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查旋和富少歇之間算是不了了之。
一場歇斯底里的嘶吼,喊出了兩個人的怒火和心聲,一場瘋狂的歡好,讓兩個人原有的深固感情和信任占了上風(fēng)。
其實兩個人都明白誰也沒有背叛,雖然生氣,但誰也沒有在糾結(jié)于那個敏感的字眼再去強迫些什么。
存在亦或是不存在,它都發(fā)生了。
能讓所有人現(xiàn)在還能相安無事的在這里維持平靜,無非就是因為相安無事,查旋是相安無事的。
人與人之間,不論是相愛的關(guān)系,或者是友情又或者是些什么別的感情,總不會因為一些看起來雖然很生氣不好的事情就徹底的冰凍決裂,那是不可能的。
但事情是必須要有個交代的,尤其是青芽和隨從的被害,還有張楠九那莫名其妙的一槍。
感情是一回事,可這些涉及到了必有用心的險惡,是必須要弄清楚的。
主意敢打到這幾個人身上,還能得了。
查旋給海霧舞廳去了電話,說要過去,富少歇沒同意,說他馬上回來了,準(zhǔn)備往回走了。
查旋讓他把妓女帶回來,她要親自審問,富少歇說妓女讓他給斃了。
這隔夜原本隱藏即將褪去的火氣瞬間再度撩燃。
查旋當(dāng)即火冒三丈,“蹭”地一下子站起身,嚇得不遠處的麥嫂和春芽都不敢出聲兒。
她罵富少歇是不是腦子有病,富少歇在電話里面說回去跟她解釋。
查旋就氣的掛斷了電話,還把電話給扔到了地上,順道隨手砸了桌子上面麥嫂剛擦過的陶瓷花瓶,花瓶里面插的是每日早晨花店里面送來的鮮紅玫瑰。
她揮手的瞬間,紅玫瑰被花瓶里面溢灑出去的水柱包裹,在空中經(jīng)過陽光的折射,美的出現(xiàn)了一小條剎那之間的彩虹,五光十色的。
可惜只一瞬,便消失了,接著是紅玫瑰狼狽的墜入了大地,周身包裹著一片碎瓷片兒,殘破不堪。
她昨晚的怒火本就沒有消散,她不去在意富少歇是不是真的用自己當(dāng)了誘餌,只是因為她知道富少歇本意心里是不會想這樣做的。
這次的事情若說富少歇是為了利益,畢良野又何嘗不是呢?
富少歇跟他明面上比計謀,比調(diào)兵,可畢良野卻將手伸到了富少歇家里面的后院,還試圖想摘取人家后院的嬌艷花朵,他又何嘗沒有額外的險惡用心呢?
畢良野一貫的打法總是和正常人不一樣。
你跟他比刀槍,他就拿手槍,你跟他拿手槍,他提前一天蹲墻角蹲在你家里給你使暗器。
對待敵人,他從來沒有手軟過,先發(fā)制人。
他這不叫低級,更不叫陰損,叫有遠見。
戰(zhàn)場上面如若他不這樣做,那么被對手蠶食刮骨的人就是他。
他的軍功赫然在列,都是一刀一槍拼出來的。
他除了頂個少帥的頭銜,實則的位置是畢淳海手下獵鷹之師的師長。
畢家軍上下沒有人不服從他,他靠的是他的真本事。
和富少歇一樣,他自小也是對自己嚴格要求的人,更何況畢淳海訓(xùn)練起他來也不比富國淵差,畢良野幾歲的時候就被畢淳海帶上了戰(zhàn)場。
他是親眼見到過血肉搭起來的人墻的人。
漫天的硝煙,成河的血流,造就了他鐵骨錚錚的血氣。
對上了富少歇,兩個人算是棋逢對手。
一個是生性倨傲的明幫大佬,一個是霸氣萬丈的豪情少帥。
這次雖然看起來像是富少歇贏了,毫發(fā)無損,可事實上畢良野也沒輸,他成功的挑撥了富少歇和查旋吵了一夜的架,甚至有可能還留下了未知的誰到目前看不到的感情隱患。
所以說畢良野是狡詐的。
查旋明白這些,她早知道畢良野有目地,就是沒想過先來了這么一招挑撥離間,她才不會上當(dāng)。
可該處理的事情要處理的,她對別人也不會留有情面,更不會憐憫,尤其是差點害的她魂飛魄散的人。
她噗通一屁股又坐會到了沙發(fā)上,牛皮沙發(fā)太過光滑,她坐下去的力度又大,以至于牛皮沙發(fā)出了一聲兒不小的滑稽音符。
