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有人過來了?!币粋€大漢摸摸腰間的槍,提醒自己的同伴。
其他三人有樣學(xué)樣,都確定了一下槍的位置,打開保險,進(jìn)入戒備狀態(tài)。
吱!
車子一個急剎,穩(wěn)穩(wěn)停了下來。
姜銘拎起背包,打開車門,跳了下去。
看看四個成合圍之勢欺上來的四個大漢,淡淡一笑,很是自然的問,“幾位在這里做什么?”
“你管得著嗎?”一個大漢冷笑著回道。
姜銘并不介意他的態(tài)度,當(dāng)然,更不在意他這個人,他四下看看,發(fā)現(xiàn)除了這四人,不見有其他人在。這里光車子就十二輛,不可能只有這四個人的。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指著遠(yuǎn)處的升降機(jī)問,“那邊是什么?”
“還是那句話,你管的著嗎?”先前那漢子再次接口。
“年輕人,不該打聽的別打聽,難道你家人都沒教過你這個?”卻是另一個漢子開了口。
“跟他說什么廢話,先捆了再說?!弊钣疫叺臐h子說著就要往前沖。
他身邊的人一把拉住了他,“別沖動,先看看再說?!?br/>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一毛頭小子,老子一拳能打死仨?!蹦菨h子一下甩脫同伴的束縛,就往前沖。
“啊!”
就在這時,一聲凄慘的叫聲,從地井里傳出來。
出事了!
四個大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齊刷刷的丟下姜銘,朝地井跑去。
跑到地井邊的監(jiān)視器旁一看,四人倒吸一口涼氣,一個黑人大漢被切成了十多段,跟切好了的火腿腸一樣,碼放在地井底。
“是詹姆斯?!?br/>
一個大漢驚叫。
三個伙計都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一行三十多人,就他一個黑家伙,還用你說?
可是地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詹姆斯又怎會死的這么慘,還被送回到地井?
一時間,四人心底涼氣直冒,都下意識的躲開地井幾步。
“原來是一幫盜墓的,你們還真是不怕?lián)p陰德?!苯懖恢裁磿r候到了他們身后,自然也看到了井底的那一幕。
裂軍斬!
這是那位前輩的安息之地?
“滾!這不是你來的地方?!币粋€大漢掏出手槍,就朝姜銘指了過去。
可還沒等他扣動扳機(jī),就覺手上一空,槍已經(jīng)沒了蹤影,然后一股大力猛地將他提起,丟了出去。
“噗通”一聲。
那大漢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地井底了,七八米的高度摔下來,雖然沒有要了他的命,但是兩條腿卻全都摔斷了。
“你們是自己下去,還是我送你們下去?”手槍在姜銘手里轉(zhuǎn)動,他也很平和的和余下三人商量。
因為目睹了蒙古包那慘絕人寰的一幕,他就沒打算對這幫人留手。
他們要是自己下去,就借這能出“裂軍斬”的墓穴取他們性命,也省得臟了他的手。
要是他們不識趣,他不介意親自動手送他們“下去”。
“去你媽~的!”又一個漢子不信邪的摸出了手槍,只是手槍剛離開腰間,他就被姜銘一腳踹進(jìn)了地井。這回他可沒剛剛那家伙那么走運(yùn),居然是頭先著地,登時**四濺,手腳抽搐幾下,隨即不動了,看著是活不成了。
前兩人的慘狀,從監(jiān)視器里清晰傳了過來,余下兩個漢子再不敢輕舉妄動。這青年陽光帥氣,看上去很隨和,卻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他們隱約有些后悔,剛剛就該在他剛下車的時候,四人一人一槍把他崩了,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只是這念頭剛動,又想到另外一事,剛剛都沒看到他怎么出手的,兩個同伴就給他送下去了——四人齊射,就一定能對付人家嗎?
看看人家從始至終的淡定從容,明顯就沒把他們放在眼里,估計真是四槍齊放,也拿人沒脾氣。
“你們打算怎么辦?”姜銘好整以暇的問道。
“我們自己下去。”一個漢子道,“但你能不能讓我們準(zhǔn)備點(diǎn)東西再下去?”
“去吧?!苯懸幌蚓褪莻€很大方的人。
兩人對視一眼,都覺得姜銘沒必要耍他們,就快步朝一輛走去。
打開后備箱,兩人整理裝備,一人小聲道,“五哥,要不我去鐵子車上把那大家伙拿出來,給他干了算了?!?br/>
五哥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遠(yuǎn)處身背背包,正盯著監(jiān)視器的姜銘,“你確定你能活著拿到那家伙?就算拿到,你能保證就一定能干了人家?”
先前的漢子沉默了一下,“可那多少也是個機(jī)會不是?”
五哥白了他一眼,“難道你不覺得我們下墓機(jī)會更大一些?”
那漢子想了想,隨即點(diǎn)點(diǎn)頭。于是兩人整好裝備,就朝姜銘走了過去。
“我們準(zhǔn)備好了。”
“那就下去吧?!?br/>
姜銘可沒有和他們多聊的欲望。
兩人對視一眼,只能無奈的上到升降機(jī)上,緩緩降到地井里。
“五哥,阿牛,救我!”
摔斷腿的漢子見他們下來,大聲呼救。
“二莊,你就先忍著吧,咱哥倆也都身不由己了,若能活著從墓里出來,再來救你。”
五哥掏出一個急救包丟給他,并給他放了一些食物和水。
“你們這是打算見死不救了?”二莊看著那些東西,不禁心如死灰,他傷成這樣,這些能頂多大用?
“看看劉炮再放這個屁?!蔽甯绲闪怂谎郏秃桶⑴_M(jìn)了墓道。外邊還有個煞星呢,能早一步進(jìn)墓道,就能多踏實一些。
二莊看著腦~漿子都摔出來的劉炮,說不出話來了,他還能說什么?就這種情況,他能活著已經(jīng)算不錯了。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把他丟下來的青年也下來了,他趕緊把頭低下去,就怕對方看到他眼里的仇恨,提前送他上路。
可他明顯多想了,姜銘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直接進(jìn)了墓道。
幽深黑暗的墓道,只走了十多步,姜銘就停了下來,他手略帶顫抖的去摸兩邊的石壁。
怎么會這樣?這熟悉的感覺……
難道這是邊家哪位先祖的墓穴嗎?
他再難壓抑心中的激動,快步向墓穴深處走去,哪里或許能找回他曾經(jīng)最為珍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