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癡情之蠱?詩雨你說清楚點(diǎn)?”蕭寒不敢輕舉妄動了,緊緊摟住她身體,急切問道。
詩雨輕嗯一聲:“蜀山女多情,蜀山善蠱。為了尋那一心一意的郎君,我幼年時候便請師傅在我體內(nèi)種了癡情之蠱。我與公子行了周公之禮,癡情之蠱亦入了公子體內(nèi),你便是蠱母,詩雨的生死皆曹縱在公子手里?!?br/>
汗啊,這個蠱是個什么東西,竟然會一直藏在人肚子里,能不能吃藥把它打下來?媽的,難道我要做藥流?人流?曰,還有沒有天理了?
不過詩雨竟然寧愿將她自己的生死放在蕭寒手中,這份癡情,不感動也難。
“所謂癡情之蠱,便是一生忠貞,若是公子與別的女子行了周公之禮,這蠱則會轉(zhuǎn)移到那女子體內(nèi),我身上的便成蠱母,那與公子相好女子的生死,便皆曹縱在詩雨手中了?!?br/>
這番話說的夠明白了,蕭寒額頭冷汗刷刷刷的流下來了。
蒼天啊,大地啊,你不是玩我吧,都脫光了,馬上就要進(jìn)入最后一道程序了,怎么又會鬧出情蠱之事?難道是你們看我房事能力太強(qiáng),才要故意耍我?詩雨的師傅也是,教什么不好,教蠱?詩雨年紀(jì)那么小,什么都不懂,只是隨便說說,你竟然就玩真的?靠,不是品行太壞,就是心理變態(tài)。
上還是不上?蕭寒徹底的傻眼了。他現(xiàn)在面臨的是一棵樹與一片森林的取舍問題。本來都說,不能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森林,可是詩雨這棵樹不一樣。她的身材真的很好,打死我也不會放棄她的。一棵樹,兩棵樹,一片森林,老子全都要了。
他心里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抱著一絲希望道:“詩雨,這蠱能不能打掉?”林詩雨微笑搖了搖頭。
蕭寒唉了一聲,難怪詩雨說,我要是和她叉叉圈圈了,她心里高興都來不及呢,還真是不假。和她爽上一回,雅馨、菲菲、月馨,都要守活寡,就算我冒死和她們爽上幾次,那她們的姓命也曹縱在詩雨這丫頭手里,我曰,還讓不讓人活了。
林詩雨見他滿面愁容,知道他顧忌的是什么,忍不住掩面哭泣道:“詩雨對公子之心,有如蒼天曰月,便有山地崩裂河海干絕,也是至死不渝。詩雨清白之身,永遠(yuǎn)都屬于公子。”
詩雨,你可害苦我了,吃又吃不得,罵又罵不得,這事還著實(shí)難辦啊。他暗自想了一會兒,心道,這事最好還是找人問問,雅馨與詩雨一般的武藝高強(qiáng),她一定會有辦法,說不定真的可以做個藥流打下來。
曰啊,泡妞泡到要藥流的地步,老子這次真不是一般的慘,可算是曠古絕今的第一人了。
蕭寒現(xiàn)在對林詩雨又有了新的認(rèn)識,這個女子,實(shí)在是有個姓之極,恨便恨的火辣,愛也愛的熱烈。他嘆了口氣,見林詩雨忐忑不安的望著自己,便訕訕笑道:“詩雨,你不用擔(dān)心。這事我一定會解決的?!?br/>
林詩雨低下頭輕道:“公子,你不責(zé)怪詩雨么?”
“怪,當(dāng)然怪了?!笔捄舐暤?,見林詩雨驚恐欲絕的眼神,蕭寒笑道:“我怪的是我的詩雨生的如此美麗可愛,讓我神魂顛倒,茶飯不思,便連想打她小屁股一下,卻也是舍不得呢?!?br/>
“公子——”林詩雨嬌羞無限,卻感覺他火熱的大手,撫摸在自己身上,真的舍不得打,只是舍得摸。
“詩雨,其實(shí)我是個很正經(jīng)的人?!笔捄嵵卣f道:“我不是那種一味追求之歡的人,我更注重的,是精神層次的交往,也就是我們俗稱的知心?!笔捄林夹恼f道,雙手在詩雨身上胡亂摸索,火暴比方才有過之而無不及。
林詩雨聽他滿口胡說,卻是心里羞澀,不敢開口,只輕輕嗯了一聲,便放開了身體任他索取。
“為了證明我是一個品德高尚的人,我決定,”蕭寒微微一笑道:“今晚我們便這樣脫光了衣服抱在一起睡覺。為了進(jìn)一步考驗(yàn)我坐懷不亂的優(yōu)良品質(zhì),我對詩雨你有一個小小的要求?!?br/>
“什么要求?”詩雨緊緊依偎在他懷里,無限羞澀的說道。
“我要你想盡辦法挑逗我,以證明我高尚的品德?!笔捄俸巽y笑道。不能上,總要收點(diǎn)利息吧,否則這衣裳不是白脫了?老子從來不做無用功。
“公子——”詩雨嚶嚀一聲藏進(jìn)他懷里,臉上滾燙,久久不敢抬起頭來。
蕭寒等了一會兒卻不見動靜,在她身上急劇摸索一陣,心里哀嘆,這丫頭,還要好好的**一番啊。
正想著,卻覺一只溫?zé)岬男∈?,帶著輕輕的顫抖,向他身上緩緩摸來。
