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這幾個都…不舉?”哭哭啼啼的靜妃一臉詫異,淚水沖刷了妝容顯得滑稽。
“不然呢?靜妃娘娘我很有興趣知道你胸口的痕跡是誰弄上去的,別是為了隱瞞才栽贓嫁禍?!背嘬霸滤菩Ψ切Φ目粗@慌的靜妃,看來自己果然沒有猜錯。只是,她是受人指使還是自己的想法?
元帝耐有尋味的掃過床上的花弄影,陰沉著臉質(zhì)問靜妃:“靜妃,你要想清楚再說,不然欺君之罪你可要兜著?!毙睦飬s在尋思赤馨月的話,若他們都是不舉,留在身邊有何用處?恍然之間,好似從她回京開始,一切便變的不一樣了。
靜妃不自在的攪動著手中的帕子,惶恐的看著屋子里的人,最后,咬牙指著赤馨月說道:“你撒謊,他們留在你身邊是為了替你做事,你前些年都追逐著聶唯將軍,替他守身如玉討好他還來不及,怎么會和這群男寵廝混?”
赤馨月眼一瞇,狗急了會跳墻,這胸大無腦的靜妃逼急了也會另辟西路,倒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可這又怎樣?
“靜妃,留著他們在和你心里想著的用途自然是一樣,只是,我覺著你比幾年前的模樣暗澤無光,如今細膩紅潤,倒是滋養(yǎng)的好,莫不是重新得到父皇的寵愛了?”赤馨月貌似有口無心的一番話,卻暗指幾年前靜妃失寵,沒有愛情的滋潤,變得像個黃臉婆。如今,光彩照人,定是重回皇上懷抱,若是沒有那就是另外有人了。
靜妃臉色煞白,手指指著赤馨月哆嗦半天說不出話來。元帝面色青紫交錯,靜妃剛進宮一年,那時候德妃正受寵,經(jīng)過德妃的溫言軟語便寵幸了靜妃。后又覺得她索然無味,便也不再問津。現(xiàn)在聽赤馨月一說,也覺得是這么回事。
“靜妃,真是如此?”元帝臉上染著淺淺的笑意,溫和的看向靜妃。
靜妃非但沒有覺得安心,反而覺得渾身無盡的寒冷。如果他發(fā)怒也好,后果還好,偏偏還很溫和,反常的態(tài)度令靜妃心驚,立即跪在地上哭泣道:“皇上,臣妾這些年全副心思放在你身上,怎么…怎么會偷人!再說,抓奸抓雙,皇上別聽信讒言冤枉了臣妾。”
赤馨月冷笑一聲,招惹了她可別想好過,幸好她有吩咐他們幾個好好監(jiān)視以前擠兌她的人,便發(fā)現(xiàn)靜妃常常讓身邊的太監(jiān)去買糕點,無意之間發(fā)現(xiàn)太監(jiān)出去了,回來的假扮太監(jiān)的是她的表哥。
“靜妃是不撞南墻心不死,來人,把那‘太監(jiān)’帶進來!”赤馨月打個響指,接著侍衛(wèi)押著一位穿著太監(jiān)服的男人進來,一把推到在地。
靜妃看著這個男人出現(xiàn),呼吸不穩(wěn),臉上的血色褪盡,滿含恨意的看著赤馨月,咬牙切齒的說道:“不明白月兒為何容不下臣妾,這樣含血噴人!”
“我是不是冤枉你,等下就知道了?!闭f著不再理會靜妃,一腳把跪在地上打顫的太監(jiān)踹倒在地。伸手指著靜妃道:“你來說說她是誰?識時務(wù)就免受皮肉之苦。”
太監(jiān)面對赤馨月凌厲的眼神如芒刺在背,滿頭冷汗,舌頭打結(jié)的說道:“奴才…不明白公主說什么,奴才自…娘娘進宮就跟隨在身邊,怎么會不認識娘娘…”
提著一顆心的靜妃暗自松了口氣,只要表哥決口否認,赤馨月也奈他不何?!盎噬?,你可要為臣妾做主,這么多人在場,以后要臣妾怎么做人?”捏著錦帕聳搭著肩膀抽泣。
皇帝額間的青筋突突的跳動,怒不可遏的喝道:“月兒,你可要給靜妃一個交代!”
赤馨月不緊不慢的走到太監(jiān)面前,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嘖嘖的說道:“這藥水可以洗凈一切污塵,這奴才臉上沾了灰塵,先擦擦,免得污了這空氣,讓弄影呼吸不暢!”
聞言,靜妃死死的咬著唇,心臟呯呯的急促跳動,不可能,赤馨月只是故弄玄虛,她不可能知道。
“扣住他!”赤馨月下令,不斷掙扎的太監(jiān)被侍衛(wèi)扣住,押在地上,接過赤馨月手中的藥水,胡亂的擦拭太監(jiān)的臉,不一會兒,一張唇紅齒白的面孔展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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