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羽把河曉虞送到距離酒店還有五十米的位置,她很感謝他的貼心,她轉(zhuǎn)頭望著他,輕聲說:“謝謝。”
他看著她,低聲說:“應(yīng)該我謝你?!?br/>
她抿唇一笑:“那我們就誰都不要謝了,我走了?!?br/>
她打開車門,他忽然喊道:“曉虞——”
“嗯?”她轉(zhuǎn)頭看著他。
他的眼神竟有些慌亂:“你……蘇兒一直念叨你,想跟你一起吃飯。”
她立刻笑著回答:“好??!”
他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她怎么回答得這么快,她上一次不告而別的時候也是這樣,很爽快地答應(yīng),可是到了時間卻沒有來,而且一走就是一個多月。
河曉虞也愣了,他怎么?怎么這樣忐忑不安地盯著她,她的心跳瞬間就加快了許多:“嘯天,你怎么了?”
他垂下睫毛,緩緩松開了手:“沒什么,走吧!”
他覺得他要變成神經(jīng)病了,她現(xiàn)在哪兒也不會去,因為她是世紀(jì)傳媒的簽約演員,還在拍戲。
他看著她的背影,長出了一口氣。
……
電梯的門緩緩打開,陳曉北和她的助理出現(xiàn)在電梯門里。
河曉虞立刻禮貌地開口:“曉北姐早,張姐早。”
陳曉北看著河曉虞,忽然就火冒三丈,這個女人,就是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搶走了向羽,她現(xiàn)在特別想狠狠地扇她一個耳光,她終于知道什么叫做恨你恨到骨髓里,如果此刻,她手里拿著的不是皮包,而是一把短刀,她一定會毫不留情地刺進(jìn)她的胸膛里。
河曉虞愣了一下,因為電梯的門已經(jīng)完全打開了,可是陳曉北卻站在電梯里不出來,而且還目光陰冷地瞪著她。
河曉虞舔了下嘴唇:“曉北姐,你……不出去嗎?”
陳曉北忽然提步就走,河曉虞回頭,一臉茫然。
陳曉北的助理說:“她怎么只拎了一份早餐?難道沒給邱秋買?”
陳曉北沒有說話,她不僅拎著一份早餐,而且還穿著昨天外出時的衣服,說明,她根本就是夜不歸宿,而且脖子上還有紅色的印記,說明她昨天,和男人過夜了,而那個男人,是她做夢都想要的男人,她緊緊地咬著牙。
703房間里,邱秋眉飛色舞地說著:“曉虞,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br/>
河曉虞眨了眨眼睛:“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邱秋笑得合不攏嘴:“樂喬那個小賤人,今天早上跑步,被車撞了?!?br/>
河曉虞一愣,這是天大的好消息?
“曉虞,你不高興嗎?”
“撞得嚴(yán)重嗎?”河曉虞立刻問。
“不知道,不過,聽說頭破血流了,這真是老天有眼??!讓她心術(shù)不正,總背后使陰招兒害人,這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哈哈哈!真解氣,解氣?!?br/>
“那今天還開工嗎?”河曉虞又問。
“開工??!照拍不誤,不過先不拍她的。”
河曉虞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把早餐放在了桌子上:“邱秋,給你買的早餐。”
邱秋立刻走了過來:“謝謝,你的呢?”
“我吃過了。”
“和……白襯衫?”邱秋又看了看河曉虞的脖子。
河曉虞臉頰一紅,緩緩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們和好了?”
河曉虞思忖了一瞬:“不知道,不過……關(guān)系沒以前那么緊張了?!?br/>
邱秋放下早餐,忽然有些不安地看著河曉虞:“曉虞,你可要做好保密工作??!東方昊看起來很和善,可其實他就是個笑面虎,狠起來,比誰都狠呢!”
“我聽說世紀(jì)傳媒以前有個女星,東方昊一心想要捧紅她,可是她就是犯了這個禁忌,談戀愛不說,還被別人搞大了肚子。”
“東方昊讓她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可是她堅決不同意,非要生下那孩子?!?br/>
“東方昊一點(diǎn)兒沒客氣,停了她所有的通告和活動,還曝光了她所有的丑聞,并直接把她告上法庭?!?br/>
“她只是一個出道不久的小明星,哪有那么多錢賠償違約金??!最后弄得傾家蕩產(chǎn),身敗名裂。”
“可最慘的是,搞大她肚子的那個男人,最后不要她了,她欠了一屁股的債,還要撫養(yǎng)孩子,日子過得很凄慘?!?br/>
“后來,聽說她為了還債,被一個富商保養(yǎng)了,可是你想想,一個聲名狼藉的小明星,人家會待她好嘛!所以,那幾年,她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幾年以后,她終于擺脫了那個富商,并還清了債,可是幾年下來,她早已人老珠黃,不是當(dāng)年的她了?!?br/>
“聽說最后她去了深圳,當(dāng)了陪酒小姐,所以,曉虞,你一定要把這三年熬過去,那時候,你名利雙收了,一切就都好了。”
河曉虞沉默了一下:“嗯,我知道,可是……他不會的?!?br/>
“他不會什么?”
“他不會不要我,也不會不管我的?!?br/>
邱秋嘆了口氣:“傻呀!相信男人的女人,都是傻瓜。”
河曉虞躺在床邊,蜷縮了一下,她緊緊地抱起皮皮,什么話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