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極不情愿,但臧青云的請求她沒有辦法置之不理,只好硬著頭皮聯(lián)系了那個讓她想到就厭惡的男人,郭猛。雖然她不知道什么事情會成為壓死她最后的一根稻草,但她已經(jīng)感知到一定是這個人做得某件事。
“娜娜?”那一側傳來的討好的聲調(diào)。
米娜曾經(jīng)認識這樣一個人,面相和善,但心腸冷硬。不知道是怎么搞的,這個人特別懂得抬高自己,也因此不少人都覺得她很是個不錯的姑娘。久而久之,越來越多的人在和對方接觸是都用一種討好的姿態(tài),而對方也漸漸的將別人低姿態(tài)的討好習以為常,而對那些沒有低姿態(tài)討好自己的人,聯(lián)合所有人進行孤立。奇怪的是,就是這樣一個業(yè)務上沒有突出表現(xiàn),又習慣迎高踩低的人,居然成為很多人公認的好姑娘。
郭猛,對那個女孩也是一種低姿態(tài)的討好,雖然對方并沒有給他任何好處,但他好似很樂意為對方奉獻。
米娜不是那個女孩,不需要別人低姿態(tài)的討好。反倒郭猛這種低姿態(tài)的討好,更讓她打心底里瞧不上這個男人,更別談對他心動。
“出來喝杯咖啡吧,”她邀請道。
“怎么突然對我這么好?”他顯然受寵若驚。但真正的原因,他心知肚明。
“何必假惺惺呢?”她生氣道。
“來我這吧,我正做飯呢,出不去,”他不容商榷的道。
腦袋翁的一聲,仿佛被人擊中了后腦勺。他居然又要邀請她去他的住所?他到底安得是什么鬼心思?一年前,他曾邀請她去過他的住所一次,當時謊稱還邀請的別的朋友,可誰知去了之后就他一人。他稱自己心情不好,她生性慈善便留下來陪他,可是他居然對她動手動腳。如果不是她最后給了他一個巴掌,恐怕那件事情最后要上升到觸犯刑法的層面。
“這你還好意思說?”她沒好氣的埋怨道。
“是你約我,不是我約你。你可以不來,總之我沒時間出去。要么就你來,要么就別談了,”他威脅道。對她這個所謂的心動之人發(fā)出了最薄情的恐嚇。她根本不相信他是愛她的,因為她愛一個人,絕對不會這樣薄情的對那個人。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她想要告訴臧青云,自己沒有能力完成他委托的事情??墒?,那是他愛慕的男人,她沒有辦法敷衍了事。思來想去,她決定求助于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她最落魄、最需要幫助時候拋棄了她的李姐。
其實,她深知關系越用越活,但因為生性柔弱,又不太愿意給別人添麻煩,所以過去但凡自己能夠解決的事情,都沒有去麻煩對方。掛斷郭猛的電話之后,她便撥通了李姐的電話。
“娜娜?”
“做什么著呢?沒打擾到你吧,姐?”米娜和聲和氣的說道。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啦?怎么突然跟姐這么生分?姐這兩天還在想你這人是怎么搞的,怎么從來都不給姐打個電話?人這一生能有幾個三年,咱們在一起的那三年,可是每一天都呆在一起,差不多一千多天。仔細算算,我和我父母這輩子都待不了那么多天的,”李姐爽朗的說道。
聽到這話,米娜也挺傷感,可終究患難見真情,她們之間還是在患難面前分道揚鑣了。
“姐,你要不忙,我真得跟你說一件事,你可一定得替我做主。你先幫我分析分析,他這個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到底是我的問題還是他的問題?我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了哪里?”米娜痛苦不已的說道。
李姐一聽‘你可一定得替我做主’這話,瞬間便拿出了她當老大姐時的姿態(tài),“有什么事,盡管跟姐說,只要有姐在,你什么都不要擔心。是不是郭猛那死小子,又欺負你了?”
米娜將下午發(fā)生的事情悉數(shù)告訴了對方,對方聽完,也是頗為惱怒,“居然有這種事?這可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硬闖。他這已經(jīng)觸犯了刑法,若是對方去告他,他就得進去了。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來處理?!?br/>
“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他向來最聽你的,你勸勸他,他肯定收斂。”
兩個人又說了一些客套話,約定常聯(lián)系,之后便掛了電話。
米娜心底五味成雜,想的最多的還是自己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全是自己過去太封閉所致,如果當初也能像現(xiàn)在這般,結局必定截然不同。好在,人生漫長,吃一塹長一智,也不算晚。仿佛壓在心底的一塊石頭突然之間變輕了些,她感到渾身上下輕松了很多,這種輕松感在魯律師出現(xiàn)的那個下午也曾出現(xiàn)過一次。
不知道怎么搞的,她突然很想見到臧青云,倒不是想要去告訴他,自己能夠完成他委托的事情。只是,但凡生活讓她看到一線生機,她就情不自禁想到了他,不受控制的籌劃他們之間的未來。
她來到樓下,驅車朝著他所在的小區(qū)而去,舒心的音樂在單曲循環(huán),距離他的距離再快速拉近,想到即將可能見到他,內(nèi)心興奮不已。就算見不到人,只要將車停到他家樓下,靜靜的坐在車里,抬頭望他家的玻璃窗,也能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