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等下留下好嗎?”席子文像被喂飽的小貓蜷縮在冷逍身旁,柔聲低問。她雖然看中的是冷逍的錢,但如果也可以得到人的話,她是會很開心的。
冷逍不為所動,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自顧自的抽著煙,吞吐著煙圈。
“卡上的錢用完了?”冷逍抽著煙,眼望著天花板問。
冷逍掐來煙蒂,裸身下床進(jìn)了浴室。
冷逍站在水籠頭下,任水流肆意沖涮著身體,他應(yīng)該感到高興的,因為他證明了自己不受任何一個女人的干擾,他證明了他仍然是他,他仍然可以和任何一個女人上床,可是胸中那空落落的感覺卻依舊強(qiáng)烈,他并不覺得開心,為什么會這樣?他不知道,而且也不想去探究。
草草地洗完,冷逍光著身體走出浴室,默不作聲地穿衣,席子文知道他要走了,每次都這樣,聽說他從來不留下過夜,不管床上的女人是誰,這多少讓席子文好過一點兒,因為大家的待遇都一樣,誰也沒比誰高貴多少。
冷逍穿好衣服,招呼也沒打,徑自出了房門,他要回家了。
黑色的寶馬在路燈下勻速駛過,冷逍一直冷著臉,他不開心,他知道。
自從那個深愛的女人離開他之后,他就再也沒有真心開心過了,即使笑,也是虛假的,雖然那之后,他擁有過無數(shù)個女人,可是,他還是不開心,因為她們都不是她,都無法代替她。
寶馬車開進(jìn)了碧海藍(lán)天,冷逍回到家,倒在床上發(fā)呆。
他本想證明自己不受那小女人的影響,可是心內(nèi)的感覺卻清楚地告訴他,他受到影響了,特別是回到這個家,家里似乎還充斥著她身上那種清新的味道,不加雜任何香水味的清爽味道。
“哼,不可能,我不過是想換換口味罷了。”冷逍對著空氣反駁,他才不會受人影響,他不過是因為新鮮感罷了,也許找到她,跟她相處一陣就會膩味了,一定是這樣的,他對自己說。
“情人,反正我多得是,也不在乎再多一個?!崩溴袕拇采献鹕恚业侥莻€女人,他不介意再多一個情人。
她叫什么哪?冷逍開始細(xì)細(xì)回想,這才發(fā)現(xiàn)他根本連這個人姓甚名誰都不清楚,要怎么尋找?
他深深地躺回床上,以前都是女人們找他,這一回,看樣子,他要主動找一回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