麥嫂和青芽不敢說話,默不作聲的開始收拾地面。
麥嫂是見慣了這個場面的,習(xí)以為常,只要查旋的身體沒事兒,麥嫂就放心了。
查家的老人多,分散在了好多查旋名下的房產(chǎn)內(nèi)。
麥嫂是打小就伺候查旋的,所以查旋將她放在了這個查旋常來的別館里面。
舒心又熟悉,若是帶入富公館,查旋怕這些人跟富公館的人磨合不來。
她很為這些傭人們著想。
至于青芽被查旋呼過一巴掌又給了個甜棗后,盡管沒摸清具體套路,也知道查旋脾氣不好,也不敢說話。
查旋就坐在沙發(fā)上面等富少歇,她到底要看看他是怎么處理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查旋煩躁極了,恨不得一分鐘嗖的一下子就過去,富少歇會出現(xiàn)在眼前。
可惜她沒等來富少歇,電話倒是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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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電話掉到地上,麥嫂要撿起來的時候查旋不讓她動,此刻電話就在地上放射聲音,氣的查旋更不想接。
她喊麥嫂過來接,她心想最好別是富少歇說他回不來,否則她的肺能讓他氣炸。
麥嫂小心的接起來,語氣很客氣,立即跟電話里面說:“您稍等,小姐,找您的。”
查旋看她,擰著秀美問:“誰?”
“沒說,是個男的,他說您知道?!?br/>
查旋冷笑,這世間的神經(jīng)病人看來是越來越多了,連個話都沒說過就知道,知道個屁。
“不說掛了,不認識。”
麥嫂沒等對電話里面說話,電話里面又傳來聲音了,讓麥嫂轉(zhuǎn)達,麥嫂老實的對查旋說:“他說他姓畢。”
查旋的小腦袋就跟個定向撥浪鼓一樣,唰的一下子轉(zhuǎn)頭看向麥嫂,似乎沒相信麥嫂說的話。
這別館的電話畢良野怎么會知道,這可是她和富少歇幽會的地方,一般人不知道。
查旋驚嘆這畢良野的手段都已經(jīng)精到了這種地步了?
她本能的不想接,又怕惹是生非,故不情愿的吩咐麥嫂腿下,她蹲在地上將電話撿了起來,沒好氣的說:“干嘛?”
她生氣呢嘛,肯定沒有好語氣,反正畢良野也不在她身邊,也不能將她怎么地。
畢良野幽深醇磁的嗓音調(diào)侃了她一句怎么這個聲音啊,是不是被他說中了?
查旋冷哼他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讓他有屁快放。
畢良野輕笑,他電話里面的聲音比起平時好像更加多了一層醇磁,醇醇的,癢癢的,震震的。
好似電話的話柄都被他的聲音給震爽了,麻酥酥的。
查旋愣愣的聽著,他也不說話,查旋也沒說,兩個人就這樣拿著電話聽彼此的喘氣聲兒。
過了一會兒,還是查旋先開口:“沒什么事情掛了吧?!?br/>
畢良野卻問她心情怎么樣,要不要出去玩兒?
查旋嗤笑心想畢良野這是要開始走紳士路線了,他估摸著還以為他自己的挑撥離間成功了,要請吃飯喝咖啡看電影啊。
查旋說沒空。
正巧這個時候大門口有汽車聲音響起了,查旋慣性的嚇得趕緊扣了電話,起身往大門口去。
果然是一襲黑衫的富少歇剛從車里下來,他身后那輛車里還跟著兩個隨從扶著滿身是血的張楠九。
張楠九上身是光著的,有鞭痕,有燙傷的疤痕,都是新留下的,翻著皮肉,拉拉著血絲,臉上就別提了,原本還算消瘦的臉龐腫的像個豬頭,看不清哪里是鼻子眼睛。
查旋皺眉捂住口鼻往后退:“審出來了這是?”
