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陸月紅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被反復(fù)的蹂躪折磨。
沒有人知道,這種踩著命說謊的感覺,壓力到底有多大。
她甚至不敢露出來哪怕一個細小的表情,生怕會暴露自己,讓對面的少年起疑心。
說來也奇怪,明明對面的少年,不過是一個比她小了將近十歲的孩子。
她卻在和他對峙的時候,感受到了和某些領(lǐng)導(dǎo)在一起時,都沒有感受過的壓力——
像是被一直猛獸盯著咽喉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少年得到回復(fù)之后,倒是沒有在繼續(xù)逼問,懶洋洋的應(yīng)了一聲后,催促她快點換桌子。
陸月紅這下終于是松了一口氣,急忙叫人過去換椅子。
看了一眼就坐在旁邊的池乃云,陸月紅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原本是可以不幫這個沒腦袋的家伙換桌子的,但是偏偏朝肆非要坐到這里,所以才讓這個蠢蛋也跟著沾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