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白蒼東一拳砸在玄甲士臉上,自己卻后退了數(shù)步。
雖然他體內(nèi)的氣勁如潮,幾乎源源不絕的自古帝大腦之中涌出,可是玄甲士的玄甲之力確實強大,在他身體被強化的狀態(tài)下,白蒼東的拳力再如何強大,也傷不到他半分,用的力量越強,反彈的力道也越就強,幾乎讓白蒼東的拳骨裂開。
這一拳之后,白蒼東沒有繼續(xù)攻擊,只是站在那里看著瘋狂大笑的玄甲士。
“獨孤求敗,你確實很強,竟然諸般詭異的力量,旁人要是得一種,就足以傲視同階,可是你卻能集于一身,如若你與我同階,我萬萬不是你的對手,可是你卻太急了,你現(xiàn)在與我一戰(zhàn),就注定了你失敗的命運,今天你死定了?!毙资靠粗咨n東興奮的說道。
“死嗎?”白蒼東雙目陰冷的看著玄甲士:“死亡也無法消減我對你恨意,我說過,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你比死亡還要痛苦千百倍,才能贖你之罪萬一?!?br/>
“你恨我又能怎么樣?勝者為王實力為尊,我比你強,就算你恨不能食我之內(nèi)扒我之骨,你也奈何不了我?!毙资筷幮Φ溃骸安贿^你放心,我是一個仁慈的魔人,在你死后,我會讓你最喜歡的那個亞人女孩,還有這些亞人統(tǒng)統(tǒng)為你陪葬,那樣你便不會寂寞了。”
白蒼東只是看著玄甲士冷笑不語,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的胡言亂語。
“看什么看?”玄甲士被白蒼東看的大怒,揮拳想要沖向白蒼東,可是卻突然發(fā)現(xiàn),他的拳頭和腳好像不聽他的指揮了一般,竟然一點感覺也沒有,也動彈不了半分。
“怎么?動不了了嗎?”白蒼東冷冷的看著玄甲士,手指把散落在胸前的長發(fā)攏到背后,那長發(fā)上還殘留著時間力量的微弱痕跡。
玄甲士的臉色大變:“我的內(nèi)臟……我的大腦……你對我做了什么……我明明只在中拳的時候把他們改變了一瞬間……為什么它們……為什么它們……”
玄甲士的嘴唇哆嗦著,竟然持連話也開始說不清楚了。
“對有些人來說。剎那即是永恒?!卑咨n東走到了玄甲士面前,看著拼命的掙扎著身體,可是身體卻只是輕微顫抖著的玄甲士,冷聲說道:“你的內(nèi)臟和大腦因為長時間的硬化。已經(jīng)快要完全失去它們的功能,很快就會徹底的硬化,而你也將完全失去行動能力,像個石像一樣動也不能動。我不會殺你,你們魔人可以不老不死。我要你永遠留在這里,****夜夜受盡煎熬和恥辱的折磨?!?br/>
“我殺了你?!毙资繎嵟呐叵?,用盡最后的力量,化出一道魔光,狠狠轟向近在咫尺的白蒼東。
白蒼東臉上閃過莫名的笑意,手中的空色尺似是早有準備一般,劈在了那魔光之上,可是那魔光竟然沒有被劈碎,詭異的反轉(zhuǎn)了方向,照在了玄甲士自己身上。
玄甲士原本堅硬無比不可摧毀的身體。被魔光一照,頓時變的脆弱不堪,玄甲士的臉色也隨之大變。
白蒼東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空色尺一劍斬在玄甲士身上,玄甲士頓時怪叫一聲,已經(jīng)變的脆弱不堪的身體上,頓時被割下了一條血肉。
“這一劍是替大??车??!卑咨n東說著,又是一劍砍在玄甲士身上,又削下了一片血肉。
“這一劍是替阿河砍的。”
“這一劍是替娜娜的母親砍的……”
白蒼東面無表情的一劍一劍斬在玄甲士身上,心中的恨意卻沒有絲毫減弱。
玄甲士發(fā)出非人的凄厲慘叫聲。可是由于內(nèi)臟和大腦機能失去了絕大部分,卻連動也都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凌遲,發(fā)瘋的慘叫怒吼。
魔人們幾乎不忍心去看臺上的玄甲士。堂堂魔將,竟然在魔斗臺上被一個亞人凌遲,那慘狀令魔人們心中發(fā)寒,難以自制的生出恐懼。
而長街上的亞人們,則死死的盯著魔斗臺上如同死神一般的白蒼東和慘嚎不斷的玄甲士,依然沒有人出聲。
“殺了我……殺了我……”玄甲士慘嚎著。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求生只求死,死亡對他來說都已經(jīng)是一種奢侈。
“你……要他生還是要他死?”白蒼東的目光落在了站在亞人最前面的阿犬身上。
阿犬猛的握緊了拳頭,眼中迸發(fā)出仇恨的光芒,死死的盯著玄甲士沒有說話。
“求求你……殺了我……殺了我……”玄甲士有聲音已經(jīng)嘶啞無力,含糊不清的叫道。
阿犬緊握著的手漸漸松開,沉默了半晌才開口說道:“死。”
隨著阿犬的一聲“死”,諸多魔人心中竟然忍不住生出解脫的感覺,甚至有些感激阿犬的這個選擇。
對于不老不死的魔人來說,死亡并沒有那么可怕,可是玄甲士所受的這種酷刑,卻讓他們不寒而栗。
空色尺閃動,玄甲士的腦袋飛上了天空,赫赫有名的一代魔將就此煙消云散,不復(fù)于世間。
白蒼東不也看玄甲士的尸體,平靜地走下了魔斗臺,魔斗場中的魔人不由自主退開,讓開了一條路,讓白蒼東走出魔斗場。
“我知道你一定會贏的?!卑⑷驹诎咨n東面前,突然單膝跪在白蒼東面前,撕裂破爛的脫衣服,露出****的胸膛,目光熾烈的仰視著白蒼東,大聲說道:“是你讓我們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活著,如果這條命還在,它就你的,如果這顆心還在跳動,那就只因為四個字――獨孤求敗……”
“獨孤求?。 遍L街之上的亞人如向神靈祈禱一般,單膝著地,發(fā)出內(nèi)心最深處的吶喊,聲音傳遍了魔城荒野。
從這一刻起,亞人終于有了自己的信仰和追求,而不再是一群行尸走肉。
魔人們看著白蒼東被簇擁著離去,全部都是默然無語,今天對于魔人來說,無疑是打擊最慘重的一天,一個聲名顯赫的魔將,竟然被一個魔兵級的亞人斬于魔斗臺上。
可是卻沒有魔人覺得玄甲士敗的恥辱,一切都只因為那亞人太過恐怖可怕,而不是玄甲士太弱。
魔師獨孤求敗六個字,已經(jīng)徹底的印在了魔城每個魔人的心底,不再有半分嘲弄的意味,反而有種莫名的威懾力。(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