富少歇上前剛想要抱抱查旋,可能是想到自己的手上不干凈,故而先去了洗手間洗手。
再回來的時候跟查旋說:“我怕你費心,都審了,跟楠九沒關(guān)系,幾道堂罰熬了過來的。”
明幫堂罰的規(guī)矩很嚴格,輕者鞭刑,重者砍手,斷腳筋,在嚴重的就會直接沉海,很少有直接槍斃的狀況。
大概覺得槍斃太過利落,不想留給叛徒那樣利落的死法。
兩個隨從將張楠九放下,張楠九勉強的跪在地上匍匐著,有些立不住身體。
富少歇涼涼的聲音開口:“給查夫人講講你為什么開槍?!?br/>
張楠九很懂規(guī)矩,饒是這幅慘樣子,在富少歇跟他說完這番話后,他先畢恭畢敬的朝著富少歇略微頷首,以表領(lǐng)命。
他從來都不會忘了這個規(guī)矩。
接著他又對查旋頷首,可查旋觸碰到他那張慘不忍睹的面孔實在不敢看,側(cè)過臉靠在了富少歇的肩膀上。
富少歇環(huán)住她,輕拍了拍她的背。
張楠九說:“當(dāng)時我以為富少看您受傷了一時間失神,所以才想著替富少解決那個人,那人離著您又近,也不知道他手里有沒有家伙,我是以防外一才開的槍。
哪知道您說了要留活口,如果早知道您留著那人有用,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開槍,我跟著富少這些年絕無二心,天地可鑒,我可以經(jīng)受任何刑罰的考驗來以表我的忠心。
富少給了我謀生的本領(lǐng)和地方,我生是富少的人,死是富少的鬼,這次因為我攪亂了查夫人您的計劃,所以這些刑罰我本也自愿領(lǐng),楠九承受的住?!?br/>
查旋仔細的聽著張楠九那煙嗓說出來的這番可歌可泣的熱膽忠心,里面確實不乏真摯。
可她也不會完全相信,好聽的話誰不會說呢,正如張楠九所說,他認識富少歇的時候,他是個一窮二白的流浪漢。
窮困潦倒,又瘦骨嶙峋,就那么一雙眼睛透著某種查旋看不懂的與眾不同的狠勁兒和精明,他的皮囊充滿了溝壑叢生的褶皺,像極了某種發(fā)了霉的果子腐爛的模樣,不用湊近嗅聞,似乎就知道這個人身上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他的年紀(jì)比起富少歇大不了幾歲,模樣卻很蒼老,看起來甚至跟富國淵年紀(jì)差不多大小,又沒有富國淵保養(yǎng)的好。
可富少歇看上的就是他的眼神,富少歇說就要他的這種像是撕咬住某種東西就不肯松口的勁兒。
之后富少歇交給他幾次大訂單,他都完成的漂亮極致,甚至超出了富少歇原本的預(yù)想。
接著富少歇開始給他權(quán)利,一步步的讓他高升,他也從來沒讓富少歇失望過。
這才有了道上的九爺。
可唯有這次,只有這次,他犯了錯。
一個如此肝膽忠心,能力超群的人犯了這種低級的錯誤,是很可疑的。
查旋想了想后問他:“可你說過那層都包了,為什么還會有人,你是怎么安排的?”
張楠九對于此問題的回答是“真的不知道?!?br/>
他不明白為什么會出現(xiàn)那些人。
查旋看向富少歇,眼神透著怒意:“就這結(jié)果?”
