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見我身處鐵籠,眼中有些可憐之色,她說道:“王宇,受了不少苦吧。”
“嫂子這些不算什么,只是我真的沒有盜竊,更加沒有拐賣啊。”我連忙解釋道。
“剛剛我已經(jīng)問過那個女孩子了,她說一切都不記得了,很顯然這是用了藥物所致,這個王宇不簡單啊!崩夏腥瞬[著雙眼說道。
這是把我的帽子越扣越大,分明是要我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
“我相信你,同時我也知道你肯定不會做那些事,也做不了那些事,你好,我去王宇的房間看過了,那么多的東西他是怎么悄無聲息從洗浴中心挪走的?一個女人也就算了,還帶著那么多東西,難道王宇生了三頭六臂嗎?”陳玉對老男人說道,聲音不卑不亢,語氣十分的嚴(yán)肅。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陳玉這般強勢,也是第一次覺得她像女強人多余弱女子。
老男人被陳玉問愣了,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當(dāng)時不還有一個人嗎?應(yīng)該是他的同伙!边@時,年輕男的說話了。
我真是恨透他了,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這年輕男的早就死了千萬遍了。
“對,當(dāng)時根據(jù)老板娘所說確實還有一個人。”老男人接著年輕男的的話說道。
“好,給你們十個人,你給我悄無聲息的把那么多東西,外加一個女人帶到警局來,能做到嗎?洗浴中心都是有監(jiān)控的,你們看過監(jiān)控了嗎?”陳玉一聲聲的質(zhì)問老男人,把老男人嗆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陳玉確實說的滴水不漏,要是沒有粉色東西,即使是手段通天,正常人也根本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帶走那么多東西。
許久之后,老男人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把王宇放了吧!
“這,這怎么行!”年輕男的顯然不愿意。
年輕男的的話讓我們把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我的目光帶著憤恨之色,咬牙說道:“我嫂子說的你沒聽見嗎?去調(diào)監(jiān)控,看看我到底有沒有拐賣或者盜竊!”
“你,你,你給我老實點!蹦贻p男的手里拿著棍子,指著我說道。
這時,老男人說話了,他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這樣,我們雖然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場,但是沒有確切的過程證據(jù)證明是王宇拐賣盜竊,快把他放了吧!
老男人已經(jīng)接連說了兩次把我放了,年輕男的即使再不愿意也沒有辦法,他只得打開了鐵籠放了我。
我來到了女的面前,女的趕忙退了兩步說道:“干嘛?!”
我翻了翻白眼,將手遞給了她,女的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將我手上的東西打開了。
看到女的一臉的防備之色,我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謝謝了,我的東西呢?”
“曉云,我來給他拿!蹦贻p男的來到了辦公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塑料袋。
他將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我清楚的看到他特意將粉色東西展露在了眾人眼前。
陳玉和老男人自然看見了它,陳玉強勢的臉上變成了深紅色,至于老男人,那是無盡的尷尬。
“他涉嫌到洗浴中心做違法的事情,這個就是證據(jù)!蹦贻p男的晃了晃手里的東西說道。
我的手抹了一把臉,那樣子是要多無語有多無語,這個年輕男的分明就是找不到我的罪狀,想從別的地方來找,總之就是跟我過不去了。
女的沒有說話,但我看到她嚴(yán)肅的神情也變得尷尬了起來。
陳玉雖然不想說話,可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了,她不說都不行了:“有它并不能證明什么,你手里拿著它,難道你也做過類似的事?不然你怎么知道洗浴中心能夠做違法的事?況且,況且這種事應(yīng)該是先拿洗浴中心問罪,而不是找到王宇的身上。”
這次我是打心眼兒里佩服陳玉了,她真的是能言善辯,不當(dāng)律師可惜了,以前的我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
“咳咳…;…;別丟人了!快還給他吧!崩夏腥藢嵲谑强床幌氯チ,干咳了兩聲,加重了一些語氣說道。
年輕男的雖然還想說些什么,但是被老男人這么一說,那是把所有的話都憋回了肚子里,只得憤恨的將東西甩在了辦公桌上。
我面帶笑容的收拾起了東西,在穿腰帶的時候,故意對著女的面前晃了兩晃,這讓女的臉快紅的滴出血了。
“你!”年輕男的舉起棍子,看樣子像是要招呼我。
我趕忙退到了一邊說道:“你敢碰我,我就告你!”
