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到山前必有路,沒路那就挖條路
“轟隆!”
五行手掌從天而降,把雌雄地鼠轟成了肉餅。
“嗖?!?br/>
一把大弓從爆炸區(qū)彈出,飛出三十米,落到唐詩的腳下。
為什么是三十米?
當(dāng)五行手掌拍下的瞬間,唐詩緊繃的后肢猛的發(fā)力,身體幾個縱躍,早到了二十米外。
人說,最保險的距離就是遠離,唐詩深信不疑。
氣浪滾滾,滾到唐詩的腳下就剩幾片草葉子了。
彎腰,唐師把大弓撿起來。
弓是黝黑色的,布滿了灰塵,抹掉黝黑弓背上的塵土,依然黝黑。
“這弓的材質(zhì)好像很牛叉?!睋崦鴽]有絲毫損傷的弓身,唐詩嘖嘖稱奇。
白胡子說這個世界沒有飛機大炮,這是個冷兵器時代。
既然如此,一把好弓用來防身也是不錯的。
就像劍客跨劍,刀客背刀。
“我就來個鼠老玩弓。”
“歸我了?!碧圃姲汛蠊吃谏砗?,抬頭看天。
金烏高掛天中央,撒射著刺目的光芒。
“中午了,該回了?!?br/>
唐詩意識回到體內(nèi),步多多那一掌威力有點變態(tài),唐詩至今還心有余悸,他需要確認一下,小家伙怎么樣。
“你……咋了?”
意識剛進入體內(nèi)去,唐詩看到步多多掌心朝天,仰面躺著,五根手指急劇的抖動,好似被電擊了一般。
“脫力”
足足用了兩分鐘,步多多才顫巍巍寫了兩個字。
“如來神掌……剛才那種攻擊還能發(fā)幾次?”
“滾。”
留下一個字,一個中指,布多多艱難的爬起身,朝迷你小鼎爐鉆過去。
“魂力夠,你牛逼?!?br/>
進入小鼎爐前,步多多留下六個大字。
“真吊?!?br/>
唐詩贊嘆。
神奇的魂獸雌雄地鼠,神奇的妖精步多多。
把迷你小鼎爐蓋上蓋子,唐詩意識退出,扭頭看了一眼百米外的樹林,林風(fēng)陣陣,吹身上涼涼的。
透過繁密的林間枝葉,唐詩總感覺里面有雙眼睛朝外看。
“看你MB!”
唐詩狠狠罵了一句,扭頭就跑。
蒼茫草原,荒荒。
唐詩跑的很快,樹林那雙眼睛可能因為剛才罵他,如影隨形,如肉之蟲,害的唐詩只得拼命跑。
一種晚上夜行,總有什么跟蹤的感覺讓唐詩的速度越來越快,比來時還要快了一倍。
魂獸,這是唐詩來到這個世界接觸的最厲害的生物。
會說人話的生物。
“那人呢?!?br/>
“他們會很禽獸么?”
不對,好像還有布多多,他說他是來自大世界的妖精。
大世界在哪,有多大。
妖精是什么,類似狐貍精的東西么。
奔跑中,唐詩的腦子飛速的轉(zhuǎn)動,結(jié)果越轉(zhuǎn)越亂,亂成漿糊。
“不想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沒路那就挖條路。
“刷!”唐詩在荒原劃過五六米,身體穩(wěn)穩(wěn)的站在一土坡之上。
眼望東方,那里是距離自己最近的人類所在。
或許,在那里能夠得到自己的答案。
休息一會兒,唐詩這才走向白胡洞。
“唐,你背上是什么?”看門鼠看到唐詩背后的弓,問道。
摘下弓,唐詩把大弓扔地上,指著對兩個看門鼠問:“你們見過這東西么?”
看門鼠搖搖頭:“沒見過?!?br/>
唐詩得意道:“這玩意叫崩死你,很厲害的?!?br/>
“有多厲害?”