富少歇示意隨從將張楠九帶下去養(yǎng)傷,剩下的由他來說。
查旋暫時沒反抗,跟著富少歇坐到沙發(fā)上,盤著腿面對著他,一副審問的架勢。
每次富少歇看她跟個小佛爺一樣的架勢就想笑,現(xiàn)在也沒例外,他慣性的捧著她的小臉兒,在她的額頭上面印了一個吻,又吻了吻她的小鼻尖兒,接著是嘴巴。
查旋推他:“說話就說話,搞什么小動作,那妓女怎么回事?你憑什么擅自做主把她殺了,我現(xiàn)在說話都不好用了是吧?我看整個家里面我說話誰也不聽啊?!?br/>
她開始不講理了。
富少歇在她的大白兔上抓了一把:“胡說,你說話誰敢不聽。”
查旋拿眼瞪他冷哼:“哼哼,誰不聽誰知道唄?!?br/>
她這跟指名道姓的說富少歇也沒啥區(qū)別,我說我要親自審,你給人殺了,你這叫聽我的嗎?
富少歇知道她的意思,拉著她的手跟她說:“那個妓女原本就是住在那間房間,那三個男人是她瞞著老鴇私自帶到那里去的,她在賭館欠了錢,她答應(yīng)那三個男人賺點錢,不用給老鴇抽成,所以老鴇吩咐所有人都不得去五樓的時候,她恰巧不在,根本不知道五層被我們包了的事情?!?br/>
“就這?一切都是偶然?那青芽的昏倒和隨從中了迷香你怎么解釋,這總不是偶然的吧?”
查旋覺得這怎么什么事情都是偶然,偶然成如此的湊巧?
富少歇沉了面色:“這特么肯定不是偶然,我已經(jīng)派人去調(diào)查了,再等等,很快會有消息的?!?br/>
查旋想了想問他:“你覺得那妓女的話可信嗎?可有去找她所說的賭館,為什么著急殺了她,應(yīng)該留著對質(zhì)?!?br/>
富少歇說:“可信,她撒不了謊?!?br/>
富少歇看人精準(zhǔn),不管是手下還是對家,普通人更不用說了,富少歇觀察后就能知道這個人是做什么的,甚至說的每一句話含了多少水分他都能掌握各大概。
沒這個本事,還如何掌管明幫。
所以他審問過的事情,查旋本能是相信的,就是生氣一切太過于巧合了。
太過巧合如果不是偶然,恰恰就說明遇到了高手,事情就不好辦了。
現(xiàn)在明擺著青芽和隨從的事情就不是偶然,那就是后者。
富少歇說:“原本沒想殺她,她煙癮犯了,自己撞到了墻上,撞得頭破血流,醫(yī)生來看了說活不了了,這才給她個痛快?!?br/>
妓女說的話是真只假富少歇已經(jīng)知道,留著確實沒什么用,看她茍延殘喘,還不如給個痛快。
查旋這才明白原來不是富少歇擅自做主的。
她做了短暫的思量后問:“那張楠九呢?”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沉重。
即便是張楠九面對著她承諾保證,甚至受了重刑,可查旋心中總有個疙瘩。
源于她第一次見張楠九的時候。
那次是查旋和富少歇在一起沒多久,富少歇帶著查旋去山上郊游,他在外面,在山下等她,讓張楠九去接查旋,給查旋帶路。
查旋第一次見張楠九的時候莫名的覺得張楠九眼中對自己似乎像是充滿了憎恨一樣,她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的幻覺,還是張楠九的眼神太過神秘。
總之她被張楠九看的渾身都不舒服。
再有張楠九那副佝僂瘦骨嶙峋的樣子,查旋也不喜歡,總覺得他瘦弱的身體下藏匿著不能見天日的東西,帶有陰暗的味道。
她后來也跟富少歇說過,富少歇說她神經(jīng)了。
可能是張楠九長的太過陰郁,所以她才有這種感覺,他還說好多人都對張楠九有這種感覺。
但張楠九做事情又真的是勤懇賣力的,沒有破綻,富少歇是查過的。
查旋便沒再多說什么,反正她也不總跟張楠九接觸唄。
