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產(chǎn)!”
夏天聽到這句話,不禁愣了一下,林氏國際那么大的一個公司,怎么可能說破產(chǎn)就破產(chǎn),而且,這才幾天?
夏天知道,自己之前將消息告訴林浪的時候,這才過去一個星期,如今林氏國際竟然面臨破產(chǎn)!
林氏國際要破產(chǎn)了,那么林家也就完了,林家一旦完了,林初雪恐怕……
夏天搖了搖頭,他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何況夏天總覺得,自己內(nèi)心挺對不起林初雪的。
“對,就是破產(chǎn),對了,你知道我們林氏國際是干什么生意的嗎?”
林浪這時看向夏天,然后問了一句,剛剛聽夏天說,要幫他忙,林浪便試探性問了一句。
夏天聽到這句話,不禁搖了搖頭,上一世,夏天雖然和林初雪當(dāng)了一年的同桌,可是因為她和林浪的關(guān)系,對于林氏國際,是只字不提的。
“我們林氏國際主要是做珠寶玉石的生意,只不過如今市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們原來的購貨渠道,竟然全部被堵住了,如今一天沒有貨源,林氏國際就虧空一天。而且,我計算過,林氏國際這樣持續(xù)虧空一個月,就可以宣布破產(chǎn)了。”
當(dāng)然,林浪還知道,有一些財團(tuán)商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大肆購買他公司下面的珠寶玉石,這樣,他之前簽署的合同,如今到了珠寶玉石給地步,不得不算是違約。
夏天聽到林浪的解釋,這時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上次在聚寶樓購買玉石,恐怕也是因為這件事情。
“林先生,難道就一點(diǎn)渠道都沒有嗎?”
夏天并不知道珠寶玉石行業(yè)的行情,不過,他剛剛聽林浪說的那些話,算是明白了一些。
“有一些小渠道,不過都是一些賠本生意,至于黑市里面,價格太高,為了不違約,不得不做一些虧本生意。”
之前他在黑市高價買的那幾塊玻璃種翡翠,完全就是想填補(bǔ)幾個大合同的漏洞。
可是,合同太多,他越來越?jīng)]有辦法,真的是到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地步。
夏天聽明白了,林浪已經(jīng)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他恐怕就真的完蛋了。
“林先生,或許我可以幫你!”
終于,夏天做出了一個決定,直接站了起來,一雙眼睛自信的看著林浪。
林浪聽到夏天的話,不禁愣了一下,夏天要幫自己,怎么幫?這可是商場上面的事情。
“夏天,我知道你想幫我,可是你不知道,這里面的事情,你太不了解了。”
林浪知道,夏天和自己女兒關(guān)系不錯,可是他也知道,夏天根本沒有辦法幫他!
“林先生,你知道你昨天買的那四塊翡翠嗎?”
夏天早就猜測出來是這樣的結(jié)果,不過,他也做好了準(zhǔn)備。
“那四塊翡翠怎么了?難道是假的?!”
林浪不知道夏天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么,不禁猜測了起來。
“那是我賣出聚寶樓的?!?br/>
轟!
夏天話音剛落,林浪不禁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夏天,顯得很是震驚。
“什么?你!你賣給聚寶樓的?!”
林浪這時不禁緊張了起來,然后說話都有一些激動,他想要知道,夏天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夏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證明自己說的都是實話,當(dāng)然,這時林浪是真的震驚了,他此刻覺得,自己的林氏國際似乎應(yīng)該得救了。
“林先生,我剛剛太激動了,請你抱歉?!?br/>
“沒事。”
“不知道你從什么渠道買來的翡翠,而且,那個渠道還有翡翠嗎?”
林浪此刻主要想要的就是一個購買玉石的渠道,價錢可以貴,不過一定要有渠道。
“林先生,那批翡翠是我朋友托我賣的,并不是我的,不過,你要是想要的話,下次我可以讓我朋友賣給你?!?br/>
夏天之所以這樣說,完全就是想要側(cè)方面幫助林浪,不禁不暴露自己翡翠的來歷而且還能夠賣出去,豈不是一舉兩得。
“好!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多謝你和你那位朋友了,不知道,你那位朋友怎么和我交易,什么時候交易?”
林浪此刻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畢竟林氏國際危在旦夕,早一些拿到玉石,就能早一些解決危機(jī)。
“林先生請你放心,頂多三天,就可以給你把貨送過來,只不過,我這個朋友不愿意和別人交易,只愿意和我交易,不過你放心,三天之后,我直接和你交易就可以了?!?br/>
林浪聽到夏天的話,這時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樣也行,只要夏天和自己交易玉石就可以。
夏天和林浪達(dá)成了協(xié)議,約定三天之后夏天將東西送回來。
隨后,夏天和浩哥便走出了林浪的辦公室,向著外面走去。
至于林浪,看著夏天的背影離開,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
夏天走出林氏國際,這時不禁.看向旁邊的浩哥。
“你和那個白潔是怎么回事?那種女人,你……”
夏天還沒有說完,便看到了浩哥抬頭看向他,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夏哥,其實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她……”
隨后,浩哥和夏天解釋了一番,他和白節(jié)的“悲慘故事”。
夏天聽到后,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來浩哥是和白節(jié)高中就認(rèn)識的,后來因為浩哥家庭的事情,這才和白節(jié)分手了,只不過,是浩哥先提出的分手,白節(jié)惱怒他也是理所當(dāng)然。
最坑爹的是,當(dāng)時浩哥提出分手的理由,是嫌棄白節(jié)窮,這樣才是真正的激怒了白節(jié)的內(nèi)心。
“唉,沒想到她變了那么多,早知道這樣,當(dāng)年我就該和她解釋清楚?!?br/>
浩哥嘆了一口氣,所以今天白節(jié)如此說他,他都是一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樣子。
夏天聽到這件事后,不禁覺得浩哥還有如此悲慘的遭遇。
“夏哥,今天的這件事情你能不能和林總說說,讓他別辭掉白節(jié),我總覺得,是我對不起她,而且,她如今變成這個樣子,也是當(dāng)年我的錯?!?br/>
浩哥看向夏天,不禁問了一句,畢竟他心中還是非常愧疚。
“恐怕不行了,林先生當(dāng)著那么多保安的面前說出那樣的話,如果再讓她回去,恐怕他的面子就沒了。不過,你要是真感覺愧疚的話,從天盟里面抽出一些錢,去和她道歉去吧?!?br/>
夏天這時不禁仁義的說了一句,當(dāng)然,這也是浩哥應(yīng)該得到的,畢竟天盟讓他搭理了那么久。
“謝謝夏哥!”
浩哥聽飯后,不禁感謝起來夏天,而夏天則是搖了搖頭。
一會功夫,夏天和浩哥就來到了林氏國際的門口,這時夏天不禁.看向浩哥。
“其實我還有一句話想要問你,不知道道該不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