芋洛的身邊經過。那個老鄉(xiāng)穿著灰色的短衫,黑色的褲子,年齡大概五十多歲的樣子,肩上扛了一把鋤頭,好像是從村子里剛出來,要去田里勞作的樣子。
蘇芋洛見狀,連忙推開車門下了車子,飛快的走到老鄉(xiāng)的面前,擋在了那老鄉(xiāng)的面前。
“老鄉(xiāng),你等等,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請問眼前的這個村子可是叫花溪村?”蘇芋洛對著老鄉(xiāng)禮貌的問道。
老鄉(xiāng)看著蘇芋洛一臉和善,也沒有顯露出什么不耐煩的樣子。
“這里是叫花溪村,請問你來到這里干嗎?”老鄉(xiāng)很是疑惑,心道,這個地方都已經這么蕭條,怎么還會有城里人來到這種地方?
“我是來找人的,還想請問老鄉(xiāng)一個問題,請問你們這個村子有沒有一個叫福伯的人?!?br/>
“福伯是誰?”老鄉(xiāng)反問道。
蘇芋洛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時情急之下真的忘記說福伯的真名。
“不好意思老鄉(xiāng),剛剛我是想請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陳有福的人?”蘇芋洛連忙糾正自己。
“哦,原來你說的是老陳呀,老陳的為人很好的,所以這個村子里的人大多都認識了。小姑娘,原來你是去找他的呀,那就從這里一直進去,然后靠左再轉個彎,有一個,小院子的那家,就是老陳的家了?!?br/>
老鄉(xiāng)伸出手指,朝著前面的村子指了指。還很耐心的給蘇芋洛特地的指了路。
“老鄉(xiāng),謝謝你?!碧K芋洛由衷感謝。
老鄉(xiāng)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小姑娘沒有必要這么客氣,這些都是應該的。本來我是想帶著你去的,但是還有活要干呢,所以就不能帶你去了?!?br/>
老鄉(xiāng)淳樸的笑著,這不禁讓蘇芋洛心中一暖,連忙擺手道:“老鄉(xiāng),你還要干活的話就趕緊去吧,我自己進去找就可以了?!?br/>
說完老鄉(xiāng)就朝著蘇芋洛點了點頭,扛著他那把肩上的鋤頭,向著田園的方向繼續(xù)走去。
蘇芋洛得到了老鄉(xiāng)的指點,一路走進了村子。這個圈子,給人一種完全很清冷的感覺。也不知道是因為時間不對還是怎么樣?
蘇芋洛一路走過去,就好像沒有看見幾個人。或者說看見的也都是些老太太老爺爺,連帶著幾個小朋友。
他們都挺好奇蘇芋洛這個外來人的,因為蘇芋洛只要從某一個人身邊經過,那個人就會朝著蘇芋洛很好奇的打量著。
蘇芋洛大大方方的讓他們看,也沒有感覺到不舒服??赡苁且驗樗麄兛刺K芋洛的目光中并沒有惡意吧。
蘇芋洛在進村子里來的時候,并沒有忘記去車上提之前在大型超市為福伯買的補品。
根據老鄉(xiāng)的指點,蘇芋洛很快就找到了福伯的家,那是一個泥土房堆砌而成的小房子,小房子前面則圍一個竹子弄成的籬笆建成的小院子。
蘇芋洛剛走到籬笆前,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門口的福伯。七十多歲的老人早已頭發(fā)全白,臉上也是滿臉的褶皺。
不過好像福伯并沒有看到她,只是自顧自的,下著眼前桌子擺放的一副象棋。
福伯弓著身子坐在了一個小板凳上,右手撐著腦袋,就好像在思考著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樣,仿佛入定一般,一動也不動。
蘇芋洛看見了這一幕,淚水差點就要奪眶而出。她壓抑不下自己有些激動的心情,但更多的是對于福伯的愧疚。
她真的是虧欠這個老人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