可這次事關(guān)她自己的生命,她不能稀里糊涂的過去。
富少歇也明白她的意思,認真的看著她說:“我看他沒事兒,也是為了確認,所以讓他熬了幾道堂罰,那不是一般人能受住的,你知道的。”
查旋點頭,她知道這些,可就是不放心怎么辦?目前都沒有頭緒,像是做了一場毫無目的折騰似的,怎么撲騰啥也沒得到,撲騰個什么勁兒啊。
富少歇沉吟了半晌后說:“暫時他也要養(yǎng)傷,一時半會兒幫里的事情我不會再讓他插手,暗中在查查,觀察一段時間,總不會平白無故的放過誰,這關(guān)系到你的生命,我有數(shù)兒?!?br/>
人都愛聽好話嘛,查旋聽著富少歇說了這話,她的心里才舒服了很多。
其實就算富少歇不說,也不會放過傷害她的人,可她就是要富少歇說出來,哄哄她。
她還佯裝生氣的樣子,伸出小手在富少歇的領(lǐng)口盤扣上面打轉(zhuǎn)兒,哀怨道:“還以為你比較愛他呢?!?br/>
富少歇輕笑打她:“胡鬧,我愛他干什么玩意兒,他又不能給我艸?!?br/>
你瞧瞧,他這情話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
查旋當(dāng)即坐直了身體,瞪眼珠子:“你說什么,他要能具備那功能,你還真準(zhǔn)備偏心眼兒???”
富少歇哭笑不得:“找事情是吧,胡謅八扯些什么。”
查旋站起來掐腰,盛氣凌人的:“你就是偏心眼兒,你看看你自己說的那話,換成個女人你還要網(wǎng)開一面嗎?我都懷疑那個妓女是不是被你打死的?!?br/>
她越說越?jīng)]邊兒,已經(jīng)徹底扭曲了所有的話語,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說了什么。
富少歇眸子一暗,扯了她的小腳丫給拽到了懷里,貼近她的小鼻尖兒道:“我就對你網(wǎng)開一面了,這輩子除了你我不可能讓著別人。”
查旋不鬧了。
這話題太敏感,有沒有所指真不敢想,尤其是現(xiàn)在兩人關(guān)系的敏感時刻。
查旋哼哼著不做聲兒,窩在他懷里玩手指頭。
富少歇看她不鬧了,他也不氣她。
兩個人窩在沙發(fā)上又將這些事情前前后后的做了分析。
富少歇清楚,畢良野不會做這些,所以他也沒跟查旋在提。
尤其經(jīng)歷過這次的事情之后,畢良野這個名字的敏感程度好似已經(jīng)自動形成了一種無法言說的無形屏障,于他是,于她更是。
盡管現(xiàn)在沒有在眾目睽睽之下顯露出任何不合時宜的端倪,但跟這個名字牽扯上的一丁點風(fēng)吹草動似乎也能刮過一陣異樣的氣流。
這恐怕是查旋和富少歇心里面都能各自感覺到的。
兩個人在沙發(fā)上面窩了一會兒,查旋說餓了,從起來之后一直沒吃東西呢,富少歇說他也餓,從早起他就沒吃東西呢,為了審查這件事情。
查旋有些心疼,坐起來打量他的臉抽抽小嘴兒說:“都給餓瘦了,想吃什么,今天聽你的?!?br/>
平時都要聽她的嘛,只有她在服軟的時候心疼的時候才會跟這樣豪氣泛濫似的。
富少歇愛她展露假裝她自己是個豪氣大姐大的模樣,一把摟著她道:“吃你,吃奶?!?br/>
查旋打他:“討厭,真餓了,先吃飯,你吃大力丸了你,昨晚到現(xiàn)在不睡覺都不累啊?!?br/>
富少歇將頭埋在她的脖頸內(nèi)悶笑,查旋的玩笑也總開的和別人不一樣。
富少歇是個很少會聽到玩笑笑的人,唯獨查旋說些天馬行空的話語,會讓富少歇既覺得匪夷所思又覺得天真有趣,尤其在配上他自己腦補的那方面畫面一結(jié)合。
那滋味兒,別提多美了。
兩人起身準(zhǔn)備吃飯,富少歇卻突然間道:“這電話怎么沒扣上???”