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愣,而后將手伸出去,一會兒又伸進(jìn)來,只是這時候我竟然不再覺得冰涼。
我甚至覺得他的手掌貼在我的肚子上時,有幾分熨帖的舒適感。
好在我并沒有完全沉迷進(jìn)去,垂死掙扎著:“住手,你……”
“夫人又忘了,怎么總是這么生分的同為夫說話?!?br/>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想起他的名字:“孫鶴軒,你先停手,我們打個商量……”
可這叫孫鶴軒的男鬼卻更加生氣的模樣,伸到肚子上的手向上,指尖挑開胸衣,不客氣的一把握住我的胸部。
“為夫還是喜歡夫人不說話的模樣?!?br/>
緊接著他的手收了幾收,挑眉,耐人尋味的看著我。
我不禁老臉一紅:“我知道我的胸不大?!?br/>
緊接著我又勸道:“如果您喜歡胸大的,我可以為您介紹……”
他勾起一邊唇角:“為夫只是覺得夫人的這處十分柔軟,太過驚訝罷了?!?br/>
明明一直說著文縐縐的古人的話語,但其實(shí)內(nèi)容比我這當(dāng)代人類還要直接,我被噎的也只能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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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情勢大定,我一絲一毫都無法反抗,只能認(rèn)命。
反正對方看樣子是不準(zhǔn)備要我的命的,那就當(dāng)被狗咬了就是。
“看來夫人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那就直接開始儀式吧?!?br/>
我正想著什么儀式,就感覺對方將我內(nèi)褲褪下,緊接著,就感覺一個硬硬的物體抵著,我不禁頭皮一麻,想伸腿踢他。
可他兩手一抓就將我的雙腿把住,而后便是一陣極致的疼痛,我剛剛張嘴想要嘶喊出聲,他卻低頭堵住了我的唇。
被無情頂開的地方傳來的痛意讓我沒有力氣在掙扎,只能皺著眉頭不停吸著氣。
可是很快,我就發(fā)現(xiàn),這還不是最痛苦的,因?yàn)槟怯参锔緵]有接受完。
對方放開我的唇,在我耳邊說:“夫人,忍一下。”
我甚至沒有拒絕的機(jī)會,拿東西就奮力整個捅了進(jìn)去。
那一瞬間我疼的雙手握了又松,想抓住什么,又什么也抓不到。
終于,那東西稍稍退出了些,但那痛意絲毫沒有減輕。
隨之而來的,確實(shí)更用力的捅進(jìn),而后,更是自顧自動了起來。
我感覺眼角有冰涼的東西滑過,而后被他的舌尖舔掉。
等我腦袋幾乎缺氧昏過去前,我只聽著對方說:“抱歉,時辰到了,必須先做儀式,之后,為夫會補(bǔ)償你的?!?br/>
等我再次睜眼的時候,就看到大堂的房梁,身上的疼痛讓我確定昨天一天都不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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