一個聲音從白胡洞傳出來,隨后一只魁梧健碩的老鼠從洞內(nèi)走出。
“奎隊長?!?br/>
來者叫奎,白胡洞兵衛(wèi)鼠的隊長,每一次領(lǐng)口糧都是他去儲物室。
“奎!”
唐詩喊他的名字,后者點點頭,走到大弓跟前。
“崩死你,怎么用?”
唐詩蹲下身,用爪子畫了兩個弓。
一個無箭無弦,一個有箭滿弦。
“懂了?!?br/>
奎說完扭身進了洞穴,不一會兒從里面拿出兩根鐵棍。
“這小子玩私藏?!?br/>
“不是白胡洞所有物品都要入庫么!一點鼠德都沒有?!碧圃姼拐u一聲。
奎彎腰去拿弓,唐詩上前一步。
“你開過弓?”
“沒有。”奎道。
奎隨后補充了一句:“見人類用過?!?br/>
“哦,那就行?!?br/>
唐詩點點頭退后幾步。
“吱吱!”就在這時,白胡洞傳出陣陣鼠叫,從里面鉆出十二只老鼠。
十一只兵衛(wèi)鼠,還有白胡子鼠王。
“唐,你去哪了?咦,弓,哪來的弓?”白胡子看到大弓驚奇出聲問。
“我撿的,在那邊。”唐詩指著白胡洞西面的樹林道。
白胡子臉一怔,詫異道:“你去蜥蟒林了?”
“原來那個樹林叫蜥蟒林?!碧圃娪浵铝诉@個名字。
不用說,這樹林里住著一頭蜥蜴還有一條蟒蛇,很牛逼的那種。
樹林是以這兩個統(tǒng)治者命名的。
“王,我要拉開這個弓,然后用他殺死我們的敵人,雷部?!笨舐曊f,每一個老鼠都聽見了。
“靠,這是老子拼命得來的,你這一嗓子就拿走它,我不樂意?!?br/>
唐詩站出來,彎腰把弓揀起,然后把他放到白胡子的腳下。
“老大,給他們一個機會,大家比試一下,誰的弓射的準(zhǔn),這弓就歸誰!”
唐詩的話讓其他兵衛(wèi)鼠眼睛一亮。
只有奎不高興。
“怎么個比法?”白胡子饒有興致的問道。
唐詩回過身走到看門鼠的后面,彎腰從地下揀起一個雞蛋大小的鵝卵石。
拿著鵝卵石走到距離白胡子十米外的地方。
“這里,誰能射中這石頭,弓就歸誰?!?br/>
“同意,同意……”
兵衛(wèi)鼠炸鍋了。
只有奎不說話,狠狠瞪了唐詩一眼。
“開始吧?!卑缀映l(wèi)鼠擺擺爪子,鼠群中走出一只老鼠。
“蛋,你第一個么?”
叫做蛋的兵衛(wèi)鼠點點頭,走到奎跟前,伸出爪子。
奎稍稍頓了一下,嘴唇翕動了一下,把一根鐵棍交到蛋的爪子里。
叫做蛋的兵衛(wèi)鼠走到大弓跟前,蹲下身去拿大弓。
然后,奇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這弓一動也不動。
蛋有些郁悶的撓撓頭,抬頭道:“這弓太重,我拿不動?!?br/>
后補充了一句:“只有奎隊長能拿動?!?br/>
“爛演員!”
奎也在搖頭。
“如果是我,我就首先把弓拿起,然后鐵棍上弦,然后大吼一聲,去,然后得意的望著奎道:奎隊長,你教給我的弓技真是太牛逼了,你看,我的箭距離鵝卵石三米,如果是你,肯定能射中?!?br/>
甚至可以再加一句:“我相信其他兵衛(wèi)跟我是一樣的看法。”
可惜,蛋是個笨蛋。
白瞎了奎的囑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