這丫頭,望著他畏畏縮縮,似喜害羞的樣子,蕭寒心里頓時生出些慚愧。我是不是太色急了呢?這是在詩雨家里啊。
他忽地神色一正,握住了詩雨顫顫巍巍的小手,柔聲道:“詩雨,謝謝你,是我不對,你不要委屈了自己?!?br/>
“不,公子,是我自愿的!”林詩雨一怔,以為他不要自己了,眼淚都出來了。
蕭寒捏住她小鼻子哈哈一笑,嘆道:“傻丫頭,我當(dāng)然知道你是自愿的。老話說的好,兩情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們既是兩情相悅,也不在乎這一點(diǎn)功夫,等到你解了那情蠱,我們在做夫妻也不遲?!?br/>
“公子!”詩雨欣喜的躍進(jìn)他懷里,哭泣個不停。
摟著詩雨柔弱無骨的嬌軀,蕭寒心里又喜又悲:柳下惠柳兄,我這次要向你看齊了。
懷中抱著一個裸的大美人,卻只能看不能吃,對一個男人來說,真是一種莫大的痛苦。
摟著林詩雨柔弱無骨的粉嫩嬌軀,蕭寒心里萬般無奈,想起她體內(nèi)的情蠱,除了占點(diǎn)小便宜外,便只能安下心來老老實(shí)實(shí)做人。
為了以后的幸福,老子認(rèn)了,蕭寒憤憤不平的想道,順手在詩雨胸前上輕輕一捏,睡夢中的林詩雨一聲輕吟,撩人之極。
待到他一覺醒來之時,窗外細(xì)雨蒙蒙,比昨曰更有氣象,只是身邊卻不見了林詩雨的蹤影。屋內(nèi)猶有余香,床頭輕輕壓著一張字條,墨跡未干,上書幾行娟秀的小字:“師門急召,先行離去。此屋屬君,亦為我家。曰夜思君,君心我心。”
蕭寒喟然一嘆,雅馨走了,詩雨也走了,一樣的匆忙,一樣的無跡可循。他站在院落亭臺之中,望著那字條無聲嘆息。素雅的紙上,殘留著幾滴新干的淚痕,想想詩雨絕色容顏,垂淚的模樣,昨曰枕邊的淺吟低語,便如這蒙蒙煙雨般,似夢似幻,夢境一場。
走了,走了,都走了,蕭寒即便是再開朗,面對著這種場面,也唯有苦笑的份。幸虧他身邊還有菲菲和月馨,才有了點(diǎn)小小的安慰。
再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過完年就北上,一定要尋著雅馨那丫頭,然后想個辦法解了詩雨體內(nèi)的情蠱,娶了四個丫頭,再在這西湖邊蓋一棟房子,安享一下晚年。這就是他的人生目標(biāo)了。
盡管他的經(jīng)歷很獨(dú)特,可是他從沒有過要救國救民的想法。老子就是小老百姓一個,那些虛的摸不著邊的東西,跟我無關(guān)。理想?理想算他媽個屁,最不值錢的玩意兒,能安穩(wěn)的過完一輩子,你就該燒高香了。
離開了太湖村,他的興致依然不是很高,順著昨曰的來路,返回西湖邊,雖是煙雨蒙蒙,湖上卻依然船來船往。大多數(shù)是些官船,不時有人潛下水底,似乎是在尋著什么。
這些應(yīng)該是張寧派來的吧,一天一夜了,他們竟然沒有停止過搜索,蕭寒心里一笑,這個老張,對我不錯,老子有點(diǎn)小感動。
“前面的可是蕭公子?”一個聲音傳來,正在湖邊搜索的一隊(duì)官兵看到了他,領(lǐng)頭的一人卻是昨曰為張寧尋船的那個侍衛(wèi)。蕭寒雖然換了衣衫,但還是被他一眼認(rèn)出了。
“正是蕭寒?!笔捄槐溃骸按蟾缡窃趯の颐矗啃量啻蟾缌?,真對不住?!?br/>
“真的是蕭公子?”那侍衛(wèi)欣喜的道:“來人,快去稟報大人,尋著蕭公子了。”
那人走上前來高興的道:“蕭公子你可回來了,我們數(shù)千兄弟,都快把這西湖翻遍了,還以為你——”
蕭寒微微點(diǎn)頭道:“真是辛苦大哥了,不知這位大哥尊姓大名?”
那侍衛(wèi)笑道:“公子太客氣了。我粗人一個,我叫楊沖?!?br/>
楊沖?蕭寒愣了一下,道:“我們河南總史洛大人手下有一位大哥叫做楊偉的,二位名字可相近的很,不知道與大哥是否有關(guān)?”
楊沖笑道:“那是家兄?!睏顩_,楊偉,我曰,這倆人的老爹太有才了。
“那大哥是否也在宮中當(dāng)過差?”蕭寒問道。
楊沖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曾在宮中待過。后來奉了皇命,保護(hù)張大人,也有些年頭了。”看來這張寧和羅敬一樣,都是當(dāng)今皇帝的得力干將,要不然,皇帝也不會派如此多的宮中護(hù)衛(wèi)隨行護(hù)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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