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難道我不是普通人嗎?吳銘差點直接喊出來了,只不過此時的張大山卻好像真的當(dāng)自己在夢中一樣,對安琪拉的話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那個……安琪拉,其實,其實我……我也是……”
吳銘還沒說完,安琪拉又連連點了點頭,眼神中還是一副“我懂得”的樣子,“前輩的朋友在,很多事情不方便……這樣,我們先去附近找一個地方住的地方,然后前輩再帶我去尋找奇奇吧!”
聽到這里,張大山忽然好想想到了什么,驚呼一聲道:“我想起來了,我知道奇奇在哪里了!”
被張大山這一聲驚呼,吳銘也被嚇了一跳,一巴掌拍了過去,“你丫的是不是被嚇傻了?你怎么可能知道奇奇在哪里?你知道奇奇是什么嗎?”
張大山神秘地笑了笑,望著安琪拉說道:“既然是這位美女的寵物,那我相信十有八九定然是一條狗吧?而女孩子都喜歡養(yǎng)泰迪,這奇奇一定是一只泰迪狗。之前看到過一個新聞,有人用一只母泰迪勾引了很多人家的公泰迪,然而趁機抓走它們,以此牟利!我想,奇奇一定是其中的一個受害者!”
說完十分感傷,有些惋惜地看了一眼安琪拉,想從安琪拉眼中得到一絲夸獎,可是安琪拉只是搖頭說道:“奇奇不是泰迪!”
張大山卻一點都不沮喪,繼續(xù)說道:“其它品種的寵物犬或許也喜歡泰迪呢!”
“奇奇不是狗!”安琪拉有些不高興,再次強調(diào)了一聲。
“那個……真愛是可以跨越物種的!”
安琪拉的手中忽然又捏出了一道焰火,吳銘見狀,心中大驚,一把拉開了張大山,“安……安琪拉,你別生氣,這大山的腦袋里有一半裝的都是漿糊?!?br/>
張大山的注意力顯然沒有被吳銘的話分散,而是直勾勾盯著安琪拉手上的火焰,十分驚喜地說道:“你竟然會魔術(shù)!這太漂亮了!”
說完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向著安琪拉手上的火焰伸了過去。
“別……”
吳銘連忙阻止,安琪拉吐了一口氣,把手收了回去,張大山則一臉興趣索然的樣子,仿佛十分惋惜。
“大山,我和安琪拉還有別的事情,你先回去吧!”
吳銘不知道該如何和他解釋這樣一個會使用焰火和回復(fù)術(shù)的安琪拉的存在——誰和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說銘哥,你這就不厚道了,之前說好的一起去陪安琪拉的,現(xiàn)在看到別人漂亮,就打算吃獨食?”
吳銘嘴角抽了抽,不過安琪拉卻歪著頭,看著吳銘,嘻嘻笑道:“前輩,真的嗎?”
“這個……那個……其實……開始,好吧,是的,開始是想讓大山陪我一起的?!眳倾懼崃税胩?,最終還是如實說了。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前輩真的覺得我漂亮嗎?”
額……女孩子的關(guān)注點難道都是這樣奇怪嗎?
吳銘望著安琪拉,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作答。
“前輩怎么臉紅了?”
張大山在一旁繼續(xù)攛掇著,“銘哥,你倒是說?。空諏嵳f,被我看穿了吧?重色輕友!以后玩王者,再也不輔助你了?!?br/>
吳銘很無奈,這個安琪拉出現(xiàn)的十分奇怪,要不是自己攔著,張大山此時怕是都要變成火焰山了。
“大山,我?guī)О茬骼兄匾虑?,你自己先回去吧!?br/>
張大山哼哼唧唧,不愿意走,嘴里還嘟囔著,“什么重要事情?你可不要告訴我是去學(xué)外語!銘哥,千萬可別犯錯啊,色字頭上一把刀??!”
“你走不走?再不走這次的考試,你別來求我?。 ?br/>
說到考試,張大山立刻服軟了,“別,銘哥,你是我親哥,我現(xiàn)在就走……百米沖刺的速度離開。”
張大山擺好姿勢,擺好沖刺的姿勢,嗖地一聲就溜走了。
“哇,前輩你是要教他作弊嗎?”安琪拉好奇地望著吳銘。
“你不知道,這大學(xué)里有很多課程是開卷考試,還有一些是半開卷的,半開卷考試的話,老師準(zhǔn)許我們帶一張a4紙,紙上可以隨便你寫知識點?!?br/>
這種考試形式,也是很多學(xué)校普遍采用的,畢竟大學(xué)已經(jīng)不同于之前,死記硬背知識點已經(jīng)不是大學(xué)學(xué)知識的主要方式。
“既然這樣,那他直接抄不就完了,為什么還要指望前輩呢?莫非是前輩可以預(yù)測出的題目,那么……嗯嗯,一定是這樣的,前輩的占卜之術(shù)一定是高階了吧?”
吳銘很無奈,感覺自己和安琪拉是兩個世界的人,兩人的交流根本沒法在同一個層面??!
“其實,是這樣的,一本教材那么多知識點,考試的時候只能帶一張紙,一張紙再寫你能寫多少。但是平時上課,老師都會把考試時候需要注意的知識點提出來,那些沒聽課的學(xué)生,自然就是不知道哪些是可能考的嘍,就像大山,上課不是睡覺就是沉浸在他想象的世界中無法自拔,所以我要是不給他整理知識點,開卷考試他都可能掛科。”
安琪拉本以為是吳銘會有占卜預(yù)測之術(shù),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她頓時就沒了興趣,催促著衛(wèi)勇去幫她先找一個住的地方。
吳銘心中一打算好,給安琪拉安排在學(xué)校招待所里——畢竟安琪拉是一個女孩子,群里人也都知道她來找自己,若是安排在校外,萬一遇到什么情況,自己也不好交代。在學(xué)校里,還是相對安全一點。雖然吳銘不知道,按照安琪拉這樣的怪異的能力,哪里還有壞人能奈何得了他,可是自己還是要盡力做好。
在離招待所還有幾百米的時候,衛(wèi)勇看到前面有一個人躺在地上,也不知道年紀(jì),也不知道身份。吳銘連忙和安琪拉一起快速走過去,甚至吳銘都已經(jīng)拿出手機,準(zhǔn)備撥打急救電話。
可是當(dāng)兩人走到面前,蹲下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躺在地上的那個人是一個約莫只有十二三歲,身高卻已經(jīng)有了一米五多,而從他滿嘴的酒氣之中,吳銘知道了,這個小學(xué)生竟然是喝醉了……
喝醉了,安琪拉十分厭惡地拉著吳銘道:“一個酒鬼有什么好看的,快走吧,咱們還要找奇奇呢!”
??新書求支持啦~~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