年輕男的咬了咬牙忍下了,不過雙眼一直是在惡狠狠的盯著我,像是在威脅我一般。
“王宇,我們走吧。”說著,陳玉率先離開了這里,至于我則是最后看了一眼女的,然后對她做了一個飛吻的手勢:“么~再見寶貝兒~”
做完這個我飛快的離開了,也不管他們是什么表情,跟著陳玉來到了外面。
陳玉走在我的前面,我跟在她的身后,看著她美麗的背影一句話也沒說。
走了大概十分鐘左右,陳玉停下了腳步,高跟鞋的聲音消失在了我的耳中。
我本能的跟著停下了腳步,望向了陳玉的背影,和她披散在肩頭的長發(fā)。
陳玉偏過了身,她的側(cè)臉展露在了我的眼中,說道:“你自己回去吧,我還有些事。”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陳玉扭正了身子,一步步朝前走去。
聽著高跟鞋遠(yuǎn)去的聲音,我看著她美麗的背影一點點的消失在我的眼中…;…;
這一刻我愣神了,大概十分鐘左右,我才恢復(fù)了正常。
“呼…;…;”我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把心收了起來,自言自語的說道:“她,始終是我的嫂子!
我回到了學(xué)校旁的家里,里面依舊很雜亂,但是屬于洗浴中心的東西已經(jīng)全都被搬走了。
我收拾起了屋子,并且是仔仔細(xì)細(xì)的尋找了起來,但是我沒有找到我想要的東西。
“不對啊,我記得粉色東西明明把它們也吐出來了,怎么不見了!蔽曳抑械慕锹,仔仔細(xì)細(xì)的尋找了起來,希望能找到那兩個屬于陳玉的東西。
可我找遍了整個屋子,所有角落也沒有找到。
最后我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被洗浴中心的人順走了。
“草!”我憤恨的跺了一下腳,拿出了口袋里的粉色東西。
“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才給我找了一大堆的麻煩,甚至還把我那兩樣珍貴的東西弄丟了!”我咬牙扯著它,將它拉的有一尺左右的長度。
這時,粉色東西泛起了光芒,雖然不大,但是很穩(wěn)定,像是因為我先前給它“充了電”一樣。
我松開了它,將它放在了口袋里,默默的說道:“老婦女既然敢這么弄我,那我也可以用粉色東西報復(fù)她啊,反正死無對證!”
這讓我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不過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不是時候,必須等這兩天的風(fēng)聲過了在說。
由于跟我哥不住在一起了,所以上班只能靠我自己了,我怕遲到特意定了好幾個鬧鐘,并且早早的去乘公交了。
由于我住的這里跟始發(fā)站比較近,所以我上公交的時候里面并沒有多少人。
我選了一處靠窗的座位坐下了,然后閉著眼睛打起了盹。
還沒瞇多長時間,公交車內(nèi)就響起了各種聲音,把我給硬生生的吵醒了。
我睜開雙眼一看,不得了,公交車內(nèi)已經(jīng)擠滿了人,乍眼看去全都是人頭。
“這才多久,怎么就這么多人了!蔽野底脏止玖艘宦,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旁邊站著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成熟且美麗,最重要的事,我認(rèn)識她,她也認(rèn)識我,因為她就是我的上司,呂云。
“哈啊~”我打了一個哈欠,沒有管那么多,接著閉著雙眼打盹。
就在這時,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這叫我的身體猛然一震,看向了四周。
在看到呂云的時候,我立刻說道:“呂經(jīng)理!你今天怎么也乘公交了?”
“昨天出了點小車禍,所以今天只有乘公交了。”呂云帶著笑容看著我。
“小車禍?人沒事就好!哦,快,快坐吧!蔽亿s忙站了起來給呂云讓座。
呂云本想推辭,但是見我執(zhí)意讓座給她,她也只好坐了下去。
我站在了呂云的身邊,就像是一個護(hù)花使者一般。
其實說句實話,我這個位置還是相當(dāng)好的,因為呂云今天外面穿著小西裝,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衫,而襯衫的紐扣剛好解開了兩顆,所以從上面看去奧妙無窮。
我的雙眼一直在往下看,呂云則是雙目看向了窗戶外,對這一切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
“咕咚~”我輕輕的咽了一口唾沫,身子有意無意的往呂云湊近了不少。
呂云偏頭看向了我,不過由于坐著,所以這視線當(dāng)然在我的腰部以下。
那一瞬間,呂云愣住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我。
同樣我像是毫無所覺一般看著下方,就在這時,司機重重的踩了一下剎車,而我的身子猛然朝呂云撞了一下,她的臉正好碰在了我的下方…;…;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