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臉色不好,眉頭一皺。
“大叔,你出門在外,這樣不會說話,小心被人揍??!那是我妹妹,我家老八,今年才四月半,您吃了面就走吧,咱們家最近人手不夠,暫時不開門營業(yè)?!?br/>
說完,李四把抹布往身上一甩,就要往外面走。
這人看看店鋪里面,又瞧瞧外面走遠(yuǎn)的周秀秀。
到底好奇,追了上去。
好家伙。
到了山上,更是吃驚。
半個山上的龐然大物,你說是屋子又不是,你說是塞外的帳頂也不像,可這是什么呢?
那人愣神了會兒,才追上周秀秀。
周秀秀回頭看那人一眼。
小大人的人背著雙手,問他。
“大叔,沒吃飯就出來了?面不好吃嗎?”
那人呵呵一笑。
“大叔沒見識,實(shí)在是冒汗了小妹妹你,只是……這是什么東西?”
“哦,我家蔬菜大棚啊,您要買蔬菜嗎,今天可沒多余的了。我二哥明日成親,我就把蔬菜收了做酒席。倒是有一些水果,你進(jìn)來我送您點(diǎn),路上吃?”
嘿!
這小家伙厲害。
送了面又送水果,還會算賬。
可她才四歲半??!
因?yàn)橐s時間,那大叔擺擺手。
望著面前的屋子看了會兒,滿眼都是欣賞。
從懷里摸出來一個金牌遞給周秀秀,又提了一個錢袋給她。
“小丫頭,以后有事,到京都城去尋我,這是信物跟飯錢,你收下,呵呵……”
周秀秀不明白的接過去,低頭正在研究,那人已經(jīng)大步離開了。
周秀秀開了萬能搜索,可這金牌上的東西只有一些碎片式的記錄,并不能判斷這人是什么身份。
她才打開錢袋子一瞧。
嚇了一跳。
一袋子的散碎金子。
隔開厚厚的金絲錢袋,也能看到金子反射的光芒,刺的人眼睛有些疼。
“這人,真奇怪!”
小插曲一過,周秀秀沒放在心上,只把錢袋子收起來,金牌也放進(jìn)了肚兜,繼續(xù)在山上堅(jiān)持工作。
忽然,樹蔭下傳來叫喊聲。
幾個來做工的村民都沖了過去圍觀。
只聽有人在人群里面叫喊。
“哎呀,這不是王望睇嗎,王家的那個王望睇的,總跟周秀秀過不去那個小丫頭。這是,死了吧?”
周秀秀從人群中擠了進(jìn)去,盯著地上泥猴一樣的人看了好半晌才辨認(rèn)出這真是的王望睇。
“大叔,幫忙搭把手把人抬進(jìn)去,我先叫六哥給找大夫來。”
天黑的時候,王望睇蘇醒了。
王望睇消瘦的臉蛋已經(jīng)變了原來的模樣。
骨頭馬上要從皮肉撐出來,刺破外面單薄的衣服。
望著面前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王望睇忽然大哭,抱住了周秀秀一陣含糊不清的大喊。
“我不要去上京,我要回駝峰村,我要給周秀秀做工賺銀子,我沒放走王荷姐姐,真的不是我做的,不是我。阿爹你放了我,你放了我,我不要去上京給人家當(dāng)小妾!”
原來是這樣。
王家當(dāng)時時候,趁亂逃走,王家散開了,最后王狗抓了王望睇在身邊,路上挨不住餓把王望睇給賣了。
王望睇這一路上躲躲藏藏跑了回來。
誰想到,就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家。
李家人都是松一口氣。
李六說:“村子里沒剩下多少人了,年輕力壯的跑出去就沒回來,剩下都是老年人。王家早沒了人,屋子都塌了,你以后不用害怕你被賣了?!?br/>
王望睇鼓了鼓腮幫子,淚水啪嗒啪嗒往下落。
盯著周秀秀消瘦的臉頰,抽噎了一聲問。
“你怎么也瘦的我認(rèn)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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